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來搞事的李沐風

  書房裡有一個女人,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❻➈𝕊ĦU᙭.¢𝔬ᗰ ♛👻

  對於這個女人,來俊臣很熟,非常熟,脫光衣服深入交流過的那種熟。

  姚六姐昂起頭,正在觀望掛在牆上的字畫。

  李沐風呵呵一笑,繼續小聲說道:「知道什麼叫作繭自縛嗎?沒事別把字畫上的人物畫的那麼像。一出門就看見了這個丫頭,聊了幾句,我感覺你小子好像是在布局啊。」

  「世伯,您這不是坑人嘛,不帶你這麼玩的。」來俊臣慫了,面對姚六姐,來俊臣總是莫名其妙的心裡犯慫。

  李沐風沒有說話,他拍了拍來俊臣的肩膀,直接大馬金刀的坐在書案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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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容和藹可親,李沐風指著身旁的座椅,向姚六姐說道:「來,侄媳婦,你坐這。」

  侄媳婦?

  這都哪跟哪啊?

  我同意了嗎?

  當來俊臣苦著臉想要坐下的時候,李沐風一拍桌子,厲聲說道:「你站著,沒讓你坐。姚姑娘已經把事情都跟我說了,你小子心黑手狠,做事不厚道。」

  來俊臣硬著頭皮,問了句:「您都知道些什麼?」

  「凡是姚姑娘知道的,我全知道了。」李沐風一皺眉,衝著站在門外的黃哲喊道:「連茶都不上,還有沒有規矩了。」

  黃哲撒腿就跑,趕緊去上茶。

  當房中清淨後,來俊臣心裡發苦,抬頭看著掛在牆上的字畫,越瞧越不順眼。

  堆起笑容,來俊臣幽幽說道:「世伯,字畫您拿走,這是我孝敬您的,千萬別客氣。」

  李沐風現在很舒坦,一看到來俊臣這幅心虛犯慫的樣子,他就想笑。🐯☹  🎁♣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在吐氣,渾身的通透清爽。

  揚眉吐氣,不容易啊!

  板著臉,李沐風把來俊臣撂在一邊。

  他竟然當著來俊臣的面,與姚六姐聊起了家長里短。

  來俊臣幾次想插話,都被李沐風給呵斥回去。

  知道姚六姐的父親當過兵,而且世代都在玄甲軍里任職之後,李沐風聊的更是起勁,那副熱情慈祥的樣子。直讓人感慨,姚六姐縱然不是他的親閨女,那也至少是個私生女。

  話題一往這方面扯,來俊臣立即就坐不住了。

  此時,來俊臣挺胸抬頭,大叫道:「世伯,您還沒吃飯吧,我……」

  「你給我閉嘴。」李沐風立即呵斥一句。

  姚六姐掩嘴輕笑,抬頭看一眼牆上的字畫,竟然還有點羞澀。

  當兵的就這樣,沒關係都能扯出點關係。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都能給你說成生死好友,義薄雲天。

  同袍這個詞,就相當於後世的戰友。

  好笑的是,戰友這個詞,一開始只是比喻同一戰壕里的兄弟。特殊的年代背景之下,讓這個詞彙的含金量比真金都足。那個時期的戰友,那可是真真正正的生死與共,同兄同弟。

  話語雖然不敬,但是卻不得不承認。

  戰友這個詞,一直都在貶值。戰友這個情比金堅的榮耀詞彙,充滿了悲勇與壯哉。

  誰曾想,到了最後,戰友這個詞彙竟然是指同一年當過兵的人。✌👣 69ˢ𝓗Ǘ𝓧.ᶜᗝΜ 💛🍭每年都有新兵入伍,一個城市少說也有上千人,這一千人以前從不認識,也沒有任何往來。

  他們在同一年當兵,入伍後,仍然沒有任何交集。然而,退伍之後,重新回到城市裡,這一千人就莫名其妙的成為了戰友,他們竟然還理所應當的以戰友互稱。

  如果說,穿過軍裝就是戰友。那麼,可以理解,卻是不敢苟同。

  來俊臣總覺得,這種關係,配不上戰友這個詞彙。這已經不是廉價與不廉價的問題了,而是,戰友這個詞彙已經受到了玷污。

  現在,戰友這個詞,情感已經不是它的中心和重點了。而是用利益代替了情感,演變成為一個交際圈,一個利益交織各取所需的交際平台。

  李沐風在跟姚六姐閒聊,扯著扯著,竟然還當真扯出了一些關係。

  「玄甲軍,姚忠武?丫頭,你爹以前是不是叫做姚忠五?數字一二三四五的五?」李沐風皺著眉頭問道。

  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姚六姐點了點頭,有些驚奇,有些錯愕。

  李沐風哈哈大笑,一拍桌子,揚聲說道:「我還真認識你爹,你爹跟你說過沒有?你爺爺大字不識一個,給兒子取名,都是從一排到五。在隴西老家的時候,當年你爺爺是我家的護衛,後來組建玄甲軍,你爺爺一口氣把他五個兒子全塞了進去。連年打仗,一場緊接著一場,五個兄弟,打沒了四個,只剩下你爹還活著。」

