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這,就是來俊臣

  一句說完之後,不見馮榮回復,來俊臣笑的更開心了。·.¸¸.·♩♪♫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大案之上,來俊臣一拍驚堂木,斷案陳詞,揚聲說道:「將王述這潑皮無賴收押監牢,待本官上奏刑部之後,秋後問斬。」

  話音落下,來俊臣捏著手指,算了算時間,然後指著王源說道:「本官宣判,王源無罪釋放。趕緊回家,算算時間,還能趕上你老爹的頭七事。」

  百姓們連聲叫好,個個拍手稱讚,直呼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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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述的臉色,此時不僅是蠟黃,更是面如土灰,活像是死了半截似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王源喜極而泣,『砰砰砰』的直給來俊臣磕頭。

  目光落在了歐陽成的身上,來俊臣『嘿嘿』一笑,當場發了簽令,指著歐陽成說道:「來人呢,這書生一而再的不明事理,咆哮公堂。想來是二十大板打的不夠,追加二十,再給他漲漲記性。」

  一聽這話,歐陽成當場就給跪了,他鼻涕眼淚橫流,是嚇的,更是疼的。再打下去,就憑那幫衙役的手黑程度,整個屁股非被打成爛肉不可。

  「大人,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歐陽成痛哭認錯,當真是態度誠懇,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來俊臣屍山血海,鐵打一般的心腸,不管歐陽成怎樣痛哭認錯,就是不鬆口,也決不姑息。

  「爹,親爹,我真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咆哮公堂了。」

  一聽這話,來俊臣頓時就樂了。

  只見來俊臣擺了擺手,向一眾衙役吩咐道:「二十大板就免了。▀▄▀▄▀▄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

  還沒等歐陽成高興。

  就聽來俊臣繼續說道:「改為抽他二十鞭子,本官廉政愛民,念他股有傷勢,實屬多有不便。奈何有錯不罰,視為包庇徇私,此番輕罰,也算小懲大誡了。」

  來俊臣『嘿嘿』笑著,看著衙役抽打他鞭子。當下在心中一陣叫好;讓你個鱉孫罵我,膽肥啊,還TM敢告我。

  該辦的事都辦了,該算的帳,也算了個七七八八。

  就在這時,馮榮上前一步,他絲毫不提錢的事,反而是說道:「大人,該退堂了。」

  說話的語氣,讓來俊臣感覺很不爽。

  來俊臣冷『哼』一聲,直接揚聲說道:「本官開堂審案,退不退堂,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師爺說得算了?」

  這話的語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了出去。

  四周百姓一愣,他們聚精會神的停下腳步,想要看看來俊臣還能耍出什麼手段。

  驚堂木一拍,來俊臣繼續說道:「事兒還沒完呢,退什麼堂。」

  還沒完?

  還有啥事?

  百姓那股子看熱鬧的勁兒,頓時又涌了上來。

  前言不搭後語,驢唇不對馬嘴,來俊臣又問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語:「你有幾個侄子?」

  眾人一愣。░▒▓█ 6➈ѕĤ𝔲χ.ⓒσ爪 █▓▒░

  「回稟大人,屬下家族還算興旺,有六個。」馮榮眼皮直跳,躬身回應道。

  直到馮榮回復之後,眾人才知道先前那句話,是在問錢穀師爺馮榮。

  「來人呢,打馮剛二十大板,本官先治他一個瀆職之罪。」話語說完,來俊臣立即發了簽令。

  場面很尷尬,萬分的尷尬。

  簽令落地,一眾衙役,竟然沒一個動彈的。

  仿佛來俊臣發的不是簽令,而是扔了一根稻草。

  一眾衙役齊刷刷的看著馮榮,堂外的百姓也是跟風而動,個個緊盯著瘦麻杆兒似的馮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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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榮臉皮抽出了兩下,這是要把我往風尖浪口上推啊。

  馮榮硬著頭皮,躬身向來俊臣問道:「大人,敢問馮剛何罪之有?」

  「以權謀私,弄虛造假,欺瞞朝廷,執法犯法,魚肉鄉里,陷害良民。」來俊臣笑眯眯的說道。

  您還真敢說啊。

  這大庭廣之下,還要不要臉了。

  先前不是糊弄過去了嗎,眼看著周圍百姓已經離開,您又把人給叫了回來,大人啊,您這是幾個意思?

  百姓先走,完事後隨便處罰下馮剛,以後有人問起,咱也就有了交代。

  此事不能當前辦,一辦就得有交代。

  如今,如今可倒好,這可怎麼收場啊。

  有人著急有人憂,百姓們全都回過了神。是啊,還有這事沒解決呢。

  又發了一枚簽令,一眾衙役還是沒動。

  氣氛已然凝固成冰,沒有人敢多說話語,百姓更是連大氣都不曾喘一口。

  這時,來俊臣笑眯眯的捏著下巴,輕輕說道:「昨兒晚上,我在青樓也遇到個姓馮的,看年紀,跟這個馮剛相差不多,長得還挺像。」

  「回稟大人,那也是卑職的侄子。」馮榮回應著。

  來俊臣『呵呵』一笑,語氣怪異的說道:「子嗣興旺,好啊。」

  「謝大人稱好。」

  「當然好了,人一多,死上那麼一兩個,不心疼。」來俊臣眯著的鳳目已然睜開,幽幽回應道。

  他說什麼?

  他想幹嘛?

  來俊臣用事實告訴了所有人,他來俊臣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就在來俊臣說話的時候,馮榮的眼皮直跳,胸口一陣陣的『砰砰』亂顫。

  待話音落地之後,只見來俊臣右臂探出,出手如電。虎口猶如蟒蛇獠牙,緊緊掐住馮剛的脖子。竟是單臂將這百八十斤的漢子,給凌空提了起來。

  風輕輕,雲淡淡。

  來俊臣揮臂一甩,將手中提著的馮剛,給砸在了青石板鋪就的公堂地面上。

  『砰』一聲悶響。

  馮剛頭朝下,整個腦袋頓時就爆了。

  鮮血與腦漿同在,四處飛濺。

  有黑有黃,有白有紅。

  紅的是鮮血,微黃的是腦漿。一顆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好巧不巧的,正好咕嚕嚕的滾到了馮榮的腳尖前。

  馮榮渾身直哆嗦,兩腿一軟,頓時就癱坐在了地上。

  來俊臣官服染血,看著周圍顫顫赫赫的官差衙役與百姓們,揚聲說道:「本官性情如此,對作奸作惡之人,決不姑息,不管他是誰。」

  一句說完,來俊臣笑眯眯的彎下腰,拍著馮榮的肩膀,直視他的雙眼小聲說道:「不疼,一點都不疼。」

  殺人之後,風輕雲淡,來俊臣走向後堂之時,回身看了看馮榮和一眾衙役們,神情俊冷,語氣幽幽的繼續說道:「讓你打,你不打。就算是心疼,那也晚了。」

  人過後堂,當來俊臣的身影消失之後。

  百姓山呼海嘯,猶如洪水爆發一般的吶喊才剛剛開始,他們直呼大人英明!為國為民,鐵面無私!

  這聲音,直衝雲霄,氣震鬥牛。

  這吶喊,發自肺腑,熱情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