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道路本來就不大,再加上火勢一起,能夠站人的地方就更少了。✿.。.:* ☆:**:. .:**:.☆*.:。.✿
前方,火光刺眼看不真切,只見一眾僧兵兩人並排,大約迭加了十多層,一共二十多人。
李沐風給來俊臣留了五名侍衛,再加上那追擊刺客不成而折返回來的兩個。來俊臣這方面一共有八個人,八個好手。
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由侍衛頭領為尖,七名侍衛組成箭頭狀,形成標準的衝鋒陣勢向賊兵殺了過去。
來俊臣在衣袖中捏起一柄飛刀,慢慢悠悠的走在隊伍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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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到尾,來俊臣不出一刀!因為根本就沒這個必要。
有來俊臣這尊大神在後壓陣,七名侍衛放心大膽的只顧衝鋒。他們原本且戰且防,十成心思以七攻三守的標準而劃分,轉眼間,侍衛捨棄慣用策略,演變成九攻一守,頗有一種捨生忘死的拼命架勢。
來俊臣的步伐不快不慢,就如正常人走路一樣。就在這走一段路的時間裡,戰鬥已然落下序幕。
當侍衛頭領砍倒最後一名僧兵的時候,他身側兩名侍衛極為熟練的開始連連補刀。
眨眼間,僧兵咽了氣,這場小規模的戰鬥也就隨之結束。
撕開幾名僧兵的黑巾,無一例外,入眼全是光禿禿的腦殼,寸草不生。
來俊臣站起身,眯起鳳目嘿嘿冷笑。
第二次與僧兵接觸時,有一魁梧黑衣大漢手持長槍連連高喊:「吹號角,回援。兄弟們,給我擋住他們,只需一時片刻就會有援兵回來。」
「嗚嗚嗚!嗚嗚嗚!」
渾厚而響亮的號角聲分為兩段,每一段的節奏都有不同。
在這兩段很簡潔的號角聲中,來俊臣與侍衛頭領對望一眼,二人都是心知肚明。
軍伍號角聲中所隱藏的各種暗語,來俊臣熟的不能再熟。第一段是『回援』的意思。第二段的意思是『有敵襲』。
排兵布陣,最前沿是盾牌,後列架起長槍。
黑衣大漢在人群中,他手持長槍直指來俊臣,揚聲吼道:「狗官,爺爺人頭在此,夠膽你就來取。」
來俊臣撇了撇嘴,站在七名侍衛的後面,壓根就沒有上前的意思。
見此情形,那黑衣大漢立即罵道:「爺爺就知你是個娘炮小白臉,果然是個沒卵子的東西。」
這話,引起一眾黑衣僧兵哈哈大笑。
大笑聲中,來俊臣揚手甩出一柄飛刀,直接洞穿黑衣大漢的頸部。🎄🐼 ➅9s卄ùx.ČόM 😾🐟
來俊臣慢步上前,輕聲說道:「作死的東西,你罵我狗官尚不與你一般見識,但是,本官最討厭別人拿我長相說事。」
黑衣大漢的頸部噴血飛濺,他捂著脖子轟然倒地。致死他都是瞪著一雙大眼,不甘,不信,死不瞑目。
震撼眾人,寂靜無聲當中,來俊臣也已來到隊伍前沿,晃了晃肩膀,來俊臣向侍衛頭領說道:「我來領頭,束戰速決,咱的時間怕是不多了。」
侍衛首領點了點頭,他認同來俊臣的話語。先前那兩聲號角,第一段是請援兵,第二段明顯就在警示後面的僧兵有敵襲。
晃一晃肩,來俊臣身形如電,左手盪開長槍,手臂鐵拳緊握,一拳轟出震撼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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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鳴一般的大響,來俊臣一拳轟碎盾牌。盾牌四分五裂,碎片亂飛,誤打誤撞的或是銷掉,或是砸扁,足足擊殺了三名僧兵,還讓四人受了傷。
一拳!
