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漫畫都是假的

    做個菜,還要跟做手藝似的。

    切菜容易、捆綁起來很難。

    稍有不慎,魚翅、竹筍都還好說,火腿是一定會裂開來的,至少十多分鐘,尹煊才能編織出一個來。

    忙碌到快要上客人的時候,尹煊姑且才弄好一籠子的分量。

    小心翼翼地放入進蒸籠里,再端到鍋里開火蒸煮起來。

    等替前兩位客人做好飯菜,蒸籠里的東西也差不多熟了。 ✶

    關火,打開籠蓋,一股白氣奔騰著翻湧滾了出來,尹煊一撇嘴,一看這架勢,平平無奇,應該是失敗了。

    等熱氣散去,尹煊拿筷子夾起一根,塞入自己嘴裡,咬了一口。

    牙齒碾破腸衣,裡面捆綁似麻花一般的東西的,就在舌頭裡綻放…嗯…尹煊沒吃出來多少綻放的感覺。

    火腿在大火蒸的情況下,幾乎已經散了,筍絲也不夠韌,魚翅更是有種被泡發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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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味道…還算可以,畢竟尹煊手藝支撐,就是讓他做一道黑暗料理,比如說什麼草莓麻婆豆腐的,也都不會太難吃。

    但這和想像中的差別還是太大了。

    這道菜最重要的就是口感。

    果然,漫畫裡的東西不能盡信。

    尹煊稍微等了一會,系統連個評分提示都沒彈出來,看來連它都意識到了,這種程度的失敗品,都不用費那個力氣出個聲。

    他把這些失敗品放到一旁,一邊給客人們做著菜,一邊琢磨了起來。

    單純用蒸的方法不行,水汽太大了。

    難道要用烤的?

    如果是烤的話,倒的確能保持住一部分的口感,但這樣水分會不會太少了一些?等會試試。

    第一盤的失敗品,尹煊沒好意思拿出去給李麗質她們吃,而是自己和廚房裡的兩個幫廚一起解決了。

    口感太差,沒法和第一次做四神八寶鎮魂包子的時候作比較。

    等接待完客人。

    尹煊又重新痛苦地編制了六個魚翅香腸,這一次沒有用蒸爐,而是架了一個小烤爐,用炭火煨著。

    等腸衣烤得焦脆,尹煊趁熱拿起筷子,夾起一個,待它稍微冷卻了一番後,塞入嘴裡。

    咬下去,咔吧一聲。

    是焦脆的感覺,口感也還算不錯,也稍微有了些彈牙的感覺,但是還不夠。

    只是單純用炭火去煨出來的,口感上稍顯得幹了些,裡面的魚刺、火腿幾乎都快被烤到沒有一絲水分的程度。

    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彈性,並沒有到龍捲風摧毀停車場的地步。

    這一次…系統應該會給提示了?

    五十多分的樣子?

    系統彈出提示:「本次菜品評分六十八,未到特級菜品水平,請宿主繼續加油。」

    六十八分。

    尹煊挑了挑眉毛,這比他預估的分數還要高出來十分左右,這高出來的十分是從哪來的?因為菜品的質量?

    不…很難說是這個原因。

    這道菜各方面都還沒有做到相應優秀的水平,連食肆平均水準的菜式都還比不上。

    所以評分的標準並不是單純的因為菜品質量,而是和它同特級菜品還有多大差距,來做判斷的?

    尹煊隱約想出來了一個猜測。

    

    但系統向來是不怎麼在這種隱晦的規則上做說明的。

    還是得先想個法子,把這道菜品給成功的做出來。

    單純的蒸不行,烤的話,口感就整體偏向焦脆、丟了太多的水分,也就沒法做到龍捲風摧毀停車場的程度。

    得補點水。

    要先蒸一下再烤?

    尹煊心裡跳出來這麼一個想法,但立馬就又否決掉了,哪怕只是蒸個半熟,魚翅、火腿這種脆弱的東西,都會被水汽破壞掉。

    一邊烤,一邊補水?

    可外面又有腸衣。

    補水的話,也只是補在腸衣上,裡面還是很難補充到水分的。

    尹煊啃了兩個黃瓜,靈機一動,忽然就想到了一個東西——肉凍。

    肉凍這東西分為兩種,一種是肉皮凍,是用豬肉製作的一道美食,而另外一種,就是膠原蛋白凝固起來的產物。

    灌湯包用的就是後一種,固體的時候包起來,在蒸籠上,裡面的固體就會融化成為湯汁。

    撒尿牛丸也是同理。

    如果用這種方法,就可以保證內里也會補充一些水分。

    想到這,尹煊立馬行動起來。

    食肆一樓前堂。

    李淵他們幾個正打著麻將,李慧不在,尹露露今天休息,帶著她還有滾滾久違地出去炸場…不是,是放鞭炮熱鬧熱鬧去了。

    牌桌坐在李淵對家的,是李世民。

    「店家怎麼久久不出來?」打了兩圈,李世民不住地看著廚房門帘,他是輪到休沐,過來向尹煊炫耀一下的。

    錢莊的事…能好好施行,他在其中功不可沒。

    當然,最關鍵的,這幾天朝堂上一直都在討論,按照尹煊的那個做法,究竟怎麼回本。現在錢莊只不過剛剛建好,武珝就拿著這筆錢去投資營州了。

    據說,廣府、益州兩地也在武珝的規劃之中。

    一開始,朝堂上的官員們還擔心過,尹煊會不會是拿錢莊的錢去投資做的生意。

    為此,他們中不少人都試驗過。

    今天存進去二十多貫,明天又取出來,然後又存一百多貫,然後又取出來——這麼來回反覆。

    錢莊的人從不會攔著,甚至看著那張老熟臉天天過來,要麼存錢、要麼取錢,一直都是微笑服務,甚至還能搭茬、寒暄。

    而且…無論哪方面,他們都挑不出毛病。

    一天的利率該算就算。

    要是存的少了,有些許零頭——按照錢莊的叫法,那叫零點幾文錢、零點零幾文錢,不好取出來的,錢莊的人也都會在詳細說明之後,印在他們的存摺上。

    等到下一次存取錢的時候,這些零頭也都會算上。

    就像朝堂上李世民說的那樣,是一種幾乎不存在他們常理之中的存在。

    錢是真的存了。

    利息也是真的給了。

    朝堂討論不出一個結果,幾個戶部的官員甚至在朝堂上大打出手,李世民也不攔著,就由著他們撕巴,也沒撕出一個能說得通的結果。

    再加上,這件事也不重要,最終不了了之。

    可李世民按不住內心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