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遲來的系統禮包

    尹煊溫和地笑看著李麗質。

    李麗質深吸一口氣,接著說了下去:「就是很奇怪,好吃還是好吃的,但是...這種生不生、熟不熟的。」

    「想吃生的為什麼不吃魚膾呢?」

    「想吃熟的,為什麼不完全做熟呢?」 ❇✾

    尹煊倒沒很失望,他點了點頭,一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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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餐還是水土不服。

    實際上,這就是理所當然的,一個區域有一個區域的舌頭,除非是真正意義上的廚藝技藝的平等——像是廣州府人士、去到蜀地、湘江,雖然吃不慣辣子,但因為技藝相同,倒也不會覺得奇怪。

    而...法蘭西菜系也好、奧斯曼菜系也好。

    它們之所以和華夏菜系並列為世界三大菜系,倒不是說它們在技藝上,有相同的水準了。只是因為它們代表了一個區域的廚藝生態。

    奧斯曼影響了整個中亞以及綠教的飲食習慣,法西蘭菜系則是整個西方。

    以此劃分,弄出來這麼一個三大菜系。

    說起這個。

    尹煊就想起了自己某一任前女友,是個愛旅行的好姑娘,對西餐推崇的很,他那些有關西餐的知識、記憶就是打這來的。

    但...當他們一起去歐洲旅遊了一個月。

    那個前女友就絕口不提西餐的好了——那段時間,她一直念叨著,為什麼國內的西餐做的那麼好吃,怎麼國外的就...差了那麼多?

    那神情,就和尹煊第一次去艾瑞梅肯、第一回吃到左宗棠雞時的表情是一樣的,為什麼這道菜可以難吃到這種程度。

    然而艾瑞梅肯人對這個玩意愛不釋手。

    國內的西餐也是經過一些本土化改革的。

    尹煊搖了搖頭,把這些雜亂的思緒掃出腦子,以後自己就專心做華夏菜系,不弄這些么蛾子,吃力不討好。

    長孫溋歪著腦袋想了一下:「我覺得這塊肉,其實如果用烤的話,應該會更好吃一點吧?」

    李淑想了想,贊同地點了點頭:「嗯,我也覺得烤一下會更好吃一點。」

    尹煊笑了笑,應下來:「好,這一份就算我送你們的,晚上再給你們做烤魚吃。」

    幾個小姑娘興奮地點點頭。

    平白多了一份吃食,還是正兒八經,不像是這道菜一樣的吃食,還是讓她們很開心的。

    尹煊坐回到櫃檯後,開始琢磨著該用什麼樣的烤魚手法,來製作三文魚的魚腹。

    就在這時候。

    腦子裡忽然彈出來一道系統提示聲。

    「叮,恭喜宿主解鎖二十四級權限,觸發系統驚喜神秘大禮,請在商城中查看!」

    尹煊輕輕一拍腦袋,恍然一聲。

    他就說自己好像忘了些什麼事,原來是神秘禮包的消息一直沒彈出來,昨天光顧著研究火腿腸,把這件事給忘了。

    手指一勾,劃到系統商城頁面。

    右上角的禮包跳動,尹煊朝著它輕輕一點。

    禮花綻放,而後就是一抹剪影浮現在尹煊眼前,是相較以往體積更大一些的剪影,甚至是能和冰箱相提並論的。

    尹煊腦子飛快轉動,想著這會是什麼東西。

    冰箱自己已經有了。

    

    這種體積...

    看上去像是立櫃式空調,可...空調又不是廚用電器。

    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

    系統的提示聲又再度傳來:「叮,是否花費二十貫購買電熱開水器,並花費四十貫為揚州、長樂兩家分店添置同款電熱開水器?」

    剪影上的黑色痕跡褪去。

    露出一個和洗手台差不多的器皿,上面落著四個龍頭。

    尹煊一挑眉毛,有些驚訝,他還真沒想到是這個玩意,不過...他對這東西也不算陌生,以前高中的時候,每個樓層都有四個這樣的玩意。

    冬天的時候,就是一種享受。

    拿個小瓶子,裝點熱水,往懷裡一揣,就是一個現成的熱水袋,還不會被教導處的老師沒收。

    等水涼了,就問問周邊人誰想喝水,讓他一口喝完,然後再去灌上新的熱水,通常兩瓶就能撐一個上午。

    尤其是晚自習,學到九十點,就更離不開熱水了。

    這當然是要買的。

    雖然自己也是能用煤氣燒熱水,但...熱水這個東西不好儲存。暖水壺這東西看起來簡單,但內里的工藝水平不低。

    大唐可沒這麼好的東西。

    陶罐也好、鐵罐也好,都不是什麼保溫的材料。

    除非就是炭爐上一直溫著一壺熱水,但...這東西,現在也就只有富貴人家才能享受的起。

    嗯...

    只要開食肆吃飯,就免費提供開水,而且可以續杯,應該能吸引不少客人吧?

    尹煊敲定注意,輕輕點頭,買下三台電熱開水器。

    不急著裝,等晚上客人都走光了再動手。

    長安城外。

    易辛躺在棚子下,草帽蓋在臉上,斜眼看著自己面前的一片田——看上去這片田就像是荒廢了一般,見不到多少綠色,放眼望去,都是枯枝一般的顏色。

    棉花是一種很奇怪的植物。

    別的植株是越長越生氣勃勃,它長起來,卻是越來越顯得憔悴。

    綠色一點、一點褪去,葉子上也開始枯萎、捲起,漫著枯槁的顏色,頭一回看到這東西,可把易辛嚇壞了。

    徹夜候在田裡,就想弄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但無論他怎麼施肥、除草,但一天比一天更壞。

    回頭去了城裡,問了尹煊之後,才知道這是正常的趨勢,這才讓他鬆了口氣。

    到了九月。

    這一整片田就徹底變得死氣沉沉,花苞垂在枝頭,羞澀的含著,似乎在等著一個合適的時機,而後綻放。

    候鳥一陣落在田裡,易辛立馬就跳了起來,揮著竹竿,把這一群不安分的鳥兒趕走,又細細檢查了一遍,剛才它們糟蹋的那一塊地。

    沒出什麼問題。

    他正準備回身繼續躺著,斜眼一瞥,旁邊一株已經裂開了一條縫,露出裡面一絲微弱的白色。

    終於要開花了嗎?

    易辛有些激動,他深吸了一口氣,扭身回家,收拾了一下,而後就奔著長安城去,尹煊和他說過。

    棉花如果有要開花的跡象,就提前和他知會一聲,好讓他來做一些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