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語的說完之後,來俊臣一撇嘴,貌似自己在無意中提出了一個很有哲理的問題。-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揉了揉腦袋,來俊臣準備換個地方。
一夜的準備,一夜的忙活,來俊臣狡兔三窟,將三匹良駒分別放置在三個地方。
盡最大的努力,做最壞的打算。回頭仔細想想,能做的事都已經全做了,確定沒有遺漏之後,來俊臣開始靜養歇息。
邊關光暗交替的時間段里,天際蒙蒙光亮,起了薄霧,有點濕寒。
樹林中,落葉滿地,有了不速之客不請自來。
一個商販打扮的男子走進了樹林,他衣著普通,帶著帽子和圍脖。此人腳步如貓,身手矯健,在這灰暗的夜色里落地無聲。
這人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很有針對性的尋找,他已在樹林中逛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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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應該就是這裡,怎麼沒有了?」這人在林中觀望四周,他周圍之地,是一片鋪滿落葉的平地。
此人搖了搖頭,以為自己記錯了。他又是開始一陣尋找,起步離去。
就在他離去之後,殊不知,就在這平地落葉之下,來俊臣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皺起了眉頭。
昨天晚上,來俊臣在這個地方發現一個土坑。於是,來俊臣便在此地做了偽裝。沒敢去折斷樹枝,唯恐旁人會從摺痕中發現端倪。
來俊臣是在林中逛了兩圈,才搜集到足夠的枯枝。他先是在土坑上搭起了架子,然後均勻的鋪上落葉,製成偽裝。
在一雙巧手之下,原本的土坑憑空消失,才讓這眼前盡顯平地的模樣。
此時的土坑中,來俊臣趴伏不動,先前離去之人,他與土坑的距離只是不到一米。只要他多走兩步,就必然會一腳踩空,發現這個很簡單的障眼法。
眯著眼睛,側耳傾聽。
沒過多久,若有若無踩踏落葉的聲音再次傳出。69🅂🄷🅄🅇.🄲🄾🄼土坑裡的來俊臣很確定,先前那個人又回來了。
這一回,帶有帽子和圍脖的男子緊皺眉頭,他十分確定,上頭所給予他的埋藏地點就是這裡。
他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前些天還存在的土坑,如今卻是成了平地。
是哪個手賤的東西把土坑給填平了嗎?
這個想法剛起,男子就搖了搖頭給予否定。
偽裝做的太好,先不說誰會閒著無聊,大老遠從別的地方搬來土壤填平土坑,就算有人真的這麼無聊,那土壤的新舊之色,也一定會有差別。
就算填坑之人小心謹慎,能夠掩飾土壤色澤,那落葉的薄厚又怎麼說?
如今正逢春夏季節,林中枝繁葉茂綠意盎然。這地上的落葉,全是往年積壓所致。放眼望去,眼前平地上的落葉,皆是等同厚度,等同顏色。
男子落步緩慢,一步步靠近記憶中土坑所在的位置。
此人明顯是個老手,因為這個傢伙先放了一枝弩箭去探路。
弩箭毫無阻攔,直接穿透落葉消失不見。
樹林中的男子微微一笑,心道:果然,裡面是空的。
瞧見土坑中未有動靜,本著小心無大過的思想,這人連放三波弩箭射向土坑當中。
每一波都是三支箭,成品字形分散射擊。
射了三次之後,除非土坑裡沒人,否則就一定會中箭。
土坑本就不大,九枝弩箭九個定點,形成了九宮格。在九宮格的布局下,一個成年人的身軀,哪怕是蜷縮著抱團,也至少會占據兩個格子的份量。
九箭過後,土坑中無聲無息。
見此,樹林中的男子才算放下戒心。👻💥 🐼🐠他往前走,一腳踩空,趕忙收回腳掌,而後蹲下身一陣摸索。
他用力一掀,猶如掀起一整塊平地。
就在此時,看清偽裝之下,那坑中的情形之後,此人立即面色大變,想要抽身就走。
他看到,土坑中一個人沒有,坑中只有一堆泥土。看泥土的色澤,顯然是剛挖出來不久。
等這人想走之時,已經為時已晚。
因為在此人腳下,一隻手掌已經破土而出。那手掌可謂是完美漂亮,手指纖長,寬厚大小盡顯黃金比例。
然而,就是這一隻突然從土地下冒出的手掌,正屈指成爪,牢牢握住林中男子的腳腕。
五指一用力,瞬間當中,一陣骨骼破碎的喀嚓聲隨之傳出。
一擊之後,那鬼魅般的手掌重新縮回地下。然而林中男子的左腳腳腕,卻是被捏成一攤爛泥。
哀嚎的慘叫聲中,來俊臣鐵青著一張臉,從原本無人的土坑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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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中男子的慘狀,來俊臣微微一笑,吃一塹長一智,當年的自己也如他這般,吃過這種暗虧。
不同的是,那時的自己格外惜命,手腳上常年都會貼身穿戴由精鋼打造的護腕與護臂。
乾脆利索的打斷林中男子的四肢骨骼,來俊臣捏住他的喉嚨,止住哀嚎聲。掀開他的帽子和隱約遮擋面容的圍脖之後,來俊臣一皺眉頭,問道:「你不是吐蕃人,為什麼追查我?」
「你是誰?」林中男子,從喉嚨里硬生生擠出三個字問道。
二十多個呼吸的時間之後,來俊臣把這人殺了,雖然來俊臣明知這是個誤會。
這是個烏龍事件!
