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豬隊友,還是神隊友?

  無恥!敗類!沒人性。♪🐠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當陸思遠的話語說完之後,來俊臣縱使滿肚子牢騷,也得乖乖從馬匹上跳下來,將坐騎讓給了陸思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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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思遠說的一點都沒錯,沒有他,營救之事困難重重。有了他,『營救』這個詞,簡直就是笑話。

  恰如探囊取物一樣,輕而易舉的事情,就跟彎腰撿個錢一樣,毫無難度可言。

  當然,以上的形容,是陸思遠的自我形容。

  來俊臣則是對他不敢苟同,甚至是極為提心弔膽,始終認為他在吹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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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前,陸思遠一人悠哉悠哉的騎著馬,後面跟著來俊臣和蘇華二人,像個僕人似的,鞍前馬後伺候著陸思遠。

  兩天前,來俊臣受夠了走路的苦楚,他在荒郊野外干起了老本行,守著官道,打劫了一隊商號。說起來也是丟人,金銀貨物一樣沒拿,就是奪了五匹馬。

  如此奇葩的打劫,讓那位喜歡結交朋友的商號掌柜,又是送金又是送銀,非要和帶著人皮面具的來俊臣交個朋友。

  按照那掌柜的說法,來俊臣這般只取所用之物的作態,實屬是英雄落難,被逼無奈。

  俗話說,出來混,多個朋友多條路。像是來俊臣這種,只帶著一個隨從就能幹翻一整隊商號的強人,商隊掌柜是一萬個想要結交。

  五匹馬而已,這點損失簡直就是九牛一毛。走一趟絲周之路,一來一回,就能連本帶利,上萬倍的賺回來。

  來俊臣有能力而不取,把人湊趴下之後,只拿走萬分之一。這般作態,讓商號掌柜覺得,自己要是不送點金銀,都會不好意思。

  一天前,經過一人雙馬,快馬加鞭的著急趕路,終於追到了梁山池和牛大金兩人。♔🏆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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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此時此刻,官道上。

  路邊一座茅草涼亭當中,來俊臣正向陸思遠問道:「你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陸思遠打量四周,看了看地形,又看了看風向,而後說道:「你閉嘴,我說行,那就一定行。」

  此地有個諢名,當地人稱之為『喇叭谷』。這裡的地形很像一種叫做喇叭花的植物,兩側山嶺成『八』字型排列,山谷的谷口很大,越往裡走,山谷空間就是越窄。

  昨天,來俊臣三人緊趕慢趕,終於追到了一隊押解囚犯去長安的士兵。

  那情形,當場就嚇了來俊臣好大一跳。囚犯只有兩個人,負責押送的士兵,竟然高達三百名士兵。

  三百士兵,一百重騎兵,八十刀盾手,五十長槍手。剩下七十人,則是身無重甲的輕騎兵。

  一百重騎,人與馬匹,皆是披帶鐵甲。陌刀硬弓是標配,標槍五桿,箭枝一袋,人人一份兒。

  八十刀盾兵,是重甲步兵,一套鐵甲,一面大盾,一把雪亮的鋼刀。

  五十個長槍手最有特色,穿的是藤甲,拿的是鐵槍,背的是弓箭,帶的是箭矢。來俊臣非常好奇,你這給長槍兵佩帶弓箭是幾個意思?

  難道他們還都長著一雙,讓人看不見的手?

  能夠一邊拿槍殺人,還能一邊開弓射箭不成?

  剩下七十個輕騎兵,看的讓來俊臣直流口水,半身環甲遮身,內中還有一層皮甲,胯下馬匹個個神俊,手中騎槍根根猙獰。同樣的,弓箭少不了,並且還是一弓三代箭的配製。

  來俊臣與這些軍人擦肩而過,沒有著急動手,也沒敢正面交鋒。🎉✌  👻💲

  錯過去,趕在他們前頭,來俊臣準備半路埋伏,準備打一個攻其不備。

  今日路過喇叭谷的時候,陸思遠卻是死活不願意往前走,非讓來俊臣放棄戰略方針,施行他臨時起意想出來的辦法。

  草亭中,來俊臣皺著眉頭,心裡一個勁的打鼓,總覺得陸思遠的臨時起意,極為不靠譜。

  來俊臣幽幽說道:「我當年除了縱橫絲綢以外,還是西北五道的綠林總盟主。我知道太多的隱情,太多的勢力分布,以及他們的糾紛瓜葛和底細。再往前兩日的路程,給我一天時間,我就能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組織起千八百人。」

  「然後呢?三百精兵押運,你以為就憑你臨時湊出來的一千多人,就能成事?」陸思遠還在觀察風向,他越看越歡喜,這裡的地形簡直太合適了。

  來俊臣繼續說道:「烏合之眾當然不能硬拼,我拉起人馬之後,會再往前,再往前有一處險地。那裡亂石密布,如此地形,能夠廢了騎兵。不能衝鋒的騎兵,就是個木樁活靶子。那裡除了亂石,還有枯草,一把火燒過去,雖說草木不足燒不死人,但是冒起的濃煙,也能起到阻礙視線的作用。沒了視線的步兵,簡直就是蒙頭打瞎子,勝算瞬間提升五個檔次。」

