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吉王府也進行著同樣的談話。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李保和韋昭度的想法一樣,不同的是,李保想的是等局勢穩定了,自己登基為帝。
就這樣,長安城再次陷入風詭雲異的局面。
百姓沉醉於劍南三大勢力和荊南成汭的被擒,朝中官員則是忙碌於劍南和荊南的接受,似乎這幾人被擒之後,朝廷就能順利成章地接收了。
而真正的高層,卻是一片愁雲慘澹。
李曄自從一個月前,就再沒有露過一次面,現在更是讓年僅七歲的李裕監國。
機會就擺在眼前,他不想再失去一次了。
而且這樣的機會不會出現第二次,但和韋昭度不一樣,他對李曄的了解,甚至比李曄自己都要深。
他怕李曄是搞欲擒故縱這一套,他被李曄傷的太深了,如果李曄是假裝受傷,那自己不管準備挨多充分,在絕對實力面前,也不過是自投羅網罷了。
此後的半個月的時間,李曄依然沒有出現在公共視野,似乎更加坐實了李曄受傷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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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還真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益州?」
「微臣只是想跟王建商議一下商道之事,荊南地處蠻荒之地,能拿出手的,無非就是商業還算繁榮,所以就想著,能否」
「行了,都是千年的狐狸,就甭跟朕說聊齋了。」
成汭不明白李曄是什麼意思,但估計是對自己的回答不滿意。
「微臣說的句句都是實情,皇上如若不信,可跟」
「跟誰?王建?朕可以告訴你,王建什麼都沒說,當然也不能全怪王建,因為朕一直沒問過他什麼。
你說說,你一個荊南節度使,不在你的荊州待著,跑去行商,你是覺得朕智商不夠用啊,還是覺得自己太聰明。」
「皇上,微臣真是一心為了百姓。」
「行了,既然你一心為了百姓,那朕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就給荊州寫信,讓他們準備好,朕馬上就派人接管荊州!」
「這,皇上有所不知,微臣這個節度使,不過是他們推出來的擋箭牌,不然僅僅是談和商路,也不至於圍城親自前往益州。」
「對,有道理。」
成汭一下就愣住了,他沒成想李曄竟然認可了自己的說法,想著之前李曄服丹的傳言,和剛才語無倫次地問話,成汭似乎明白了什麼,準備一鼓作氣,先把李曄搞蒙再說。
「來人,拉出去砍了。」就在成汭準備再接再厲的時候,李曄突然發話,讓成汭徹底懵了。
什麼情況,這還沒說幾句話,就直接動刀子了,這套路不對啊,不是應該不斷試探,不斷交換,再做決定嗎,怎麼這位沒說兩句話,就直接動手了。
「你想想,朕千辛萬苦地把你們抓回來,不就是想著能平和地接收你們的地盤嗎,現在既然你說,你不過是個傀儡,朕覺得有道理。
那你說說,你都不能做主了,朕還留著你幹嘛?浪費糧食?不需要,有那些糧食,朕還不如多煉幾爐,算了和你說了你也不懂。」
成汭現在更加確定,李曄就是用藥過量,精神失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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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微臣雖然只是他們操控的傀儡,但微臣這些年經營下來,也有幾個心腹之人,被微臣放在荊州之外,也算是微臣的一條退路。
如若陛下相信微臣,微臣願親自前往,說服他們棄暗投明,追隨陛下。」
「不相信。你嘴裡一句實話都沒有,讓朕如何相信你啊。算了,本來還打算和平接收,既然你不能保證朕和平接收荊南,朕也不需要你這個說客了。」
「另外,朕看你賊眉鼠眼,沒一句實話,看來還是得讓朕派兵啊。留著你也沒什麼用,不如砍了,還能到太廟顯擺一下朕的武功。」
成汭心裡這個罵啊,合著自己不能把荊南交出來,就只能淪落為李曄顯示武功的一個道具了。
不等成汭再說什麼,外面衝進幾個士兵,架起成汭就往外走,甚至將自己的嘴都堵上了。
這下成汭有些慌了,看樣子李曄不是在跟他說著玩,是動真格的了。
自己剛才雖然是想著能逃出去最好,但如果不行,也跟李曄說了要可以將幾個州府,交給朝廷的。
也不知道,李曄是不滿意啊,還是沒聽懂。估計是後者,看李曄這個樣子,就是頭腦不清,不然怎麼句句不離砍頭啊。
成汭開始不斷掙扎,嘴裡發出「嗚嗚」的叫聲。
「你們就不能讓他安靜點,真是,一點都不專業。」李曄似乎對成汭的掙扎有點不滿。
「等等。」
就在成汭覺得自己算是徹底交代的時候,李曄卻發話了,成汭感激地看著李曄,可接下來李曄的話,卻將他打擊的崩潰到了極點。
「你去問問張道長,需不需要藥人,我看他挺合適的。還有,去問下羽衛,朕說的那幾種新刑具做出來沒有,做出來了,朕正好拿他試試手。」
成汭哭了,這比紂王還紂王啊,紂王不過是拿大臣試刑具,這位還要拿自己試丹藥,簡直就是滅絕人性啊。
「嗚嗚嗚嗚」成汭努力發出聲音,希望李曄注意到他。
很快,李曄就發現了成汭的變化,疑惑地看看成汭,然後一臉憤怒地對著士兵說道,「就不能讓她安靜點。」
「啪。」士兵抬手就給了成汭一記耳光。
「你撓痒痒呢。就不能打暈了,在嗚嗚嗚嗚的,煩得很。」李曄對士兵的處置很不滿意。
「陛下,他似乎有什麼話要說。」士兵弱弱地說道。
「說什麼,剛不都已經說完了嘛,趕緊讓他閉嘴,吵死了。」
成汭這下徹底相信,李曄就是用藥過度,而且根本不是嚇唬自己。
士兵說話的時候,他還以為是李曄搞什麼欲擒故縱,但看著李曄不耐煩的表情,和無情的話語,成汭知道,如果再不說,恐怕自己以後就沒有說的機會了。
想到這,成汭不斷朝著李曄磕頭,一臉淚水,滿眼乞求地看著李曄。
「有什麼話就說,在那嗚嗚什麼。」
「嗚嗚,嗚嗚。」
「不說就算了,你還是把他拉出去吧,在這太煩人了。」
「陛下,他嘴裡有麻核,數不出話來。」士兵小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