第241章嘮叨

  「既然已經跟你辭過行了,你今天又何必呢。✩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李保看到李曄說道。

  「皇兄此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所以朕覺得還是送送你。」說著,李曄親自給李保倒了杯酒。

  「今天才發現,你在長安如此得人心,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生出那樣的心思。」

  「人無完人,再說你當初也不純粹為了一己私慾,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是啊,一切都過去了。」李保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轉身準備離開。

  「父王!」

  「王爺!」

  李保的身子登時就定住了,他緩緩轉過身,一個小身影炮彈一樣沖道他身邊,抱住他的雙腿。

  此時的李保,雙腿猶如灌了鉛一樣,一點都挪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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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錯,是他的兒子李庭和王妃趙氏。

  「父王,皇叔說你要去很遠的地方了,為了咱們大唐,你要去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你怎麼才帶了這幾個人啊。」李庭帶著稚氣地問道。

  「父王這次是秘密出發的,大軍已經出發了,為了迷惑那些敵人,父王才要秘密出發。」李保撫摸著孩子的頭說道。

  「皇叔也這麼說,皇叔說父王是最厲害的大將軍,那裡的敵人很狡猾,所以才要父王去把他們都消滅了。」

  「是啊,敵人很狡猾。」李保說著,不經意地看向了一旁的李曄。

  「庭兒,你已經是男子漢了,一定要照顧好你母妃。」李保說道。

  「那是當然了,小庭還要讀書習武,成為父王這樣的大將軍。」

  「婷兒,記住,要多跟你皇叔學習,你皇叔才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

  「小庭一定會的,皇兄他們兩個都很有本事,懂得好多小庭不知道的事,皇兄知道怎麼用冰生火,知道怎麼看大樹幾歲了,知道怎麼用影子量出大山的高度。

  他和李存勖都知道,說是皇叔交給他們的,皇兄還有很多師弟師妹,不過他的師弟和師妹都比他大,我去了就是最小的一個了。」李庭這段時間一直跟著李裕他們。

  孩子之間似乎永遠能很快相處的十分融洽。

  李保拍拍李庭的頭,「你去一邊玩一會兒,父王有話和你母妃說。」

  「辛苦你了。」李保對著趙氏說道。

  「王爺哪裡的話,都是我應該的。只是王爺此去,山高水長,務必保重。」趙氏顯然知道李保此次所要去的地方,但她還是選擇堅強地面對。

  「去吧,照顧好庭兒。」

  「王爺,臣妾還有一事要跟你講,臣妾已經有了身孕,御醫剛給診過脈了,說是有三個月了,一切都好,所以請王爺看在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務必保重。」

  「那你不應該來的,天寒風冷,你要保重。」李保溫情地說道。

  「帶著庭兒回去吧。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李保輕輕滴說道。

  李保轉頭看向亭內,不知道什麼時候李裕和李存勖出來了,和李庭三個孩子玩的很開心。

  「放心吧,朕會照顧好他們的。」

  「這一點我一點都不擔心。只是我此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來,嶺南煙瘴之地,我也不想庭兒他們跟著去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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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你就當是一次遠征,多則五年,少則三年,等你將那邊穩定住了,就回來了。何必如此說的如此淒涼。」

  「算了,你也不用安慰我了,我已經向祖宗許下承諾,不將交州徹底征服,我絕不還朝。只是,到時候你準備安頓我?」

  「拿著,路上看吧,看完之後記得銷毀了,不然孔緯他們又得來煩朕了。

  這一百銳士會保護你安全抵達交州,你到了那怎麼做直接吩咐就是,他們到時候會跟你一塊會長安的。」

  「這些就是你花費重金打造的銳士營?承天門一戰,我見識到了,你捨得讓他們跟我去交州?」

  「都是大唐的好男兒,我當然不願意讓他們背井離鄉,只是,誰叫咱們趕上這個時代了呢,只有我們多做一點,才能給後人營造一個安定的環境。

  才不至於像咱們一樣,過著這樣朝不保夕的日子。」

  「知道了,你放心,有你給的這些,足夠我將交州經營成大唐的一塊鐵板。時候不早了,我出發了。」

  「珍重。」李曄對著李保抱拳說道。

  李保摟過等候在一旁的趙氏,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臉頰,又在用力在李庭的頭上摸了幾下,仰天大笑地上了馬車走了。

  趙氏忍不住流下兩行熱淚,李庭不知道母妃為什麼哭,懂事地用小手給趙氏擦著眼淚。

  李曄轉身示意一下,此時何皇后和崔文媛從遠處的馬車上走了下來,她們攙扶著趙氏上了馬車,李曄也帶著三個孩子上了另一輛馬車,向著長安城走去。

  李保在馬車上,打開李曄遞給的信,「皇兄見字如面,此去交州兇險自不必說,還望皇兄多加珍重。

  皇兄此去交州,可完全相信那些銳士,到了交州,可去乾元貨棧暫住,那是盛世在交州的一個據點,他們會詳細跟你講述交州的情況。

  現今交州的靜海節度使獨孤損,能力一般,但勝在對朝廷忠誠,皇兄可以其為依仗,交州曲承裕出身交州,乃當地最大的部族勢力,切為人陰險,善於收買人心。

  皇兄對曲承裕要嚴加防範,如有端倪可下重手除之,但切記斬草除根。交州當地陳家、黎家都可作為一時之選,但要謹防其做大之後成為下一個曲家。

  這些皇兄應該知道,只是擔心皇兄而已。

  現在皇嫂已經有孕在身,庭兒年紀還小,皇兄又遠征在外,我會照顧好他們,還望皇兄放心。有裕兒和存勖陪著,相信庭兒不會孤單。

  只是皇兄在交州萬事小心,一切以安危為重。如事不可為,可暫退會廣州,以待時機。」

  李保看完信後,淚水已經忍不住流了下來,從信中看得出,李曄很擔心他此次交州之行,只是自己犯下如此罪過,朝廷既沒有褫奪他吉王的封號。

  也沒有貶斥遠地的旨意,只有圈禁王府,閉門三年的的內閣廷喻。

  這對於一個意圖謀反的皇族來說,簡直寬鬆的一塌糊塗。

  李曄的信中那濃濃的兄弟關心,溢於言表。

  「真是個嘮叨的傢伙。」李保將信點燃丟進炭盆,只是臉上的淚水,似乎在說,『你並沒有嘴上說的那麼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