  姚六姐有些不信,畢竟姚六姐的父親,可要比李沐風大多了。

  李沐風哈哈一笑,笑聲爽朗的說道:「你爹兄弟五個,最大的比我大了十二歲。我那時候小,他們是我的玩伴,他們以前只叫姚一姚二。還是我給他們改的名呢,奈何那時候我年歲小,四六不懂,就加了一個忠字在裡面。後來他們跟隨姚大叔進入玄甲軍,由此,就再也沒見過。」

  話語至此,李沐風心興大起,嘟囔著:「桃花村是嗎?丫頭帶路,咱們現在就去桃花村走走,看看姚五哥還認不認得我李沐風。」

  李沐風是個急性子,想到就去做。

  看到二人已經起身,來俊臣頓時驚叫道:「世伯,您是不是想我死啊?以她爹那副古板脾氣,要是知道我睡了他女兒,他還不糾集全村的村民,直接沖向縣衙把我砍成渣啊。」

  話語說完,姚六姐的臉色一陣陣慘白。

  來俊臣已經顧不上這些了,繼續叫道:「你去啊,您把這事捅出去。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拎刀砍死裴元勝滿門。要死一塊死,多拉幾個墊棺材的,您敢去,我就敢砍。」

  來俊臣是真急了,當初若是不心軟,直接宰了他們,如今也不會有這些破事。

  書房裡還真的有把刀,來俊臣將自己那把五尺五寸的長刀藏在書房的房樑上。來俊臣發誓,只要李沐風前腳跨出宅院大門,來俊臣後腳就敢拎著長刀去裴家。

  這小子的反應也太大了吧?

  李沐風心底嘀咕一句,重新坐下之後,樂呵呵的說道:「小子,你還認不認我這個世伯?」

  來俊臣點頭,立即就回應道:「只要您不出門,啥事都好說。」

  「我就問你認不認。」

  「我認,我認,啥都認。」

  「那我跟你說個事。」李沐風心中好笑,幽幽說道。

  來俊臣沒有多想,直接點頭說道:「有事您說,您說啥我都認。」

  「這事我做主,姚六姐給你當媳婦,平妻。」李沐風快人快語,立即說道。

  「行。」來俊臣順口而出,一語之後,來俊臣一跺腳,猛然抬頭叫道:「不行,我不同意。」

  李沐風一拍桌子,站起身厲聲說道:「你小子翻臉比翻書還快,你先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來俊臣在這個時候徹底毛了,他右臂抄起桌椅,直接砸向頭頂的房梁。

  木屑紛紛,房梁震動,落下一口五尺五寸,用黑布包裹住的長刀。

  沒有去看姚六姐,來俊臣也沒有心情去看。

  抱著長刀,來俊臣摔門而走,負氣離去,路途中,來俊臣大叫道:「這個帳,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認。我這輩子就一個媳婦,就是當朝公主也休想進我家的門。話我撂這了,惹毛了我,我說殺裴家滿門,就絕不放過一個活口。」

  李沐風現在很尷尬,一張臉面掛不住,丟人丟到家了。

  書房裡,李沐風氣的直哆嗦。

  姚六姐的心境更是不好,她的俏臉上已經渾然沒了血色。

  來俊臣的所做作為,所言所語,直接給姚六姐帶起一萬點傷害。

  這算什麼?死皮賴臉送上門,去讓人羞辱嗎?

  事情鬧到這一步,姚六姐里外不是人,有苦還不能說。

  哭泣,是一個女人正常的反應。

  姚六姐卻是咬破了嘴唇,倔強的忍住淚水,企圖挽留住自己最後一點尊嚴。

  李沐風也是暴脾氣,他當著姚六姐的面,毫無形象的直接砸了來俊臣的書房。滿室凌亂當中,李沐風站在廢墟里怒髮衝冠的叫道:「吃干抹淨不認帳,欺負人也沒這麼欺負的,他是欺負我隴西李家的舊勛身後無人,還是看不起我李家?丫頭,從今起你就是我閨女,咱哪都不去,就在這宅院裡住著,我看那小子還敢不敢放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