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你不該殺她

  來俊臣的脾氣就這樣,你若是好言好語的軟語相求,沒準他心中不耐煩,就會點頭答應。🐊👑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當然,這種情況是不正常的。

  一般而言,在正常情況下。

  凡是來俊臣不想給你的東西,你千萬別開口去要。你越要他就越不給你,他不僅不給你,反而還會用東西釣著你,讓你出盡洋相之後,他才會明確的拒絕你。

  在這個時候,你千萬不能生氣。

  因為你一生氣,他就會一棒槌敲死你。

  來俊臣總是如此,蔫兒壞!蔫壞的!

  縱使是脾氣再好的人,被這三番兩次的一折騰,都會跳腳罵娘,儀態全無。

  小多多在這方面很有教育潛質,只可惜,她年歲太小,還沒壞出境界。

  李沐風吹鬍子瞪眼,口水都說幹了,就差動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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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俊臣不冷不淡,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總在裝傻充愣。可偏偏,他還總能把話給說圓嘍!

  宅院大門口,李沐風被來俊臣給磨的沒了脾氣,他氣哼哼的帶著侍衛登上馬車,臨走時還挑開帘布,指著來俊臣惱羞成怒的說道:「回頭再跟你算帳,你給我等著。我對你掏心掏肺,問你要一副字畫你都不給,你個餵不熟的小狐狸,總有一天得好好收拾你。」

  來俊臣呵呵一笑,恭恭敬敬的送走了李沐風。•._.••´¯``•.¸¸.•` ➅❾𝔰ⒽⓊⓍ.𝓒𝐎м `•.¸¸.•´´¯`••._.•心裡長長的鬆了口氣,該走的總算是走了,最好早早離開青陽,別擋著自己辦事。

  快步回到後院伙房前!

  一進門就看到胖墩揉著肚子,捏著塊羊肉緊皺眉頭。

  來俊臣坐下之後,鄙視道:「就這幾步路的功夫,只聽你打了四五個飽嗝。你餓死鬼投胎嗎,也不怕撐死。」

  「額格格!」

  胖墩打了個嗝,把羊肉往自己嘴裡塞的時候,嘟嘟嚷嚷的說道:「我帶了多少調料,我心中有數。來大哥你今天可是把調料全拿出來了,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要吃就吃過癮。」

  小丫頭不在搖椅上,來俊臣撕一塊羊肉品嘗著,向胖墩問道:「多多呢?」

  胖墩一直花叢,向來俊臣回應道:「騎馬呢,玩的可開心了。」

  來俊臣衝著花叢喊了一嗓子,而後只聽多多奶聲奶氣的叫道:「駕駕駕!我來嘍。」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而後只見花草叢中一陣晃動。黃哲的腦袋,竟然率先探了出來。

  來俊臣頓時就樂了,只見黃哲四肢著地,攀爬如走獸。多多興高采烈地的跨坐在黃哲背上,手裡還拿著一根樹枝充當馬鞭。

  也不知多多從哪找了個黃銅水瓢,高高興興的戴在腦袋上充當官帽。

  「駕駕駕!」

  一路童音,伴隨一路『咯咯咯』的笑聲。♢🐚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黃哲馱著多多來到身前,小丫頭還似模似樣的『御!』了一聲。

  將小多多抱在懷裡,來俊臣哈哈大笑,敲了敲多多頂在頭上的水瓢,指著她手中的樹枝笑道:「官帽和馬鞭不錯,哪找的?真會玩!」

  多多不高興的擺正黃銅水瓢,舉著樹枝,向來俊臣翻了個白眼說道:「這是我的大寶劍,不是馬鞭。我剛才好厲害的,打到了好多敵人。」

  只要小多多能開心,來俊臣比誰都高興。

  聽見這話,笑著笑著,來俊臣突然收斂笑意,望著前方的花草叢說道:「你剛才是在花園裡玩騎馬與砍殺的遊戲嗎?」

  小丫頭點了點頭,一陣耍鬧之後,她的小肚子又餓了。

  

  還當真是應了那句話,吃飽之後,還能再吃兩口。

  來俊臣都不敢去想像,在花園裡玩騎馬與砍殺。可想而知,自己種的那些花花草草,應該都被禍害成了何等悽慘景象。

  小多多的衣物上,沾滿了青汁花色,碎葉殘花。

  一見如此情形,來俊臣的心就是拔涼拔涼的。

  黃哲老老實實的跪在一旁,他知道,他的事情還沒完。

  來俊臣笑眯眯的看著黃哲,在思考著,該如何收拾他。

  胖墩碰了碰只顧埋頭大吃的小多多,小多多立即一抹嘴,向來俊臣嗷嗷叫道:「我都原諒他了。」

  聽到這話,來俊臣一扭頭,看了看胖墩,又望了望多多。

  小多多嘟著嘴,一點頭,重複說道:「我原諒他了。」

  嘆了口氣!

  來俊臣向黃哲幽幽說道:「既然如此,你起來吧。」

  「謝老爺恩典。」

  「先別忙著謝,你這事不算完。」話語至此,來俊臣皺著眉頭繼續說道:「有功必賞,有過必罰。原本打算拿你立立規矩,讓這府中上下,都知曉個厲害。如今不打算懲治你,但是下人們的那張嘴,你不僅要給我堵住嘍,並且還得讓他們心服口服。以後凡是跟多多沾邊的事情,就容不得絲毫怠慢。擺明了告訴你,我在這種問題的態度上,我是有錯過無放過。」

  「我?」黃哲錯愕的指著自己,他心中想道:立規矩?不能怠慢?有錯過無放過?這不是我該乾的活啊!

  躺椅上,來俊臣翹起二郎腿,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你。事情因你而起,你就得把事給平了。我不管你用什麼招,我只要他們以後做事不許出錯,尤其是在照顧多多的問題上。」

  這不是個好差事,費時費力費腦筋,到了最後還註定不討好。

  將黃哲趕下去之後,來俊臣扭頭向胖墩問道:「你們關係挺好啊,明知道他犯了我的禁忌,你還想著辦法替他開脫。」

  胖墩賤兮兮的一笑,沒有回話。

  見此,來俊臣也沒有深究。知道胖墩是為了自己著想,他覺得黃哲是個人才,殺了實屬可惜!

  說句實話,黃哲是個人才,於內於外,都是不可或缺。

  這宅院裡不能沒了黃哲。因為黃哲能把宅院打理地井井有條,讓下人們各司其職。

  小多多是騎馬騎上癮了,來俊臣讓她跨坐在自己雙肩上走一圈還不行。

  最後實在沒了招,來俊臣只能把自己那匹名叫『大黑』,瘸了一條後腿的棕色大馬牽出來,才算止住小多多的不依不饒。

  就在這院子裡,來俊臣牽著韁繩走了一圈又一圈。小多多坐在馬背上揮舞樹枝,不停的左劈右砍,玩的不亦樂乎。

  沉默中,胖墩已經吃不下了。

  無聊時,胖墩沒話找話的說道:「來大哥,我覺得你不應該殺那個女人。」

  來俊臣牽著韁繩慢步走著,聽見這話,扭頭問道:「你說誰?」

  「裴繼祖和裴繼業的親娘。」胖墩揉了揉肚子,抹去滿嘴的油膩說道。

  是她啊!

  來俊臣心中明了。

  她本是裴元勝的一房寵妾,那時裴元勝膝下只有金甲這一個連庶出都算不上的私生子。

  就在那個難以啟齒的時間段里,這位小妾懷了身孕,一生竟然還是雙胞胎,兩個都是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