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風馳電閃,回到宅院大門前。✋♣ ❻9𝓢ʰυˣ.¢Ⓞ𝔪 🐠👣
抱著小丫頭跳下馬車,來俊臣直接向守門的家僕說道:「讓黃哲去後院大廳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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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大廳中。
來俊臣洗漱過後,換了身乾淨衣物。
家中僕人剛剛端上茶水,黃哲便攜帶周身酒氣走了進來。
黃哲臉色紅潤,衣衫半干不濕,酒氣濃烈。人到身前,黃哲躬身向來俊臣問道:「老爺,您找我?」
來俊臣皺一皺眉頭,嗅了嗅鼻子說道:「還沒研製出來嗎?」
黃哲苦笑一下,回應道:「事關隱秘,不敢大張旗鼓。家中的匠人手藝不行,還在試驗當中。」
當初,來俊臣炒了點茶葉。這種前無古人的手藝,讓黃哲看到了商機。
黃哲想將販賣炒茶做成一條財路,可惜卻被來俊臣直接給否決了。
想讓家財興旺,自古無非開源節流兩種。來俊臣改名換姓之後,不願意與過去有太多交往,所以在這錢財的用度上,全靠偽造銀票坑蒙拐騙。
如今手裡有黃哲這麼一位經商的人才,留著不用,實屬可惜。
黃哲祖上經營酒水行業,來俊臣索性就給了他一條制酒的秘方。
說是製造酒水的秘方,其實就是蒸餾提純的技術而已。
如今已過數日,黃哲找的鐵匠確實不咋滴。蒸餾酒水,依仗的是工具裝備,那幫工匠折騰了數日,至今都沒有鍛造出合格的設備。
此時,來俊臣望著黃哲,平淡的說道:「你手上的事情,先放一放。」
「為什麼?」黃哲不甘心,因此言語上有些不滿。
來俊臣回應道:「宅院裡有內鬼。」
聽聞此話,黃哲臉色一寒。
不等黃哲出聲詢問,就只聽來俊臣繼續說道:「別驚擾了內鬼,我留著有用。對了,他是原先,你從黃府帶來的老人。等有空的時候,把宅院清乾淨,你再去折騰酒水。否則家有內鬼,再大的隱秘都藏不住。」
話語至此,來俊臣抿了一口茶水,而後幽幽嘆息一聲,向黃哲吩咐道:「你去打聽一個人,他應該姓裴,但是那人卻自稱姓金名甲。把這人的底子給我查清楚,然後你再派人盯著他。」
「姓裴,跟青陽裴家有關嗎?」黃哲立即問道。
來俊臣皺眉想了想,便將今日之事,盡數說與黃哲知曉。
末了,來俊臣向黃哲問道:「胖墩呢?」
「早起一同跟許中去驗屍,至今沒回來。」黃哲回應道。
「那漣漪呢?還在青樓里嗎?」來俊臣又是問道。
漣漪已經離開了數日,至今沒個音訊,也不曾回到宅院裡。♤🐍 ❻9Şℍยא.ⓒO𝓜 😾♬
「還在青樓。」
一個時辰之後,來俊臣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多多身後慢步走著。
小丫頭腳步輕快,銀鈴似的笑聲不斷,像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穿梭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青樓妓院的門口!
龜公熱情四溢,他小跑上前,滿臉堆笑接過來俊臣手裡的包袱。
「爺,您怎麼來了?」龜公一個勁將包裹抗在自己身上,他向來俊臣笑問道。
這人有點眼熟啊?
來俊臣暗自琢磨一句,卻是沒想起來在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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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來無所謂,小費還是一樣的要給。
就在來俊臣捏起一塊散碎銀子的時候,面前這龜公卻是趕忙後退幾步,下意識的舉起包裹擋住自己的臉。
瞧見如此情形,來俊臣頓時一愣。
那龜公也是緊跟著愣在當場,而後只見他尷尬的說道:「啊哈哈,爺,小的這是讓您給打怕了。」
龜公尷尬一笑,咧著嘴,正好露出少了兩顆門牙的笑容。
這位青樓里的龜公,少了兩顆門牙,配上他極為搞笑的眉眼相貌,不僅沒有惹人生厭,反而有種莫名其妙的喜慶感覺。
就像馬戲團里的小丑,長得雖然丑,但是一眼瞧上去,卻總有一種喜感。
長成這幅德行,也算是個奇葩。
來俊臣在此時,終於想起他為何眼熟。
當日,新官上任的第一天,來俊臣準備在青樓里消遣一下無聊的夜晚。就是在青樓的門口,碰到了這個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
當時來俊臣風塵僕僕,衣著寒酸。被眼前這位龜公寒酸幾句之後,正是來俊臣用銀錠子砸掉了他的兩顆門牙。
想起這人是誰之後,來俊臣望著這豁了口的笑容,頓時感覺有些過意不去。
一念至此,來俊臣又掏出一塊金子,連同手裡的碎銀子一起扔給龜公,微笑道:「給你放一天假,去鑲兩顆金牙。」
拿了金銀,龜公愣在當場,他瞧了瞧來俊臣,又看了看青樓。頓時就有些舉足無措的說道:「爺,這不太合適。」
「沒眼力勁的東西,讓你去就去,沒什麼不合適的。」一道女聲突然從二人的身旁響起。
只見從青樓里走出一位紅衣女子,此女風姿妖嬈,是為難得的美人。
龜公在看到這位女子之後,立即將身上掛著的包裹交與旁人,而後一溜煙的跑向遠方。
這位紅衣女子,風騷自來熟。
她扭動腰肢,上前抱住來俊臣的手臂,嬌笑著調侃一句說道:「姐夫。」
這聲音很酥媚,然而所引起的效果,卻是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
來俊臣想也不想,直接一巴掌抽在紅衣女子的臉上。
打完之後,來俊臣自己都愣了。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來俊臣極為尷尬的輕聲說道:「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你信嗎?」
紅衣女子舔舔嘴角,品嘗過腥味中帶有甘甜的味道後,這女子捂著臉沒有說話。
來俊臣上前摟住紅衣女子的腰肢,認真的解釋道:「那個,是這樣的,嗯,怎麼說呢。哦。姐夫這個詞,是一個專屬稱號。唯一這麼稱呼我的人,是一個胖子,而且是個男的。」
尷尬中,來俊臣有些語無倫次。
看著來俊臣此時的窘境,甚至很有抓耳撓腮的趨勢。
紅衣女子感覺,感覺還挺萌,挺好玩。
紅衣女子輕輕一笑,不帶表情的說道:「您的意思是說,您打我,純屬是下意識的反應嘍?」
現在很尷尬,來俊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聽見話語中有個台階,來俊臣沒有多想,直接厚著臉皮尷尬說道:「你完全可以這麼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