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哲在說完以上話語之後,他有些意猶未盡。🍓☯ 69Ŝнⓤ𝔁.ⓒᗝ𝐦 🍧🐊
此時,黃哲低頭想了想,繼續向來俊臣說道:「老爺,說一句不該我說的話,依屬下來看,李大人似乎還有後手,欲意不在挑撥生死鬥毆,似乎只是在為老爺納妾娶妻,並無惡意。」
並無惡意?
這話讓來俊臣眉頭一皺,有些不明其意。
鬧得人盡皆知,你說李沐風是為我好,這是在逗我玩嗎?
滿懷疑問!
這時,只聽黃哲繼續說道:「老爺您夜不歸宿,留連青樓已有八日。李大人在第三日時走往桃花村,期間只與姚老村長敘舊飲酒,不曾多言。而後兩天,皆是飲酒敘舊,對於姚六姐之事絕口不提。在第六日時,桃花村全村設宴,李大人當眾做足了排場,認了姚六姐為乾女兒。第七日,李大人差遣五名侍衛護送姚老村長入京探親敘舊。」
聽完這些話語,來俊臣試探性的問道:「你是說,姚老村長已經不在青陽,而是去往京都了?」
黃哲點了點頭。
來俊臣再問道:「那個老古板,他並不知道我睡了他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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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哲仍舊點頭,點頭之後回應道:「姚老村長並不知曉此事。」
這就有意思了,李沐風這是想幹嘛?
來俊臣盤腿坐在床上,捏著下巴暗自琢磨著。片刻後,來俊臣再次問道:「那姚四是怎麼回事?」
「李大人說了,姚六姐從今以後就住在老爺府上。老爺喬遷新居,府上家僕侍衛不足。為了老爺您的安全,李大人從桃花村中挑選退伍殘兵以供驅使。姚四如今是府上的護衛頭領,一來方便照顧姚六姐,二來都是自家人,用著放心。」黃哲臉色怪異,說話不由吞吞吐吐,有些不利索。
「沒了?就這些?」來俊臣一瞪眼,詢問道。
黃哲點了點頭,回應道:「沒了。」
來俊臣當場就發了脾氣,怒喝道:「這就沒了?姚六姐是他女兒,住在我府上,這說得過去嗎?他憑什麼往我府上塞了女人,有什麼理由可以住在我府上?竟然還拖家帶口?沒名沒份,簡直荒唐至極。李沐風就沒說點別的?他把事情攪合成稀泥,就這麼往地下一扔,就不管不問了?」
點點頭,黃哲的臉色更為古怪的說道:「李大人說了,他是管殺不管埋,老爺您自個的事,就得你自己解決。有事別找他,爛攤子得您自個收拾。」
「我收拾個屁。」來俊臣一腳踹翻桌子,立即起身穿衣,沖黃哲喊道:「備馬,我要回府。這一堆的爛攤子,他還真能給我找事。」
怒氣沖沖的出了房門,來俊臣頓時一愣。
與想像的不同!
來俊臣本以為,那幫五大三粗的廝殺漢,會堵在門口等待一個說法。
然而!
事實上,這些個個有殘疾的粗糙漢,竟然堂而皇之的霸占了六七張桌子,還吆五喝六的使喚青樓奴僕上酒上菜。
瞧見來俊臣出了門,一樓大廳當中,頓時就一位退伍軍漢拎著酒罈站起身,他一手直指來俊臣,高聲向站在一旁的青樓小廝叫道:「瞧見沒,那是俺們家姑爺,酒菜花銷找他去要帳,他有的是錢。」
一聽此話,眾多姑娘與風流客,統一將目光放在來俊臣身上。🐝ൠ 😝🌷來俊臣的面色黑如鍋底,順手抄起一尊酒壺向那人砸了過去。
青樓小廝走到身前,聲音怯怯,畏懼的向來俊臣說道:「爺,這酒錢您看?」
話語只說到此處,小廝便閉口不言,期待的等待回復。
「你管我要帳,他說你就信嗎?我若說老子壓根就不認識他,你信還是不信?」來俊臣寒著臉,看著這小廝如此說道。
小廝一愣,而後直言說道:「這個不該我管,我就知道,喝花酒就得給錢。」
翻遍全身,只找出一張皺皺巴巴的銀票,攤開一瞧,是二百兩一張的面額。來俊臣隨手扔給小廝,張口說道:「就這麼多了。你給他們上什麼酒肉?一幫粗糙漢,麵餅加涼水,管飽就行。有酒有肉,你也不怕撐死這幫泥腿子。」
