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幹什麼?
問得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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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俊臣按住他扭動的身子,繼續朝他肚子裡倒糖水,輕飄飄,毫不在意的說道:「你知道嗎,螞蟻很喜歡吃糖。」
聽聞此話,那人身體一僵,臉上閃現恐慌。
來俊臣微微一笑,眯著鳳目繼續說道:「這個季節,螞蟻隨處可見,數量很多。」
「求你了,給我個痛快。」那人身軀一顫,哀求道。
來俊臣板過他的臉,直勾勾的盯住他的雙眼,繼續說道:「想像一下,成千上萬隻螞蟻鑽進你的肚子裡,它們大吃糖水的同時,還會一點點啃食你的內臟。你放心,我用過這種方法,我已人格擔保,至少在一天之內你死不了。好好享受吧,你能清晰的感受到,也能親眼見證,你的內臟會被螞蟻一點一點的吃乾淨。」
這話一說完,這個貌似鐵漢的傢伙,立即面目慘白,張口叫道:「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只求你給我痛快。」
盞茶時間之後,來俊臣又是換了一個地方。
這裡!
同樣有一個在暗中盯梢望風的人。
…………
……
凌晨將近,來俊臣一共解決六個盯梢的人。這六個人,分別屬於五個勢力。分別是大悲寺,花蝶會,四海幫,秋閣,清風。
六個人,來俊臣從五個人的口中得知五條線索。第六人時,來俊臣失手了,來俊臣沒想殺他,他卻在來俊臣的眼皮子底下自盡了。
死的很蹊蹺,也很神奇。來俊臣是個行家裡手,擒住這些特務時,來俊臣做了一系列措施,去防範他們自盡。
江湖中最常見的自盡手段是嘴裡藏毒囊,或者是腦後髮髻里藏鐵釘,咬舌自儘是最低端的手法。
類似這些手段,來俊臣在擒住他們的第一時間,就是檢查拆除。
前後十幾種方式,來俊臣一一去驗證。就在來俊臣以為他沒法自殺的時候,那傢伙卻是莫名其妙的中毒身亡了。
「真他媽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幾年不在江湖中廝混,什麼時候竟然冒出這種稀奇的自殺手段?」來俊臣心中好奇,他檢查屍體,就是沒搞明白他是怎麼中毒而死的。♢♦ 6➈รHuˣ.𝕔όᵐ 👽♢
一拍腦門,來俊臣心中滿懷疑問!
感覺,感覺自己已經跟不上時代,已經落伍了。
清風組織可以忽略不計,因為這是來俊臣當年組建的情報網絡。起源於絲綢之路,是來俊臣當年的耳目。現如今,這個組織的權柄,已經移交到自個媳婦的手中。
大悲寺不用多說,這是彌勒教的眼線。
花蝶會就有意思了,因為來俊臣是首次聽說這個名字。按照來俊臣的估計,這個組織十有八九是近幾年才剛剛興起的。
之所以這麼判斷,不是因為來俊臣以前從沒聽說這個名字,而是因為經過拷問之後,來俊臣發現,這個組織存有很大的漏洞,不嚴謹,並且還很是鬆散。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來俊臣從一個盯梢的低等角色口中,竟然能拷問出,花蝶會的運作方式。
這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從消息傳遞的方式,到暗語代號的寓意,以及上下級之間的聯繫手段,來俊臣統統拷問出了眉目。
甭管什麼樣的特務組織,隱秘性才是首當其要的關鍵。一個低等的盯梢貨色,竟然能夠隱約知曉組織的全盤運作方式。這只能證明,這個組織是草創階段,還屬於幼形。
什麼是合格的特務機構?單線聯繫是最起碼的標配,上家下線必須隱晦,就算是暴露,也最多只能讓人查出一個環節。
這,才是合格的特務機構。
以來俊臣的眼光來看,花蝶會,明顯就是個不合格的殘次品。真若是有心調查,來俊臣有信心能夠順藤摸瓜,把花蝶會的核心大本營給找出來。
四海幫,來俊臣早有耳聞。這個幫會活躍在江南地域,據傳聞所言,這個幫會的前身,可以追溯到南北朝。他的前身是一夥朝廷水軍,國家在亂世亡了國,那些水軍不願投敵,就一路遷徙到沿海地區討生活。
後來,亂世延綿,始終不平。為了生存,那些傢伙落草為寇。再後來,天下歸隋,隋煬帝大建龍舟。
論造船的手藝,四海幫里有能人。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藉此跟隋朝工部造船場搭上線,他們本以為能趁機謀個出身富貴。卻是不曾想,這幫倒霉蛋在做著美夢的時候,天下竟然舉旗反隋。
這一場戰亂打下來,連江南都待不下去了。於是他們合夥一琢磨,乾脆造船出海吧。
好在他們學會了製造龍舟的手藝。
於是乎,四海幫就此定了型。他們在海面上討生活,半是海賊半是商人。大唐貞觀時期,這幫不安分的傢伙想洗白,他們想要重新在陸地上討生活。
沒眼線就等同於瞎子,於是呢,改革創新,四海幫的情報組織,就此新鮮出爐。
秋閣?
