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正打算離去

  他見趙辰不慍不火,還乾脆騎到趙辰頭上來。

  「啪嗒啪嗒!」

  下人把剛才那一句話扔給趙辰後,就走過柳北北的房前,正打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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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北北的雙眸閃過一絲光芒,飛快地施展輕功,一眨眼便來到門前。

  然後,分秒不差地將房門用力往外推開!

  「砰!」

  「哎唷!」

  那名下人避無可避,毫無偏差地被柳北北的房門砸到了臉,疼得哇哇大叫。

  「你這狗東西!」

  下人捂著通紅的鼻子,指著柳北北大罵髒話。

  「但柳北北知道,你比柳北北還底下。」

  柳北北和趙辰來自宮中,好歹也是丞相親自開口向皇上「借」來的人。

  眼前這名下人卻目中無人,對我們說三道四,惡言相對。

  柳北北用鄙視的眼神望著他,慢騰騰地整理身上的衣服皺褶,也絲毫不打算否認自己故意開門撞他。

  「你……」下人即使在愚鈍,也聽懂了柳北北所說的話。

  方才他口口聲聲說柳北北是狗東西,那他身份比柳北北低下,就是連狗東西都不如!

  「趁現在笑吧,你們笑不了多久!」

  下人支支吾吾卻難以反駁,拋下這一句狠話,下人匆匆離去。

  他還有其他要務在身,再加上剛才柳北北所說的這聲諷刺完全是他自己招惹來的。

  見柳北北牙尖嘴利,他清楚明白自己若是繼續再與柳北北爭辯,也只會占下風。

  隔了個屁,就一溜煙地走得遠遠的。

  看著下人夾著尾巴逃跑了,柳北北也不想繼續計較或鬧事,由得他離去。

  柳北北轉過身來面向趙辰,說:「趙辰,柳北北和你一起去。」

  趙辰聽了,點點頭,不反對柳北北跟著去。

  要走到丞相府的大殿,需要經過好幾座偏殿。

  一路上,柳北北細細地觀察著,見僅僅是偏殿所用的裝橫材料幾乎全都價值不菲。

  乍看之下並沒有覺得哪裡出奇,但只要仔細一看,就發現丞相在這些平平無奇的中砸了重金。

  柳北北以往寫宮斗小說時,對古時建築的描寫十分感興趣,因此有多加研究。

  眼前這些含有真金的金漆、柱子雕刻中鑲入的細小珍珠及象牙、出自名師之手的雕花……全都逃不過柳北北的法眼。

  單憑丞相一人的俸祿,定不會在丞相府的偏殿建築上也如此奢侈。

  他有這個消費的資本,代表這些對他而言根本綽綽有餘。

  想到這裡,柳北北不禁勾起到丞相府金庫探一究竟的念頭。

  「不要闖禍便是。」

  趙辰似笑非笑的聲音驟然從前面傳來,使柳北北渾身一震。

  他怎麼知道柳北北在想什麼?

  柳北北對趙辰的預估能力感到驚訝。

  想到自己的想法完全被他看穿了,忍不住害羞地裝蒜,看向別處。

  「上去就到了,看階梯。」

  趙辰連頭都沒有轉過來,真令柳北北詫異。

  但他的話才這麼說完,柳北北的腳猛地被什麼勾住,身子往前一傾。

  「啊!」柳北北驚叫一聲。

  「唉。」

  伴隨著長長的嘆氣,趙辰輕快地轉過身來扶柳北北一把。

  柳北北的身子跌入趙辰懷中。

  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趙辰,柳北北好氣又好笑:「救人的緊要關頭,嘆什麼氣?」

  剛才趙辰連伸出手來扶柳北北的一舉一動,都慢條斯理的。

  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彷佛一早預料到柳北北會摔跤。

  趙辰笑著說:「嘆你這惹禍精。」

  柳北北哭笑不得,皺起一張臉讓趙辰看笑話。

  「唉,竟然打情罵俏到人家的府邸來了,狗男女。」

  一句話,猶如一盤冷水狠狠地澆在頭上。

  柳北北冷眼一瞥,看見玉妃大搖大擺地從不遠處移步而來。

  玉妃依舊穿金戴銀,臉上抹上了厚厚的胭脂水粉,遮掩自己的臉色慘澹。

  也是,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

  玉妃這難以掩飾的憔悴,又讓柳北北勾起嘴角。

  想到玉妃昨晚把那種東西全都灌進肚子裡去,柳北北就覺得出了一口惡氣。

  見柳北北沒有任何反應,玉妃自以為高人一等,又放話:「父親召你們這倆個禍害來見他,鐵定有你們好看了。」

  看來,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完全就是為了湊熱鬧,看看丞相如何把柳北北和趙辰置於死地。

  柳北北怎麼可能讓她如願以償?

  「玉妃,那麼早就在這裡大呼小叫?」柳北北將玉妃前面的嘲諷統統無視,嗤之以鼻:「是犯愁昨晚的事情還沒大肆宣揚嗎?」

  玉妃身子一僵,面色五味雜陳。

  關於此事,丞相昨日已下了禁令,任何人不得赦免。

  玉妃怎麼也沒料到柳北北這麼大膽,甚至在當事人面前舊事重提。

  隨著柳北北的話,玉妃面色一青,彷佛昨夜含在口中的味道又從腸胃中翻騰出來。

  可玉妃偏偏嘴硬。

  「你膽敢再說一句,本宮拔了你的舌頭!」她瞪圓了一雙鳳眼,死死地盯著柳北北。

  此事,絕對不能傳到聖上耳中。

  柳北北倆都知曉,卻是站在不同的立場。

  「那你還不去跟你老爹說?告訴他,柳北北重提了昨晚那件事。」柳北北瞥了眼大殿的門口。

  然後,一手攤開作出『請便』的姿勢:「現在大殿裡可熱鬧著呢。」

  昨晚事情曝露時已接近三更,許多的長老與其他家眷都早已退下去休息,不在現場。

  知曉此事的人除了未歸府的賓客,多數暫留丞相府的親戚們並不知曉。

  與其說是家醜不可外揚,倒不如說近親更容易落井下石。

  在外頭,丞相的威嚴還可以橫行霸道。

  在府中,那些三姑六婆怎會理會這些?

  更何況,玉妃與親戚們一向處不好,親戚們也妒忌丞相與玉妃現今的地位。

  若是讓他們知曉此事,還不趕緊趁熱打鐵?

  以此為把柄多番要挾,或殺丞相府一個措手不及,對他們都有莫大的利益。

  玉妃冷汗直流,想到現在告狀的後果,便不寒而慄。

  柳北北直勾勾地盯著面青唇白的玉妃,眼神毫不閃縮。

  只見,玉妃恨恨地咬牙:「若是讓本宮知道此時果真與你們有關,即使是一分一毫,本宮也要你們五馬分屍!」

  狠話一說完,她便黑著一張臉往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