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行了,等戰爭結束,我幫大家修房子。」
「好!」
在後面的時間裡趙辰一直沒有想攻打的心,而裡面的士兵則是跑的越來越多。
這天趙辰突然對葉奕樺和秦凡說道:「帶兵過去,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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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皇上真的嘛?」
這樣的情況下葉奕樺和秦凡只能帶兵進入。
他們在從小門進城後,沒有著急攻擊。
「投降吧!」
「這……」
一些士兵紛紛倒戈只有一部分人還在苦苦堅持。這種情況葉奕樺也沒有辦法,只能全部收押。
算了算了,既然如此,那還是收兵吧,省得打了一個敗仗,倒也是不划算了。
隨後,他們便也是紛紛離開了。
而另一邊,皇宮內,倒也是好不熱鬧。
林北北和玉妃在比賽喝酒。不過,玉妃好像使用了特殊的手段,使他一直處於不敗之地。
如此一來,玉妃不用將酒飲盡,就能獲得勝利。
柳北北弱弱地看了玉妃一眼,氣若遊絲地說:「這不可行……貴妃娘娘,丞相大人所說的話,一言九鼎。是、是小女不識相……硬要和貴妃娘娘一搏,小女認輸了。但無論如何,小女能支持住的,敢情貴妃娘娘將酒飲盡,獲得勝利吧。」
玉妃和丞相一聽,瞪大了眼睛,沒想到他們父女精心搭好的台階,就被柳北北這樣一句話拆掉了。
台下觀眾聽了柳北北的話,紛紛喝彩。
「沒想到,這大小姐如此有氣魄!」
「即使知道自己必輸無疑,還是要完成比試。」
「加油!」
現場氣氛越來越激昂,一發不可收拾。
玉妃和丞相面色鐵青,卻又不能反駁。
這麼一來,玉妃就算贏了,不也成了冤大頭嗎?
要知道,勝利者最終是要飲下一大桶酒的分量。
就算玉妃那桶不是真正的酒,也不保證這一飲下不會被活活撐死。
但事已至此,無法反悔,玉妃和丞相訕訕地對視一眼,百般無奈地硬著頭皮將比賽持續下去。
一分一秒不停流逝,夜已越來越深。
原本呱噪的人群已逐漸平復下來,眾人紛紛感到疲乏。
柳北北依舊坐在玉妃旁邊百般無聊地裝醉,最後乾脆假裝醉昏了過去,趴在桌子上閉目養神。
勢必要把一桶酒飲盡的玉妃,此時已經打著酒嗝,賣力的為自己的酒杯添酒。
其實,玉妃從一開始就覺得很奇怪了。
為何自己的這一桶淡酒,除了清水的味道以外,還伴隨著一陣陣的腥味?
難不成是酒精混水後產生的味道?
然而,玉妃即使喝的是淡酒,但再怎麼說也是酒精。
隨著玉妃如此猛烈地強灌,她的味蕾早已麻痹,整個人醉醺醺的。
是以,再也沒有注意到酒中的那股腥味越來越濃烈。
最後,玉妃終於在眾人的期待下,將她酒桶中的最後一滴酒飲下。
「飲盡了!貴妃娘娘獲勝!」
丞相雖然已經精疲力盡,但對於自己的女兒獲勝,還是不得不打起精神讓所有人一同慶賀。
眾人幾乎是被丞相的大喊聲從夢中喚醒,猛地一驚,卻是迷迷糊糊地為玉妃鼓掌。
「夜已深,本丞相很感謝眾位的到來,對眾位的祝賀亦是心領了,還望眾位盡興而歸。」
丞相仍舊發揮著自己身為家主的功能,有模有樣地主持大局。
玉妃即使已經醉得亂七八糟,還不忘嬌媚地對柳北北一笑:「梁妹妹,今日歡聚,本宮必定難以忘懷。」
柳北北淡淡地報以笑容,不說話。
沒錯,你一定永生難忘。
下人走上前來,將放置於柳北北與玉妃身側的酒桶搬下台。
他們的表情很是疑惑,為何玉妃被聲稱喝得一乾二淨的酒桶,搬起來卻是這麼沉?
幾乎和柳北北沒喝多少的酒桶重量沒兩樣。
但下人畢竟是下人,什麼都不便多問,他們只是默默地將酒桶搬走。
正當所有人準備離去之時,柳北北眼神一轉,隨手捏起一顆小石子,往搬動著玉妃酒桶的下人腳邊一彈。
「啊!」下人小腿一軟,身子傾斜。
「砰!嗵!」整個酒桶頓時失去平衡,狠狠地砸在地上。
酒桶里貌似有不尋常的重量,更是有物體碰撞的聲音。
經這麼一個撞擊,它的外殼頓時承受不住,頓時爆裂開來。
伴隨著所有人的目光投注,震耳欲聾的尖叫聲響起,頓時展現了柳北北百聞不如一見的禽鳥散。
玉妃臉色發白,全身都在發抖,未經片刻竟然當場昏了過去。
柳北北佯裝十分惶恐,大囔道:「貴妃娘娘!」
「這是……這是什麼回事?」丞相震怒,大聲吼叫,再也無法保持一貫的冷靜。
在場女眷紛紛遮掩雙眼,不敢直視。
因為,酒桶里摔出來的,竟是開始發脹的三具屍體。
在宴席上始終不說話的阿爾穆托,也不禁站起身來,神色凝重。
「這不可能……」丞相依然無法相信自己眼前所見,頓時像是蒼老了一栽。
皆因,酒桶內掉出來的三具屍體,都是自己今日派去此時柳北北和趙辰的侍衛!
丞相伸出顫抖著的手,喝令道:「打開另一桶!」
這聲喝令一下達,就有幾個下人面色鐵青地湊前來。
即使心中有多懼怕,也不敢違背丞相大人的命令。
他們快手快腳地,取來了工具,將酒桶翻來覆去,賣力地要將幾乎封死的酒桶撬開。
在眾目睽睽之下,酒桶終於被他打開了。
提來燈籠照明,卻見裡面除了酒水,別無他物。
「柳北北女兒……喝了屍水……」丞相夫人終於說話了,她面無血色,不可置信地將雙手掩臉哭泣。
「住口!你還嫌此時不夠丟人嗎?」丞相顧不得夫人的面子,對她大聲喝罵。
貴妃娘娘喝了屍水!
這不止噁心至極,簡直是千年笑柄。
若是讓皇上知曉了,玉妃在宮中可還有地位?
「今日之事,不得泄露分毫,否則,丞相府與其勢不兩立,必會將泄密者誅殺到底!」
當務之急,丞相只能用自己的權威鎮壓群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