小廝接過銀票,攔住想走的來俊臣,再次說道:「爺,您別為難小的,老闆娘說了,你若真給他們付帳,那價錢就得翻十倍。」
一聽此話,來俊臣頓時就是猛然渾身,直勾勾的盯著小廝說道:「你再給我說一遍,憑什麼翻十倍?」
小廝驚慌後退,一臉的憋屈,都快哭了。他苦著臉,委屈的叫喚道:「我不知道啊,老闆娘就是這麼交代的,我也不知到咋回事啊。」
與漣漪親如姐妹的紅衣女子在此時走了過來,她嘿嘿一笑,沒給來俊臣好臉色,只是站在來俊臣面前冷聲說道:「管吃管玩管你住,我家姐姐哪裡不好,凡是你看上的姑娘,姐姐哪一個沒安排她們給你暖床,供你淫樂?您倒好,吃著我們,玩著我們,不吭不響就往自己宅院裡塞了一位姑娘。聽人說,您還打算給她名份。這不,人家一大幫親戚,姑爺長姑爺短的喊著,朗朗上口還真是一家人啊。敢問來大人,你把我家姐姐當什麼了?」
話語至此,根本就不容來俊臣說話。
紅衣女子提高音調,直視來俊臣不陰不陽的繼續說道:「你不拿正眼瞧我們,我們也高攀不起。開門做買賣,一碼歸一碼。你的人吃了酒肉,這帳,你就得付。他們又打又鬧,嚇跑了許多客人。這筆損失,你不賠,誰賠啊?」
這是吃醋了嗎?
這是生氣了嗎?
你這麼搞,不是擺明給我難堪嗎?
來俊臣咬著牙,看著紅衣女子說了一句:「漣漪呢,我要見她。」
這話一出口,立即就被紅衣女子給懟了回去。只聽紅衣女子冷笑一聲,開口說道:「姐姐說了,此事由我全權負責。」
言語至此,突然話風一轉,紅衣女子嬌笑道:「當然嘍,來大人您是青陽縣的父母官。你若仗勢欺人不付帳,那我們這些弱女子也是沒辦法。一頓酒菜而已,雖然人數多了點,但是我們這些風月場所里的小女子,咬一咬牙,還是能倒貼的。」
這話一說完,大廳有一喝多的風流客,立即就跟聲笑道:「啥,倒貼?管吃管玩還倒貼,我咋遇不到這好事呢?姑娘,您看我成嗎?我覺得,我也長得也不必這小白臉差。」
說句實話,說話這人的長相還真的挺英俊。
紅衣女子嘿嘿笑著,笑的很是譏諷。
來俊臣高喊一聲:「胖墩,滾過來付帳。」
「來了來了。」胖墩從人群後冒出頭,一路小跑,就往這邊走來。
來俊臣忍著氣,向紅衣女子說道:「我真不是他們姑爺。」
「那你為他們付什麼帳啊?」紅衣女子從小廝手裡奪過那張皺皺巴巴的二百兩銀票,笑的更為嘲諷。
來俊臣被懟的沒話說,心裡一陣憋屈,窩火的想殺人。
來俊臣咬牙說道:「我錢多,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胖墩已經來到身前,他掏出銀票一張張的數。
來俊臣黑著臉,直接奪過一迭銀票,一分為二,一份塞給紅衣女子,另一份卻是揚手灑了出去說道:「本官今天心情好,請客請全場。今晚的花銷,我付了。好酒好菜儘管上,想收錢,你就得從地上撿。」
一句說完,來俊臣拉著胖墩就走。
滿堂風流客,一瞧竟然有此冤大頭,當下他們都很捧場的鼓掌叫好,給足了來俊臣面子。
鼓掌叫好之後,看著漫天飄飄灑灑的銀票,眾嫖客都在心裡痛快大笑:這位官老爺有意思,自己吃喝嫖賭樣樣俱全不說,關鍵他還毫不遮掩。有意思,嫖娼都有人送嫖資,關鍵這送嫖資的人還是縣太爺!活了這麼些年,這稀奇事,還是頭一回遇到。
下了樓,路過姚四身旁時。
來俊臣當場就翻了臉,直接掀了桌子,手臂如蟒蛇竄起,掐著他的脖子,將姚四推倒牆角處冷聲說道:「管好你的人,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嘴。這件事,我現在就去解決。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別給我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