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你有本事關門,你有本事開門啊

    尹煊在腹誹這個紈絝子弟。

    那杜爾的狐朋狗友也在光明正大的非議他。

    龜茲人對春節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感,對他們來說,只是又多了一天能夠聚在一起玩樂的日子,要說不同,就是今天可以多花一些錢、多請一些漂亮姑娘。

    城中的一家青樓里。

    他們沒選擇去食肆,那裡有三個姑娘,太過高冷,場子熱不起來,不過酒水用的是燒刀子。

    喝慣了好酒,就很難再喝的進去差一些的酒水了。

    「你竟然還沒有搞定那三個大唐的姑娘嗎?」有人聽著其他人對那杜爾的嘲笑,有些驚訝。

    以那杜爾的身份,只要臉皮厚一些,就是他們的姐姐妹妹——只要不是長女,都能輕易搞定。明爭暗搶,無非就是這些手段。

    怎麼現在那杜爾跟個痴情人一樣,竟還想用事後才會說的花言巧語去追求那些大唐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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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杜爾臉色一青、又接著一紅。

    「那幾個姑娘我是見過的。」又一名龜茲人開口,咂了咂嘴,「確實國色天香,大唐的女子果真生得和水一樣。」

    「你要是不動手,那我可就動手了。」

    那杜爾嗤笑一聲:「你怎麼動手?」

    那人驚訝,一挑眉毛:「看你這樣子,難不成是真的動心了?」

    「那麼漂亮的姑娘你不動心?」那杜爾理直氣壯地反問。

    男人對漂亮的姑娘都會動心。他不是渣男,只是心碎了,又想著給碎掉的每一片心找一個歸宿。

    「可你又不動手。」

    「真準備陪她們玩什麼你情我願的遊戲?」

    那杜爾搖了搖頭,給自己灌了一杯酒:「你知道她們的身份嗎?她們可是唐人,還是大唐一位縣男的人。」

    可他旁邊的那些狐朋狗友不去理會他的心情,只一味地起著哄。

    「原來你是怕了。」

    「大唐的一位縣男都能讓你感到害怕?」

    龜茲是小國,可也並沒小到渤海國的那種程度,產馬、又出金銀、鐵鉛,舉國兵力甚至能上五萬。

    唐人確實是他們需要仰望的人,但也沒到是個唐人就得讓他們膽戰心驚的程度。

    尤其是以那杜爾的身份。

    龜茲國屬大唐屬臣,從地位上來說,龜茲王相當於大唐的親王,再算上一些其他的因素,姑且是能同嗣王相等。

    那杜爾是那利的兒子,那利則是龜茲國的宰相,權勢通天,甚至如今的龜茲王也需聽他的吩咐。那利出使大唐,也應當能得到郡公的待遇。

    那他那杜爾就是郡公之子。

    比區區一介縣男不知要高到哪去。

    幾杯酒下肚,那些狐朋狗友就更熱鬧了起來。

    「唐人可是看不起商賈的,像是這些勛貴,稍微有些家世、背景的,哪可能自己親自下場做生意。」

    「就是,想來是那種落魄戶不得不用這種方式吃口飯。」

    他們慫恿著。

    酒意上頭就沒那麼清楚,他們心裡也的確沒把一個做生意的縣男當做一回事,更關鍵的是他們想看熱鬧。

    那杜爾多久沒鬧出事來了?

    尤其是搶大唐的女人,這得是多大的熱鬧。

    

    那杜爾聽著吹捧和嘲諷,一口接著一口,燒刀子灌入到腦子裡,酒精麻痹了神經。眾所周知,喝醉的人總是會做出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那杜爾變得奇奇怪怪起來,哐當一聲,他把腰間的彎刀砸在桌上,冷冷地開口說道:「不就是幾個大唐女人!」

    「我怎麼就怕了!」

    「我不過是想讓她們心甘情願的成我的女人。」

    「但你們竟然也有了想法,那我可不能讓你們搶先一步。」

    其他人繼續慫恿著。

    那杜爾又灌了一口酒,踉踉蹌蹌出門,讓人趕著馬車去往同福食肆。

    夜深了,同福食肆剛剛關門。

    那杜爾一個磕頭式下車,直接扎進雪堆里,被一旁的僕人們忙手忙腳地拔出來,他像狗子一樣一甩腦袋上的雪,咚咚砸起了門。

    屋子裡沒人反應。

    三個姑娘已經進入了待機模式。

    那杜爾繼續砸著房門,周遭的住戶都被他吵醒了,點著燈、或借著月光,小心翼翼地窺視著這裡。

    砸了小半刻鐘,屋子依舊沒半點反應,那杜爾終於惱羞成怒,大手一揮:「給我砸,把門給我砸了!」

    長安城,尹煊泡完澡,正準備舒舒服服的睡覺。

    系統的提示傳來。

    他打開分店視頻,就瞧見了砸門的這一幕,這讓他一愣,而後喜出望外。好消息啊這是,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人動手了。

    至於會不會造成什麼損失?

    尹煊瞄了一眼屏幕,那三個小姑娘就像拋繡球一樣,把那些龜茲人給丟到雪堆里,而後又關上了門。

    系統默默扣了他五貫,用以修門的費用。

    五貫啊……得從龜茲國身上找補回來。

    尹煊眯起眼,看著屏幕里那個龜茲宰相的兒子被丟了好幾次,漸漸露出清醒、懊悔的神色,帶著他的人灰溜溜的離開,分店的門又重新關上。

    接下來就要等李世民了。

    作為皇帝,他是很忙碌的。

    一直到正月底,他才抽出時間來食肆一趟,看起來他一點都不擔心自家的兩個閨女在尹煊這會不會受到什麼不應該有的伺候。

    「新年過的如何?」李世民臉上有遮掩不住的疲倦。

    尹煊擺了擺手,沒回答他的話,只是開口問道:「想不想升官發財?」

    李世民微微眯起眼,伸手在桌子上輕輕一敲:「為何不找周侍郎?」他這是在試探。

    「他現在官位不是挺高的?」尹煊滿不在乎,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再說了你是我老丈人,總不能讓你一直做七品官。」

    李世民咳嗽一聲:「現在是六品了。」

    尹煊皺起眉頭:「你這是要告老還鄉了?還是朝廷發現終於不能讓你帶薪摸魚,準備給你一個甜頭,然後把你給辭退了?」

    李世民一瞪眼:「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話?」

    「我還年輕!」

    尹煊擺了擺手,又問道:「那想不想再進一步,我這邊剛好有一件事想要和朝廷做個交易什麼的。」

    李世民面色稍微嚴肅起來,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