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失而復得2

  第三回,這一次沒淹死人,因為這根本就算不上是水患。🎄🍓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人越老,越是疑神疑鬼。她爹就開始琢磨了,淹一回,我搬一次家。你就算想我死,也不能總攆著我一人折騰啊,我走哪你淹哪,你誠心是不讓人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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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淹一回,都帶走一男一女,兩位至親。如今俺們家,就剩下俺這一把老骨頭,和一未出嫁的女兒。

  你這算什麼?

  非要封門絕戶不可嗎?

  她爹越是這樣想,心裡就越是害怕。喝一壇烈酒,大罵一夜之後,那老傢伙立即拉著自個閨女趕緊跑路。他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跟黃河沾邊,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一個老頭,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這倆人一路上不知糟了多少罪,最終卻是賣身為奴,進了來俊臣的宅院。

  小丫鬟口中的紅姨,是來俊臣府上的管事,是一位五大三粗的地道村婦,為人潑辣的很,誰要是敢拿她一根針,她就能堵人家大門連罵一個月,期間的污言碎語,還能不重樣。

  就紅姨那副撒潑的性子,十里八村能得罪的人,她是早就得罪透了。

  兩年前,她家中漢子得了一場急病,砸鍋賣鐵耗盡了家財。被逼到沒有辦法,只能出來做工。奈何十里八村沒人願意僱傭她,只有黃哲這個不知底細的外來戶,看她可憐,把她招到府中,賞了一碗飯。💥👺  🎉👻

  黃哲得罪了裴家,在青陽像是被人趕狗一樣的站不住腳。好在遇到了新官上任的來俊臣,於是就舍了家宅,在來府上做了管家。

  然而紅姨,和如今府上的一眾丫鬟家僕,大半都是原先黃府中的原班人馬。一切職務全都照舊,只不過是換了間宅院罷了。

  聽到小丫鬟怯生生的話語,來俊臣抽空說了句:「看不出來,你倒是跟紅姨那個潑婦很熟。就你這怯生生的柔弱性子,還真不像紅姨調教出來的人。」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生活總是不如人意。來俊臣很討厭潑婦,之所以能容下紅姨,一是看她可憐,二是知曉她為人實在。

  若不是看她為人心善實在,縱使有黃哲求情,來俊臣也得將紅姨一腳踢出宅院。不為別的,只因為來俊臣恨透了潑婦。

  「其實紅姨挺好的,老爺,您能不能別說她是潑婦。」小丫鬟在背後怯生生的說著,語氣竟然帶了點顫音。

  窮人家的孩子,自一出生就得遭罪。剛入府的時候,小丫鬟處處受人欺負。紅姨心善,就因為有這個潑婦罩著她,才免去她遭受更多的苦楚。

  這個小丫鬟,的確是個美人胚子,奈何身體瘦弱,發育不良,以至於相貌身材大打折扣。

  府中的丫鬟,有比她更成熟,更漂亮的存在。

  這一回,安排丫鬟給來俊臣暖床。本來是輪不到這個小丫鬟,是紅姨當場撒了潑,伸手撓花了幾名漂亮丫鬟的臉,才給她掙來的機會。

  小丫鬟羞紅了臉,大著膽子伸手抱住來俊臣。想起臨來時,紅姨給自己看的春宮圖,還有那些羞人的話語,小丫鬟又是不禁羞紅了臉。

  生澀的技巧,生澀的手法,配合還沒長開的酮體。

  來俊臣當真是素然無味,提不起興趣。

  「咚~~咚~咚~~!」

  敲門聲在此時響起,門外有一道咋咋呼呼的女聲喊道:「姓來的,你睡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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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小丫鬟一陣驚慌,連忙用被褥把自己裹上,頭蒙在被子裡,不敢出聲。

  來俊臣揉了揉腦袋,不陰不陽,帶著火氣,出口調戲的回應道:「你這小寡婦,大半夜來敲門,是準備求歡呢,還是準備與本官同床共枕呢。」

  話語傳出,門外的姚六姐直恨的牙根痒痒。

  當下滿腔怒火,一腳踹開房門,叉著腰叫道:「姓來的,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本姑奶奶就是來看你死了沒有。」

  姚六姐進門,來俊臣眼前一亮。還別說,這小寡婦的姿色千里挑一,很耐看,越是欣賞就越是有味兒。

  來俊臣扭頭看了看床上的被窩,又瞧了瞧小寡婦。當下心癢難耐,動了邪念。

  剛想要說話,展現自己勾搭少婦的技術之時,就只見姚六姐揚手扔來一顆丹藥,而後氣鼓鼓的摔門而去。

  這丹藥,正是先前丟失的一顆天王續心丹。來俊臣驗證真偽之後,小心翼翼的收攏在瓷瓶里。有些惋惜姚六姐走的匆忙,沒給自己留下發揮的時間。

  姚六姐為人迷糊,情商也低。她扔了瓷瓶,負氣離去的時候,卻是忘了手裡還捏著一顆丹藥。走到半路上,這個迷迷糊糊的小寡婦看到天色已晚,想了許久,也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趁早給來俊臣送回來。

  打坐吐納太過無趣,來俊臣撇了撇嘴,掀開被褥,準備調教調教這個不通床笫歡愉的小丫鬟。

  調情蜜意,手法純熟。縱使是堅貞烈女,來俊臣也能讓她變成淫娃蕩婦。剝光小丫鬟,一切水到渠成,火候適中,只等提槍跨馬的時候。

  房門又是被人一腳踹開。

  來俊臣鐵青著臉色,雙目含煞的回頭望去。只見姚六姐這個腦子裡缺根筋的小寡婦,正羞紅著臉,低著頭站在房門口。

  我頂你肺,你到底要幹啥?

  此時被人打斷,來俊臣殺人的心都有了。

  來俊臣咬牙問道:「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姚六姐低著頭,雙手擺動著衣角,嘟囔囔囔的說道:「今天,你把我推到在床上的時候,我的髮飾丟了一個。」

  來俊臣在床上一陣摸索,最終摸出一個金制髮簪。來俊臣揚手一甩,一道金光直直的釘在木門之上。

  姚六姐匆忙後退,嚇了一跳。而後頗為費力的將金簪拔出,望著木門上一指深的坑洞,姚六姐若有所思的看了來俊臣一眼。

  這礙眼的傢伙終於走了,來俊臣發誓,如果她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回來,來俊臣哪怕是用強,也要把這個小寡婦給辦了。

  縱然她是天王老子的閨女,來俊臣也有膽照辦不誤。

  時不過片刻。

  事情出人意料。

  姚六姐那個小寡婦,還當真又跑了回來。來俊臣被她氣的直哆嗦,而後強壓住情緒,深吸氣息。

  「你到底想幹嘛?」

  「你明天不要開堂審案,可以嗎?」姚六姐小聲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