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薛仁貴蘇定方王玄策

  「盧家是七望裡面最有錢的,盧家剛上任的家主叫盧世源,這傢伙經營著長安城最大的賭館,據說他賭技高強,栽在他手裡的貴族不計其數。🎄🍓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除此之外,盧家手裡還有許多礦山,生意更是遍布整個中原。」

  「王家和那兩家姓李的都是書香門第,家中在朝為官的人很多,人脈關係錯綜複雜,手底下的生意也是五花八門。」

  「王家還開辦了許多書院,每年都會招收資質上佳的年輕人,培養他們通過科舉入仕。」

  「姓崔那兩家一家壟斷了長安城的造酒生意,還經營著幾家長安城最賺錢的酒樓,另外一個崔家則是做糧油生意,資產龐大。」

  ……

  樊梨花說得口乾舌燥,從懷裡掏出一個酒壺往嘴裡灌了幾口三勒漿,又繼續講述起來。

  看著女扮男裝的樊梨花,李愔有些好奇,「這些你都是從哪裡打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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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都是教坊司的花魁告訴我的。」

  樊梨花隨口道。

  李愔滿臉黑線。

  早知道這麼容易我就親自上了。

  樊梨花似乎看出了李愔猥瑣的想法,冷笑著道:「我這些情報可是綜合了五個花魁的說辭才總結出來的。」

  「五個!」

  李愔表示實名羨慕。

  要知道,教坊司的花魁一個個都是心高氣傲的主,可不是尋常想見就能見到的。

  就算你有才有貌又有錢,那也得看她們的心情。

  樊梨花一出手就搞定五個,李愔直呼好傢夥。

  「你是怎麼睡服她們的,難道你?」

  李愔腦中恍然大悟。

  果然古代人也很會玩。

  不光有龍陽,百合也早就有了。

  保不准樊梨花撩妹很有一套,早就在教坊司有了幾位相好?

  樊梨花卻以為李愔把她想成在那裡待過的女子,頓時就氣得跺腳:「殿下莫要亂想,我只是用了一些特殊手段而已。」

  「特殊手段?具體說說。」

  李愔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

  「我不過是記下了你那兩首牡丹詩,然後易容成你的樣子,就……」

  什麼!

  李愔渾身一麻,倏地站起身來。

  「牡丹詩?難道是那兩首?」

  李愔想起那日楊妃和長樂走後,李恪專門留下來考校他的詩才。

  李恪出的題目是牡丹。

  李愔當即甩出兩首寫牡丹的詩,把李恪震驚得一愣一愣的。

  「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淨少情。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留落猶能領物華,名園又作醉生涯。何妨海內功名士,共賞人間富貴花。」

  他永遠忘不了當時武照看著他那種崇拜的眼神。

  當時他就想,憑著這兩首詩,大概可以把教坊司所有叫牡丹的姑娘都白嫖一遍。

  可是現在,他自己先被樊梨花白嫖了。

  李愔想吐血。

  樊梨花想不通自己哪裡招惹了李愔,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點頭道:「對對對,一首牡丹真國色,一首人間富貴花!」

  李愔心口一陣絞痛。

  這種感覺,好難受啊……

  李愔想打人。

  樊梨花預感到大事不妙,趕緊溜之大吉。

  大意了!大意了!

  竟然被樊梨花擺了一道。

  這姑娘一定是在報復他,一定是的!

  怪不得,怪不的今天硬氣值的增長有些恐怖,原來是因為樊梨花冒充自己在教坊司成功裝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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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本來是屬於我自己的高光時刻啊!

  李愔緊緊地握著拳,越想越氣。

  最後讓你再囂張一天,等明天老子的小弟到位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想到明天蘇定方、薛仁貴和王玄策就要成為自己的小弟,李愔多少好受了一點點。

  說起來在話本里樊梨花還是薛仁貴的兒媳婦呢。

  不知道這兩人的戰力誰更強。

  李愔很想看他們倆打一架。

  第二天清晨。

  梁王府大門外,一個有著國字臉,濃眉大眼,身姿挺拔的男人沉默地站在門外。

  他的臉上表情愁苦。

  他的拳頭緊握著,心中充滿了憤怒。

  他自幼家道中落,本想建立軍功,衣錦還鄉。

  誰知一參軍就碰上停戰,幾年都沒等到機會上戰場,更不要說是立軍功了。

  現在倒好,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誰。

  竟然被指派來給一個廢物皇子當護衛。

  慘啊!

  不知何時,他身邊已經多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少年俊朗非凡,一身貴氣,劍眉星目,器宇軒昂。

  見被人上下打量,少年臉上綻放出明朗的笑容,朝著國字臉拱手道:

  「前輩,在下蘇烈,字定方。」

  國字臉面無表情,依舊皺著眉,口中淡淡道:「在下薛仁貴。」

  「薛兄也是來給六皇子當護衛的?」

  蘇定方試探著問道。

  薛仁貴點點頭,算是回答。

  哎……

  兩人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口氣。

  氣氛頓時就變得有些哀傷。

  直到第三個人的到來。

  「兩位好,我叫王玄策,本是黃水縣縣令,不知怎的就被傳召到梁王這裡來了。」

  王玄策的氣質不如薛仁貴和蘇定方這般陽剛冷厲,而是多了幾分儒雅。

  竟然還拉了一個縣令下水?

  兩人看著笑嘻嘻的王玄策,心情稍微好受了一點點。

  「王兄不在長安,大概不太了解這位梁王殿下是何人物?」

  蘇定方壓低聲音問道。

  王玄策頓時就來了興趣,壓低聲音打聽到:「這位兄台似乎知道點什麼,在下願聞其詳。」

  薛仁貴皺了皺眉。

  他在軍中也會聽到大家私下談論這些皇子。

  梁王李愔的口碑自然是很差的。

  他本以為蘇定方要對王玄策潑點冷水。

  畢竟蘇定方這種出生富貴的公子哥,對這些皇子的脾性肯定更加了解。

  誰知蘇定方卻是爽朗地笑著道:「梁王殿下聰穎絕倫,才華無雙,對人更是謙和有禮,慷慨大方,能夠為他效力,是我等的榮幸。」

  薛仁貴,王玄策兩人皆是面色一凝。

  「我怎麼聽說他時常無緣無故暴打縣令?」

  王玄策一臉好奇的笑容,對蘇定方問道。

  蘇定方臉上的笑容瞬間崩塌。

  還以為你消息閉塞呢,沒想到心裡門清。

  不愧是混官場的老狐狸,陰險著呢。

  「咳咳,既然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就一同進去吧。」

  蘇定方這麼一提議,薛仁貴和王玄策皆是認同地點點頭。

  隨著大門緩緩打開,三人的心情都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