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聽到士兵的回答驚訝地說道,在他看來,一個士兵通過自己不斷的戰場廝殺,好容易到了隊正,而且是隊伍最精銳的斥候隊隊正,那是對一名戰士最大的肯定。💘😂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你怎麼想來這個銳士營的?」李存孝好奇地問道。
那個士兵沒有回答李存孝,而是看向李曄,見李曄點頭之後才回答道。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銳士營,是禁衛軍的兵王才能來的,除了身體之外,還要有戰功,否則想都不要想。
我也是僥倖在承天門斬首兩級,駱谷關率隊潛伏石泉五天,並且協助大軍圍殲楊守亮殘部,斬首十三級才能得到團長的推薦,參加銳士選拔。」
「嘶。」郭崇韜吸了一口涼氣,就這樣參加兩次大戰,有豐富的率隊經驗,斬首超過十級的戰士,僅僅是一個隊正,難道說禁衛軍已經強悍道這種地步了嗎?
「嗯,你剛剛入營,要努力,爭取留下來。」李曄鼓舞這個年輕的士兵道。
「請陛下放心,我一定爭取留在銳士營,不給流民營丟人。」
李克用、郭崇韜發現,這個士兵只要提到流民營,就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種驕傲來。
「嗯,今天朕帶人參觀銳士營,就由你帶路吧。」
「是。」
五一九說完,就帶著眾人開始參觀銳士營。
他們來到那些木樁前,五一九上前演示一番,很簡單,就是用手腳踢打木樁,每一下都用盡全力,看的人都牙疼。
反正李曄覺得自己來不了這個,至於安敬旭、李存孝這樣的,一律被他歸為變態的行列,正常人誰用力踢打木樁,還一臉享受。
「停下!」一個突兀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五一九,誰讓你擅自離隊的。」這是一個瘦弱的人影從後邊走過來。
「陛下!」人影走到幾人近前,看到李曄也在,趕緊行禮。
「嗯,是朕讓他帶著我們轉轉的。」李曄替小兵解釋道。
「既然是陛下的要求,就不再處罰了。五一九,今天的訓練必須補上。」那瘦弱的人說道。
不過那人沒有走,而是來到五一九身親,蹲下身子,捲起五一九的褲管,指了指五一九通紅的雙腿,「就這還好意思再陛下面前顯擺。」
「完成今天的訓練後,要加練,都做完了去周隊醫那,我會跟他說的。」
「是,教官。」五一九挺起胸膛道。
那個瘦弱的教官見李曄沒有其他要求,行了禮就離開了,留下一個帥氣的背影,讓李克用等人面面相覷。
李曄有些嫉妒這個教官,當著自己和眾多將領,還能耍帥耍的如此自然,真是個人才,自己都沒來得及問他叫什麼。
「他是戊字隊第九伙長張九山。」安敬旭向著李曄解釋道。
作為主官,安敬旭是不厚道了,但是現在只要是能分散李曄怒火的事,他都願意做。以他對李曄的了解,這個張九山肯定會進入到李曄的視野。
李曄不怕你高傲,就怕你沒本事。況且,張九山還是出自流民營,與李曄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親近。
李曄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示意五一九繼續。
五一九帶著在他們在大營轉了一圈,雖然只是走馬觀花地看了一遍,也給李克用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現在訓練到哪一步了?」李存孝拉著五一九問道。
「所有基礎項目都完成了,就等待實戰檢驗了。」說這話的時候,五一九古井不波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驕傲。
他有驕傲的資本,和他一同前來的一百人,現在能留下的不足三十。
那不是一般的一百人,那些人的戰績沒有一個比他差,甚至遠在他之上的大有人在。
留下來的一般以上出自流民營,這是流民營的人的驕傲,他們從內心覺得自己天然就是李曄最親近的人,銳士營就是給他們流民營準備的。
「那你有沒有興趣給我當個副將?」李存孝開口道。
李存孝剛說完,郭崇韜以手遮面,李克用一腳飛出,就把他踹出去。
這是明目張胆地挖李曄的牆角啊!
誰知五一九的回答,讓有些尷尬的氣氛瞬間緩解了很多,「此生不進銳士營,戰死也是禁衛軍!」
說完,五一九對著李曄深施一禮,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走了!
李克用和郭崇韜對視一眼,李存孝給出的條件可謂優厚之極,一個伙長直接提拔為副將凡是當兵的人,沒有不知道之間的差距的。
但是,這個銳士營的見習士兵,就是有著一股傲氣,那就是他會留在銳士營,即使留不下,那也是禁衛軍!
他們剛剛還在為李存孝的莽撞擔心,現在則是為禁衛軍的忠誠而驚訝。
面對如此誘惑,即使是李曄就站在前邊,莫說李曄有沒有注意到李存孝的話,就算注意到了,也沒什麼,這個亂世,大家良禽擇木而棲,在正常不過了。
但就是那麼一個小小的伙長,竟然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陛下,微臣妄言,這些銳士不遜於東漢末呂布的陷陣營、劉備的白毦衛,幾可比肩我朝玄甲軍!只需五萬銳士,足以平定天下!」
回到中軍大帳,李克用迫不及待地說道。
這支銳士營給他帶來的震撼太大了,如此強悍的士兵,只要有一萬,足以橫行天下,五萬則天下必定。
李克用以為李曄會認同自己的看法,有一種英雄惺惺相惜,但是李曄的表情卻讓他有些迷茫。
李曄一副便秘的樣子,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都護知道訓練一名銳士耗費的錢糧是多少嗎?」李曄轉身看著李克用說道。
「呃,」李克用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了,這些天李克用了解到李曄對禁衛軍簡直好到沒邊了。
別的藩鎮不是沒有厚待士兵,只是或局限於財力,或受困於派系,厚待士卒也大多只能保障道親兵護衛,和有限的精銳部隊。
但即使是那些親兵護衛和精銳部隊,和李曄的禁衛軍比起來也是天差地別。
就拿李克用來說,他的親兵戰死或者負傷,也僅僅是賞賜幾十貫錢財了事。
禁衛軍,李曄幾乎就將士兵的生老病死全包了。
如此對待少量的親兵或者大家都能做到,但是普及道上萬的部隊當中,沒有一個藩鎮會做。
不是大家不知道這樣做的好處,而是太費錢了。與其那樣,還不如多招收一些兵卒來得划算些,畢竟亂世人命賤如草。
李克用和郭崇韜大體算過,即使一名普通的禁衛軍,在平常時節一年也需要二十貫,也就是二十枚銀幣!
這在其他藩鎮最少能養十人!
「一千銀幣!」李曄沒有讓李克用等太久,說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