這是一個不算陌生的陌生名字。這個話題不能詳談,因為這牽扯到一段花邊緋聞。
喜歡女人,這很正常。
凡是正常男人都喜歡女人!
來俊臣沒結婚以前,可謂是風流無數,到處留情。
俗話說,這天下沒有不偷腥的貓。這個道理,蘇傾雪也懂,所以她睜隻眼閉隻眼,不跟來俊臣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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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俊臣玩了好幾段婚外情,很有分寸,只是玩一玩,嘗個味兒,沒往心裡去。
當初有一次,來俊臣恰似鬼迷心竅,他假戲真做,玩著玩著,竟然玩出了一點真感情。
如此一來,蘇傾雪就不能忍了。你說你出去偷個歡,等多也就算是出門嫖個娼,玩玩就算了。
可是你一較上真,這就過分了。
你嫖娼,我不攔著你,玩過了你知道回家。
但是,你包二奶養小三就是不行。
抱著這種態度,蘇傾雪好一陣鬧騰。來俊臣也是明白人,天重要地重要,都沒自家媳婦最重要。
可是,一旦動了感情,就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用藕斷絲連來形容,最是恰當不過。
蘇傾雪確定了女主人的地位,瞧見來俊臣偷偷摸摸跟做賊似的,當下也沒了一開始的火氣。
糊裡糊塗,難得糊塗。
本來這事也能糊弄過去,怪只怪,來俊臣養的小三,有了不該有的心思。那是一個有手段的女人,她想上位,想做正宮。
這樣一來,別說蘇傾雪不同意,來俊臣第一個就不答應。
分手時,來俊臣沒好意思明著說,他托人帶了封信,信上除了寫明一些藏寶地點與暗處人馬勢力之外,還有一支花。剩下的,就是只有一句話。
來俊臣是這麼寫的:「清風秋閣花解語,相濡以沫雙對魚。」
那女子也極為乾脆,拿了來俊臣分出去的家產,只說了句:「蘇傾雪,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在我面前端茶倒水。」
也不知來俊臣的情人是受了什麼刺激,她取了寶藏,用來俊臣送給她的人馬組建一個情報組織。
秋閣什麼都不干,專門打壓清風組織。每回來俊臣準備干買賣,小情人都會努力給對方通風報信,讓來俊臣白跑一場。
來俊臣氣的直哆嗦,終究是沒狠下心剷除她。
再後來,實在沒招了,來俊臣重新聯絡當初送出去的人馬,悄悄策反了他們。
給些假情報,七假三真。
再干買賣時,來俊臣往往都是聲東擊西,混插視聽。如此一來,來俊臣的行動作風更加飄忽不定,讓人防不勝防。
那個小情人終究是忘了,人是來俊臣的人,錢是來俊臣的錢。等她察覺秋閣內部出了問題時,已經為時已晚。
她剷除不了秋閣內部的釘子,也沒有能力從無到有的另起爐灶。
…………
……
六個暗哨,拷問出五個情報勢力。
來俊臣抬頭望月,低聲抱怨一句:「我招誰惹誰了,分官把我分到這個破地方。青陽縣,都快成婊子的褲襠了,凡是有點能力,都能在這進進出出。該死的玩意兒,在這當縣令,還不得把小爺給活活累死啊。」
心情不太好,氣鼓鼓的回到房間。
只見一尊小木雕放在燭台的旁邊,在燈光燭火的照耀下,正好將木雕的影子印在窗戶上。
繼續打開窗戶喝著小酒,來俊臣抬頭看了看天色。
凌晨時分,估摸著時候到了。
天公做美,恰逢黑雲遮月。
翻牆入戶,十六個人身手矯健。
帶足了迷香迷藥,十五個人奔波在宅院中,將那一間間房子裡熟睡的人,統統迷倒。
來俊臣則是拎著小酒壺,尋了處涼亭安靜坐著。
這點小事,用不著他動手。
干坐著,挺無聊。
一處房間外,盤算迷香的藥效已經發作,門外的黑衣人推門進去,點起油燈,翻看床上睡熟的人。
他掏出一迭紙張,一一對照畫像,而後搖了搖頭,轉身就走。並且,他還很有禮貌的關上了房門。
另一處房間,同樣的迷藥,同樣的手法。
不同的是,睡在床上的那個倒霉蛋,正好就是一迭畫像里的人。
興奮的神色在黑衣人眼中一閃而過,而後直接拎著砍刀剁了他的頭。
這當真是,有命睡覺,無頭起床。
畫像不是每個人都有,拿著畫像的人,只能說明他們的腦子不好使。
真正聰明的傢伙,早就把馮家直系親屬的相貌,記在了腦子裡。壓根就不需要事到臨頭,還要翻看畫像去確認。
十五個人,搜索著不同的房間。他們每割下一顆人頭,都會返回涼亭,向正在喝酒的來俊臣通稟一聲。
此時此景,來俊臣想要作詩一首,低頭想了想,貌似沒什麼雅興。
但是!
來俊臣還是喝著小酒,緩緩輕吟道:「一壺溫酒一曲詞,小樓賞景荷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