  

  說了這麼多話,只見陸思遠這傢伙,始終都是觀察著風向和地形。

  來俊臣當場都怒了,站直身子,沖陸思遠喊道:「你有沒有聽我說話?梁山池和牛大金可是我的人,當年他們對我忠心耿耿,我說讓他們往刀山火海里跳,他們就不會皺下眉頭。我當年像狗一樣被人攆的東奔西躲,他們始終不離不棄,如今屍山血海都闖過來了,我絕不准許他們因為這點小事就丟了命。那可是三百精兵啊,咱們就三個人,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面對大喊大叫的來俊臣,陸思遠風輕雲淡的擺擺手,輕鬆回應道:「你無非就是想讓我放棄我的想法,去施行你的計劃。」

  來俊臣一陣點頭,像是陸思遠這種想一出是一出的做事行為。在來俊臣眼裡,極為不靠譜。

  要部署沒部署,要方略沒方略,連個大概的戰術總綱都不曾具備。這種只憑一念靈光的行為作態,來俊臣恨不得掐死陸思遠。

  這不是拿我屬下的性命,開玩笑嗎?

  …………

  ……

  兩個時辰之後,還是喇叭谷前面,還是官道旁,還是那個茅草涼亭里。

  來俊臣唉聲嘆息,擦了擦口鼻中流出的黑血,認命似的癱坐在地上。

  陸思遠這個混蛋,他被來俊臣吵的煩了,直接就用毒藥把來俊臣折磨的死去活來。

  兩副藥下去,來俊臣乖乖的閉上嘴,老老實實的聽話,任由陸思遠去折騰。

  給來俊臣餵了粒丹藥,陸思遠扔下兩隻兔子說道:「趕緊的,我餓了。」

  「老子不是伙夫,更不是你家的廚子。」吃過丹藥的來俊臣,頓時就感覺好了很多。至少,至少他已經有力氣去頂嘴了。

  陸思遠眉頭一挑,向來俊臣說道:「你放心,我說這事能成,就一準能成。我是誰,我可是毒手藥王。」

  又過了半個時辰,來俊臣生火做飯,把兩隻兔子給烤了。

  來俊臣給陸思遠扔去一隻,沒好氣的說道:「蘇華怎麼還不回來?」

  「他盯梢去了。」陸思遠回應道。

  說來就來,就在來俊臣大口吃喝的時候,蘇華快馬趕倒,向來俊臣說道:「你們怎麼還在這裡?趕緊準備一下,軍隊盞茶時間就到。」

  「準備個屁,現在是他做主,有事別問我。」來俊臣一指陸思遠,話無好話,氣呼呼的說道。

  陸思遠直接擺擺手,向蘇華說道:「該做的,我都做了,不需要準備。」

  盯梢盯了一上午,蘇華早就餓了。

  來俊臣心裡有事,沒什麼胃口,把啃了幾口的兔肉遞給蘇華,而後就換個姿勢,舒舒服服的躺著。

  片刻之後,大部隊在官路拐角處出現。

  走在前面的,是重甲刀盾兵,再往後,重甲騎兵。中間長槍兵圍繞囚車,長槍兵後面是輕騎,輕騎之後是重甲刀盾兵。

  這個排兵布陣很有意思,第一層刀盾兵,能夠防禦近身戰。有了刀盾兵守住戰線,後面的重騎兵就能從容發動衝鋒。

  一個個重騎,就像是一輛輛坦克,一路碾壓,能夠快速搶占戰場。

  而後,有了距離,輕騎就有了足夠衝鋒蓄力的時間。他們繞過囚車,一旦跑起來,必將勢不可擋。

  輕騎與重騎的配合,一前一後,交替使用,在人馬未曾力竭之前,他們就能無限前進和衝鋒。

  當他們勞累之後,才是步卒派上真正用場的時候。

  懶洋洋的躺在地上,來俊臣斜眼瞅著陸思遠,只見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卻在只顧吃喝,壓根就沒把營救當成一回事兒。

  蘇華很緊張,他感覺自己是掉進坑裡了,三個人對三百訓練有素的精兵,這根找死並沒有區別。

  蘇華在此時自言自語,自我安慰的說道:「三百人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老子可是江湖二品頂峰高手。」

  聽聞此話,來俊臣幽幽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刀盾兵我認識,認真算起來,跟我也算同袍。都是一群該死又不怕死的傢伙,瘋狂並且兇狠。百戰淬鍊,在裝備齊全的情況下,一人能宰了一條老虎。」

  這話一說完,蘇華的臉色,當場白了一分。

  來俊臣感覺還挺好玩,繼續說道:「重騎我也見過,頭一次見面,再有步卒配合的情況下,他們兩百人蓄勢衝鋒,一鼓作氣,撕開了草原異族一千八百騎兵的戰陣部署,一舉打亂了敵方戰略節奏。」

  蘇華的臉色更白了,白的毫無血色。

  來俊臣哈哈一笑,開口說道:「至於那些長槍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