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三個原因

  話音落地,黑袍人愣在當場。👌💀 ❻9𝔰ℍU𝓍.Ⓒㄖм 🐣👊

  畫紙只是一張很普通的白紙,問題的關鍵,則在於白紙上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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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

  那竟然是一副春宮圖,裸身女子的春宮圖。

  畫紙上,那女子面若桃花,甚是美貌。身材姣好丰韻,引人想入非非。

  書案後,來俊臣手持白紙,自我欣賞的玩味說道:「雙腿圓潤修長,腰如弱柳,好身材。如今天色已晚,你我床榻歡愉可好?」

  來俊臣這傢伙御女無數,脫衣服脫的多了,久而久之就練出一雙毒辣的眼睛。只需拿眼一瞟,就能根據身高體型,判斷出女子的身材尺寸。

  來俊臣見過朱五的妻子,其人雖然漂亮,但是遠遠沒達到能讓來俊臣念念不忘的程度。

  經過刺殺之後,來俊臣越想越是覺得那個女刺客的身影有些眼熟。苦思許久之後,卻始終沒想起來是因為什麼而眼熟。

  直到遇見那道骨仙風的青年道士之後,來俊臣才將思維向朱五靠攏,依照這條線索抽絲剝繭的琢磨,來俊臣才逐漸將女刺客與朱五妻子的身影重迭。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來俊臣的個人猜測。

  「下流,登徒無恥。」黑袍人低聲罵了一句。

  這句罵聲,清脆悅耳,一點都不沙啞。

  來俊臣嘴角帶笑,用手敲了敲桌面回應道:「本官一向如此,承蒙誇獎。♟✎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黑袍人揭開面巾,露出一張面如桃花的俏臉向來俊臣說道:「你猜出來又能如何?如今這房中只有你我二人。」

  來俊臣手腕一翻,一柄飛刀活躍於指尖,而後來俊臣沖黑袍人搖了搖手指說道:「你給我老實點,如此距離,本官誰也不懼。」

  來俊臣沒有猜錯,黑袍人正是朱五的妻子李秀英。

  一柄飛刀在手,來俊臣信心十足。

  低頭看了看畫紙,來俊臣又抬頭瞧了瞧李秀英,而後很有閒心的咂咂嘴說道:「許久不用,畫技有些生疏了。」

  畫紙上的裸身女子,猛然一看很像李秀英,若是細細一瞧,卻又完全不像。總的來說,只有六七成相似。

  一截小木棍,手指長短,來俊臣將木棍放在燭火上烘烤,等木棍焦黑之時,來俊臣便把這節木棍當做鉛筆使用,開始在畫紙上塗塗改改。

  片刻之後,在眉眼上細微改動,來俊臣再次攤開畫紙之時,一副惟妙惟肖,十成相似的春宮圖便活躍在紙張之上。

  來俊臣嘿嘿一笑,心中在盤算著時間。

  一抬頭,只見李秀英臉色鐵青盛怒,她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

  軟劍森寒,驚若游龍。

  來俊臣心生一種不妙的感覺,低頭看了看自己掌中的飛刀之後,直接認慫,抱怨的說道:「最討厭用腦子的對手,萬事好商量,別忙著動手,我覺得咱們還能談談。」

  自家事,自家最清楚。

  來俊臣的暗器功夫近乎神通,若是剔除其中的力量與速度,回頭再看,就能發現來俊臣的暗器手法其實很粗鄙,壓根就沒有什麼技巧可言。

  李秀英手持軟劍,雙目緊緊盯住來俊臣的右臂,她有信心在來俊臣發射暗器的一瞬間,就能從手臂擺動的軌跡中判斷暗器的來路。

  軟劍的劍身綿軟,如水一樣的柔,正好能克制那暗器上至剛至強的力量。

  沒了速度與力量,就憑來俊臣那一身不入流的拳腳功夫,李秀英分分鐘能玩死來俊臣三五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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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什麼?」李秀英嬌喝著,上前一步說道。

  來俊臣目光一寒,趁著她說話的瞬間,立即將掌中飛刀甩手而出。

  飛刀如電似光,快到極致,肉眼不可辨別。

  李秀英的腳步不曾移動分毫,只是手腕一抖,軟劍便如長蛇般曲折迎擊。

  『叮』一聲脆響。

  針尖對麥芒。

  軟劍驚鴻一瞥,以一個不可思議的『C』形路線阻擋住飛刀。

  準確的說,是來俊臣的飛刀,撞在了軟劍上。只因為李秀英事先預判出暗器的攻擊路線,先一步在特定的方位翹首以待。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只是一次微小的撞擊,就讓飛刀偏離了攻擊路線。

  飛刀從李秀英臉龐划過,李秀英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正所謂成竹在胸,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軟劍不受力,劍身曲折『嗡嗡』亂顫,李秀英只是一甩手腕,變將撞擊時所帶來的滔天巨力化解乾淨。

  來俊臣兩手一攤,皺眉頭苦笑道:「以柔克剛,這點子絕了,聰明人就是討人厭。」

  「狗官,我看你還有什麼手段。」李秀英持劍襲來,腳下快步攻向來俊臣。

  來俊臣抽身後退,揚手甩出一柄飛刀,連聲叫道:「有話慢慢說,萬事好商量。」

  『叮』一聲脆響。

  與先前的景象一模一樣,這一柄飛刀又是無功而返。

  身後就是書架,來俊臣已經退無可退。

  李秀英的軟劍恰似長蛇,每每都已刁鑽至極的角度攻擊來俊臣。劍身曲折翩若游龍,滑的相似一條入水的泥鰍,讓人防不勝防,更是捕捉不到。

  僅僅只是一兩個呼吸的時間,來俊臣身上就被切開了六道傷口。

  血花飛濺之時,來俊臣尋個空隙甩出一柄飛刀,而後第二柄飛刀恰然出現在左手之中,緊隨其後,右掌一翻,就將另一柄飛刀握在右手之中。

  來俊臣雙手各持一柄飛刀,李秀英飛身後退與來俊臣拉開距離。

  近距離之下,她並沒有把握躲過雙刀齊出。

  出於身體本能反應,一退之後,李秀英立即眉頭一皺,惱怒道:「狗官,你唬我。」

  來俊臣若是能夠雙手用刀,又豈能會等到現在?

  這傢伙全因右臂加持,才能讓暗器具有神威,他的左臂是貨真價實的血肉之軀,普普通通,沒有任何出奇之處。

  瞧見李秀英還要近身,來俊臣立即喊道:「我可以放了朱五。」

  「當真?」

  「比真金還真。」來俊臣喘一口氣回應道。

  「為什麼?」

  「有三個原因,第一,我打不過你。第二,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們本是局外人,朱五是因為巧合才栽在我手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對於多事之秋的我來說,不去節外生枝,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來俊臣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李秀英卻並不相信。她相信來俊臣話語中的道理,卻是不相信來俊臣的為人。

  「第三個原因呢?」李秀英問道。

  聽到這話!

  來俊臣笑了,笑的詭異而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