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一點都不胖!
那叫嬰兒肥!
是美的象徵。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白白嫩嫩,像是嬰兒般肉乎乎的模樣,可愛極了。
小多多叫囂的樣子,像是一隻沒斷奶的小老虎,張牙舞爪的說完之後,她還捏著自己的面龐扮了個鬼臉兒。
右臂衣袖中,來俊臣緊緊捏著一柄飛刀。
面容上榮辱不驚,來俊臣笑眯眯的用左手牽起小丫頭的手臂,向那灰衣老頭樂呵呵的說道:「老人家,如今有要事纏身,不便多言。可否留個名號,改日再做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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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老頭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多多先前那一拳,正正好好打在了他的眼睛上。
任你桐皮鐵骨,也無法將功夫練到眼睛上。
只聽,灰衣老頭向來俊臣說道:「老夫說了,你要走,沒人攔著你。」
話語至此,來俊臣『噗嗤』一聲,開懷大笑。
擺了擺手,來俊臣強忍著笑意說道:「先容我笑一會兒,您這幅樣子,太喜慶,讓人忍不住。」
屋子裡的氣氛很怪異!
眾人想笑又不敢笑,全在硬憋著。
灰衣老頭本就乾瘦枯朽,留著兩撇八字鬍,此時他半眯著眼,眼眶紅潤,淚水瑩瑩。猛然一看上去,很有擠眉弄眼的搞笑喜慶感。
這就像!
就像是一隻正在偷吃的老鼠被人逮個正著。
那模樣,那情形,活靈活現十分傳神。69Sᕼᑘ᙭.ᑢᓍᘻ
怪異的氣氛,讓這灰衣老頭的心情很不好。也正是因為這怪異的氣氛喧賓奪主,從而讓這屋子裡的氛圍有了一絲緩和。
灰衣老頭臉色鐵青,指著來俊臣的鼻子厲聲繼續說道:「把孩子留下,你給我滾。」
「留下給你當祖宗嗎?」來俊臣收斂了所有微笑,眯起鳳目迎上灰衣老頭的目光。
話語針鋒相對,麥芒對針尖。
一言一語之間,氣氛急速凝固底冷。眾人的心,再一次被提了起來。
兩邊都不是個省油的燈,寸步不讓,開始展開了較量。
『啪』一聲大響。
灰衣老頭一巴掌拍在大案上,實木做的方桌被他一巴掌拍成碎片。
來俊臣比他出手更狠更毒更絕情,急速中奔馳的飛刀化為一縷霞光,如芒似電直奔灰衣老頭的胸口而去。
一刀出手之後,來俊臣連忙抱起多多就往外跑。
人到門口,『唰唰』兩聲,兩柄鋼刀交叉架在來俊臣面前。
這二人皆是小帽青衫,家僕的打扮。
也就在這,有一位竹竿似的瘦猴子,附庸風雅的拿著一把羽扇,邊走邊搖晃的走了過來。
這瘦竹竿嘿嘿一笑,不陰不陽的向來俊臣說道:「來大人,匆匆忙忙,想上哪去啊。」
馮榮!
錢穀師爺馮榮。→
他怎麼在這?
來俊臣吐了口胸中濁氣,瞟了馮榮一眼,然後便不去搭理他。
遁走不成,那就去面對唄。
轉過身,嘴角重新掛起笑容,來俊臣樂呵呵的向灰衣老頭說道:「老人家,敢問尊駕何人?什麼時候我們家的師爺,成了您養的一條狗了?」
灰衣老頭沒有搭理來俊臣,而是興致勃勃的觀看釘在牆壁上的飛刀。
先前來俊臣之所以要跑,只因為在飛刀出手的那一刻起,來俊臣就知道這一刀註定要無功而返。
事情有些詭異,來俊臣的飛刀尚未出手,那灰衣老頭就已經先行躲避。
一瞬間,那灰衣老頭的走位之飄忽,如鬼似影。只是簡單的兩個踏步,就完美的避開了所有攻擊路線。
灰衣老頭毫髮無傷!
飛刀釘在石磚牆壁上,深達三寸。
伸手拔出飛刀,灰衣老頭重新坐下之後,笑眯眯的看著來俊臣說道:「有趣,很有趣。手法拙劣,讓人不忍直視。偏偏其速迅如雷,力道大的駭人。小子,一言不合就殺人,出招直往人的要害上招呼,當真是心黑手毒啊。」
皮笑肉不笑,來俊臣為了以防萬一,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大大方方的掏出懷中瓷瓶。
沒有任何猶豫,吞下一顆天王續心丹之後,來俊臣笑眯眯的回應道:「瞧您老的,這叫什麼話啊。暗器嘛,講究的就是一擊必殺。」
「剛一出招就往回跑,為什麼?」灰衣老頭坐在椅子上,繼續問道。
「咱們之間,差著境界呢。難道還留著等死不成?」來俊臣坦坦蕩蕩,如此反問道。
在二人簡單的對話之時,房間裡有一中年員外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關懷的向灰衣老頭問道:「您沒事吧。」
灰衣老頭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直接向他回應道:「放心,這小子沒機會傷我。」
聽見這話,來俊臣心中不服氣的暗自想道:論武功,小爺是沒有機會傷你。有種你站著別動,小爺一根手指就能教你做人。別讓我逮到機會,只要我能陰你一下,就能送你這老東西見閻王。
此時,那位中年員外揮斥方遒,指著來俊臣向左右吩咐道:「給我拿下他。」
一聲令下,先前抽刀阻攔住來俊臣的兩名家僕立即走上前。
來俊臣握緊拳頭,輕佻的吹了聲口哨準備迎戰。
周圍,滿房間的江湖漢有些騷亂。
有些人想要相助來俊臣,在他們剛剛動身之時,卻是全被身邊的人給制止住,說道:「你不要命了?老實待著別動?」
「這事你管不了,小心有錢沒命花。」
「他死定了。」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活該他不長眼。」
「跟他們相比,知縣老爺還真不算什麼。」
「別動,這是為你好。」
「那人是誰?」也有人如此疑問著。
兩位家僕步步為營,腳下步伐極其小心翼翼。馮榮那個麻杆心情大好,幸災樂禍的來到身前說道:「來大人,您還是束手就擒吧。」
驟然間!
「啪~~!!」一聲脆響。
馮榮捂著臉,驚慌後退。
來俊臣不以為意,甩了甩手掌!
「你敢打我?」馮榮咬牙切齒,滿臉的兇狠。
這句話語說完之後,來俊臣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而後,來俊臣聳聳肩,無所謂的回應道:「打的就是你。」
連續兩巴掌,打的馮榮夾起尾巴,立即就老實了。
一般而言,挨了揍的狗,被打之後都會去找自己的主人。
馮榮,也不列外!
馮榮捂著臉,走到那中年員外的身旁,像條狗似的委屈叫道:「家主,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聽見此話,不等眾人有什麼反應!
來俊臣眯起鳳目,眼神中儘是冰冷與認真,向那中年員外說道:「恕我眼拙,原來這是你養的狗,未請教,尊駕何人?」
中年員外瞪了馮榮一眼,他沒有理會來俊臣的問話,而是再次向兩位家僕吩咐道:「拿下他。」
一語既出,兩位家僕趁勢合圍。
氣氛緊張與壓仰,一觸即發。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來俊臣必定要完蛋的時候。
只見那坐在主位上的灰衣老頭,卻是在此時揚聲說道:「都給老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