按照這男子所說,他只是接到組織的信息,前來土坑東南角落,底下一尺的地方取一個木盒。他壓根就不認識來俊臣,更不知道什麼吐蕃人。
來俊臣之所以一上來就下狠手,則是把這人誤認為是吐蕃國教的爪牙。
殺人後,看了看被破壞的偽裝,來俊臣隨手把屍體丟進坑中。心中好奇之下,在土坑東南角的地方,果真挖到了一個木盒。
蠻力破開木盒,毒煙飄散,暗器鋼針飛射。這些常用的防患機關,根本就無法傷及來俊臣的右手。
木盒裡的東西很讓來俊臣詫異,那竟然是一堆金銀珠寶,瑪瑙玉器。
立即就傻眼了,這個組織是不是腦殘?搞出這樣神秘兮兮的作態,就只是埋了一盒錢財?
有個成語,叫做買櫝還珠。
普通人都會以為,這個成語是個貶義詞,是在嘲笑買東西的人很傻。然而,有的時候,最有價值的東西並非是櫝盒裡的珍珠,值錢的物件,恰恰就是那個盛放珍珠的盒子。
這種情況,來俊臣曾經遇到過。
所以,此時的來俊臣,將那木盒翻看多遍,甚是是扳斷揉碎了檢查。這一檢查,還當真是撈到一點東西。
木盒做工巧妙,掏空了木板,在裡面放了一卷絲綢。打開一瞧,上面儘是密密麻麻的畸形文字。
眉頭一挑,這不知是哪國的文字,來俊臣壓根就不認識。
殺人越貨,來俊臣輕車熟路。一卷絲綢連同所有玉器珠寶,來俊臣一個不留的全部收入懷中。
偽裝被破壞,來俊臣重新搬來被掀開的偽裝,而後開始重新鋪墊落葉,打掃周圍散落在地面上的痕跡。
狡猾的來俊臣,他並非是存在於土坑當中,而是在土坑西側的土牆之上,又挖出了一個洞。
土洞不大,最多只有一個平方米的大小。那些散落在土坑裡的新鮮泥土,就是來俊臣掏出來的廢棄物。
就在來俊臣鋪好偽裝,將周圍痕跡打掃到尾聲階段之時,猛一回身,瞧見一個人。
對方乾淨利索,第一反應是掏出一個竹筒,第二反應是撒腿就跑。
其後!
美麗的煙花,在灰暗的天空中綻放剎那間的美麗,給這陰暗的環境裡展猶如曇花一現般的光明。
煙花綻放之後,那人已經跑出幾十米,當炸響的聲音從空中傳來,此人扔了手中竹筒,而後他轉過身,慢步上前,大大方方的走了過來。
此人,身穿銀色服裝,是個吐蕃人。
來俊臣嘆息一聲:我討厭這種人,一見我面,就直接放信號給同伴,不貪功不冒進,更是以團隊配合為第一要任。
瞧見這吐蕃人身上的銀衣,來俊臣心中惱火,用吐蕃語幽幽說道:「像你這種銀衣明王部眾,我在遭受圍攻之時,一口氣殺了五個。你孤身一人,不逃跑,是為了前來送死嗎?」
「我無路可逃,畏戰不前,回去就是個死。小僧雖非尊駕的對手,若是以命相搏,自認還是能夠拖延一些時間。況且。」吐蕃人的話語至此,驟然停頓。
來俊臣詢問道:「況且什麼?」
吐蕃人慢步走著,臨近十多米的距離時,此人猛然發力,口中說道:「況且小僧得知,尊駕早已深受重傷。兩相對比,一漲一消,尊駕未必就不會死在小僧手上。」
說打就打,倒也乾脆。
來俊臣無心戀戰,一心想要速戰速決。
一招,僅僅只是一招,二人身位交錯的瞬間,生死立斷,勝負已分。
一抹雪亮的彎刀從袖中探出,這一抹彎刀利刃,為來俊臣的攻擊範圍,憑空增加近乎一尺的距離。
近身戰中,就是這一尺憑空冒出的距離,讓來俊臣成功陰死了這位銀衣明王部眾。刀刃極其鋒利,如劃開水面一般,輕若無物的切斷番僧的脊椎骨。
算了算時間,來俊臣估摸著,縱使是放了煙花訊號,那幫吐蕃人想要趕來救場,也是需要一些時間。
想到此處,來俊臣嘴角勾起壞笑。既然有了時間,那就不妨做幾個陷阱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