僅僅一拳,剛猛無可匹敵,瞬間就破了盾陣。
侍衛頭領倒吸一口冷氣,他娘的,那可以一塊鐵盾啊,就這麼碎了?
在所有人都在愣神感嘆威勢的時候,來俊臣連踢帶踹,轟飛數人,將豁口撕裂至最大化。
火光中,一張俊秀的面孔上儘是寒霜煞氣,來俊臣回頭大喝道:「愣著幹嘛?隨我沖陣。」
這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屠殺。
由來俊臣打頭,依仗一條右臂,衝鋒陷陣無人可敵。就如同一塊圓滾滾的巨石碾壓過麥田,碰著就死,擦著就傷。
霸道,毫無理由的霸道!
霸道的不講理,更讓人心恐膽怯,讓敵人泛生一種無力感。
戰鬥很短暫,來俊臣最不懼的就是群戰。在人挨著人的戰鬥局面中,來俊臣就是一尊從地獄深淵裡爬出的修羅魔神,任憑你武功再高,最終卻只能落得一個與來俊臣拼力的局面。
單論比拼力量,來俊臣可以很囂張的站在山巔,他敢吊打全世界。
渾身是血,一身白衣被染至通紅,隨手摘下掛在肩頭上的一截腸子,來俊臣聳聳肩膀,呻吟一聲,面容上滿是懷念與迷離的說道:「戰場的味道,熟悉的血腥味,爽!可惜沒有順手的傢伙,打起來還真有點費力。」
頭髮在往下滴答著血珠,來俊臣晃了晃腦袋向侍衛頭領說道:「十息時間收攏火油罐,製作兩根火把備用。」
都是軍伍出身,眾侍衛的行動效率極高。折斷長槍,從屍體上剝下衣物一卷,然後浸透在火油罐中,一根火把便製作而成。
有護衛一邊收攏火油罐,一邊踢了踢腳下鐵盾碎片向身旁之人感嘆道:「軍營中總在流傳一個說法,都說邊軍當中臥虎藏龍。以前我還不信,自以為都是兩肩扛一個腦袋,縱使相差也是不遠。如今一見來大人,我算是服了,這還是人嗎,一拳竟然能轟碎鐵盾。」
「以後誰再敢反駁『邊軍臥虎藏龍』這句話,我直接大耳巴子抽他。四十六人,來大人從頭到尾,一口氣衝到底,最多不過五十息的時間,就親手宰了二十八個人。服了,徹底服了。」有侍衛跟聲說道。
「是三十一個,我數的真真切切。三十一人,全部都是一招就死。」話語說到這裡,這名侍衛眉頭一皺,突然驚奇的問了個問題,只聽這名侍衛疑問道:「就憑這身武藝,穩穩就是一員猛將。邊軍雖是偏遠,信息縱然再是傳達不便,咱們也沒理由一無所知啊。如此猛人,不可能不在軍中流傳事跡。」
侍衛頭領也很好奇,他撿起一面完好的鐵盾,走到來俊臣身邊時,伸手遞了過去說道:「來大人,敢問一句,您是在邊軍哪個部隊入的伍?」
接過盾牌,很不順手,因為來俊臣以前都是用圓盾。而如今手裡的這面盾牌,卻是個長方形。
此時,來俊臣晃了晃盾牌向侍衛頭領回應道:「俺們那地方軍用物資長年緊缺,為了節省材料,用的都是圓盾。本官不是正統出身,是已戴罪之身入伍,敢死隊,刀盾兵。橫行草原,守過邊關,也曾轉戰邊境各地支援。」
所有侍衛都直愣愣的看著來俊臣,誰都沒想到,來俊臣竟然是個發配邊疆的賊配軍。
這個污點,讓一些侍衛的心中有所不屑。
可是!
轉眼間!
眾人無不肅然起敬。
驚愕中,他們已經猜出來俊臣是哪個部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