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志玄心中苦澀,只能趕緊解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事情其實很簡單。
之前他和幾個軍中將領在路上走著,手底下有人拍馬屁,說起他前些日子在長孫皇后出葬時負責守衛肅章門,嚴格執行軍令,不許聖上晚上派遣的使者過門,不僅沒有受到責罰信,還由此被聖上誇讚……
結果不知道為什,李治上來就指著他的鼻子臭罵:「你個蠢貨,智障,弱智,不懂得變通!」
段志玄說完,有些委屈的說道:「事情就是這樣,請聖上明斷。」
話音剛落,李治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父皇,可以剮了呀!」
李世民:「……」
一旁,段志玄和長孫無忌一腦門子黑線。
長孫無忌趕緊開口解釋:「晉王有所不知,樊國公此舉雖有不敬,可卻是……」
李治眨著漂亮的大眼睛:「那還等什麼?」
得了,長孫無忌只能轉頭有些無可奈何看向李世民,言外之意:「你兒子,你自己教!」
李世民也是無奈。
提起這件事情,他心裡也有氣。
但是不可否認,段志玄不開軍門,也有他的道理。
試問,黑夜之中,不分敵我,若是來人便說有皇帝手敕要開軍門,那以後難免會出面問題。
李世民苦口婆心的解釋著,李治在一旁聽著,一邊頻頻點頭。
「國有國法,軍有軍規,我明白呀!正是因為他違背國法,所以,我才說要把他給剮了!」
李治揮舞著小拳頭,再次說出自己的想法。
得……合著剛剛說的那些,全都是廢話……
「雉奴……」李世民嘆了口氣,走近了幾步。
李治往後退了幾步,嘴裡大喊:「別喊我雉奴!你莫挨老子,我跟你沒那麼熟!」
這時,段志玄也是忍不住開口,冷冷的說道:「某從軍多年,行事光明磊落,坦坦蕩蕩,視軍法逾國法!晉王說某違背國法,不知道違背了哪一條!」
「哪一條?你自己不知道?」李治說了一句,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凶我,你凶我,你瞪我,你還要打我……嗚嗚嗚嗚嗚……」
反正不到十歲,哭也不算丟人。
他這一哭,可就是輪到段志玄尷尬了。
剛剛他大吼著,面露兇相,確實不妥。
回頭再看李世民,擰眉瞪眼,怒不可遏:「段志玄,你好大的膽!杖三十!」
就在這時,李治瞬間不哭了,一擺手,說道:「且慢!」
李世民回頭,一臉寵溺:「雉奴,你不用擔心,父皇幫你出氣。」
說罷,再次喝道:「還等什麼呢!」
「不,不,不,等等!」李治一個閃身,倒是直接攔在段志玄面前。
這一下,幾個人倒是糊塗了。
說要把段志玄剮了的人是他,怎麼這會兒要打段志玄了,他反倒跑出來護著了?
尤其是段志玄,更是一臉懵逼。
李世民眉頭微皺,不解的說道:「雉奴,這是何意?」
李治昂頭挺胸,傲然開口:「我說要把他剮了,你打他三十算怎麼回事兒!」
李世民:「……」
長孫無忌:「……」
段志玄:「……」
李治一回頭,仰著頭,看著段志玄,大聲說道:「你說你不知道犯了哪一條國法,那我告訴你,你不尊聖旨!」
「牙牙學語的小屁孩都懂的國法,你不知道嗎?」
段志玄有些無語的看了李世民一眼,心說:聖上,晉王好像腦袋不太好使。
這時,李治繼續說道:「身為將領,不尊聖上旨意,而且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沒學過八榮八恥啊!」
來吧,讓超神值來的更猛烈些吧!
正所謂語不驚人死不休!
李治火力全開,伸手一指長孫無忌,說道:「老長,你過來抱我一下,我要指著他的鼻子罵他!」
長孫無忌:「我沒聽見,我什麼沒聽見,什麼都沒看見。」
沒辦法,李治只能使勁的伸長手臂,遙指段志玄:「你說黑燈瞎火的不辨真偽,那你難道就不知道想個有用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一句黑夜難辨真偽,就是你不開軍門理由了?」
「這種狗屁不通的理由,你也認可?還稱讚他?你忘了吃藥了?」
最後一句,是對李世民說的。
長孫無忌心裡「咯噔」一聲,一個箭步竄到李治的身前,肅然說道:「聖上, 晉王今天忘了打針了!」
「你莫挨老子!」
李治又是一聲怒吼,一把推開長孫無忌,接著大吼道:「你用腦子想一想,如果你帶兵打仗,打了敗仗被人追著逃回城池,守城的將士一句黑夜難辨敵我不開城門,任由你在城下被人幹掉,你也是一樣的想法嗎?你還贊同他嗎?」
李世民身軀顫抖,心裡冒出來一個想法:逆子啊,逆子啊!皇后啊……你把他帶走吧,我不想要這個兒子了……
李世民久久說不出話。
李治卻是長長的嘆了口氣,說不出的失望:「唉……父皇,你太讓我失望了……」
「遇到問題,咱們要想辦法解決啊。」
「不是一句誇讚,就把事情了結了。」
「父皇你想一想,我說的是不是這麼個道理?你在外打了敗仗,逃回城……」
耳聽李治又要數落他打了敗仗,李世民氣的實在受不了,怒道:「夠了!那你說,要怎麼辦!」
「我要是說出來,你就把他剮了?」李治伸手一指段志玄。
李世民斜了段志玄一眼,沉聲說道:「說來聽聽!你若說的對,朕自有說法!」
「好,簡單至極!」
李治學著李世民的樣子,也是斜了段志玄一眼,淡淡的說道:「樊國公,我給你個機會,讓你留下四個字的遺言,你說一個我聽聽。說得好了,剮的時候我讓別人給你點心!」
段志玄:「……」
「不說算了。」李治一轉頭:「舅舅,你說。」
長孫無忌一臉懵逼,不想摻和。
「既然你們都不說,那我就隨便說了。」李治清了清嗓子:「軍中,應該行口令!」
「比如說,一個完整的口令是樊國公被剮……」
「深夜入軍門,守門的將士先說口令:樊國公;想要進門的如果能對出回令:被剮,那麼就是自己人,反之則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