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說完之後,懦弱少年仍舊一臉迷茫。🐸☆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白鬍子老頭繼續說道:「利,勢,名,心,權。有勢才能爭利,有利才能收心,有心才能正名,有名才能掌權。來大人腳跟不穩,唯有先打出陣勢,才能立旗占山頭,從而奪下一塊安身之地。你姐夫李二,無足輕重,但是他為馮榮爪牙棋子,用來殺之已祭勢,不輕不重,這個分量卻是剛剛好。」
就在懦弱少年與白鬍子老頭說話的時候。
宅院裡,黃哲猶豫片刻,最終不解的問了句:「老爺,您這樣饒過他們二人了嗎?」
「不為什麼不饒了他?」來俊臣伸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道:「那老東西,給我上了一堂課。這是他的本事,姑且饒他一回又何妨。」
一語說完之後,來俊臣轉頭看著黃哲問道:「那些人群里,幫我說話的人,是你安排的嗎?」
黃哲點了點頭。
來俊臣又是問道:「胖墩回來了沒有,那混蛋吃干抹淨,卻讓我給他付過夜費,簡直就是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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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後院。」
來俊臣拎著一根木棍,匆匆忙忙的直奔胖墩的房間。
二話沒說,一腳踹開房門之後,趕鴨子似的,將胖墩攆的四處亂竄。🎀ൠ ❻❾Sⓗ𝕌X.co𝓜 🍭🐉
胖墩只穿著一件大褲衩,被來俊臣從後院打到前院,又從前院趕到中院。
胖墩氣喘吁吁,渾身白花花的肥肉亂顫,他喘著粗氣連忙喊道:「別打了,來大哥我知道錯了。」
來俊臣心有餘毒未除,不能適應過高的運動量。他心中雖然氣惱,但是總不能用暗器去打這個不要臉的死胖子。
一根木棍在手,來俊臣的身法時快時慢,全靠走位精準才能勉強堵住胖墩的步伐。此時繞了兩圈之後,來俊臣的心臟如打鼓,不由拿著木棍坐在台階上叫道:「跑,你儘管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有本事你就跑出去別回來。我不揍你一頓,我就咽不下這口氣。」
「我知道錯了。」
「錯你大爺,我一大清早,被兩個妓女堵著門要過夜費。那是宅院大門啊,人來人往全都看著呢,要完過夜費還有車馬費,我這張臉全被你給禍害了。」台階上,來俊臣伸手指著胖墩,咬牙切齒的說道。
喘著粗氣,心臟砰砰直跳,幾乎是要跳出胸膛。血液在血管中翻騰擁堵,來俊臣頭腦發昏,暈眩感也隨之即來。
原地盤膝而坐,來俊臣呼吸吐納,暫時沒了能力去揍胖墩。
趁著這個空檔,胖墩賊眉鼠眼的趕緊開溜。♞♢ 6❾ѕн𝔲x.𝐜o𝐦 ☢🐊
片刻之後,來俊臣一睜眼,低聲問道:「又有什麼事?」
黃哲已經在來俊臣身旁站了許久,此時看到來俊臣調息完畢,便回應道:「老爺,孟浩文和許中來了。」
起身,整理一下凌亂的衣物,來俊臣嘴角掛笑,吩咐道:「讓他們在前院等著。」
來的人有點多!
孟浩文和許中全在,尹東海押著囚犯朱五,後面還跟著張文張武兩兄弟。
前院客廳,來俊臣一進屋就瞧見這滿屋子的人,而後擺了擺手,止住想要起身行禮的眾人說道:「這裡不是公堂,虛禮那玩意能免就免。」
一屁股坐在主位上之後,來俊臣招呼丫鬟上茶。
來俊臣說的輕鬆,可是這滿屋子的人,仍然很拘謹。
坐在主位上慢慢飲茶,來俊臣不說話,滿屋人沒一個敢開口。
朱五身披鎖鏈鐐銬,坐在客廳地面上,尹東海站在他的身後,時刻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來俊臣放下茶杯,笑眯眯的看著朱五問道:「一開始呢,本官沒把你當盤菜。我對你這個人,沒有半點興趣可言。你牽扯的絲綢案,只是一件小事,頂過也就是打個二十大板再賠償幾兩銀子的罪責罷了。可你這個傻玩意兒,竟敢當堂大打出手,傷了我衙門十多號人,收你進監牢,也只是想要施壓敲點湯藥費,去堵住眾人的口。」
來俊臣的話語說出,孟浩文等人的臉色個個怪異。
此時,來俊臣拍了拍手,玩味的看著朱五說道:「現在不同了,因為你有個同夥,讓我很好奇,所以我想陪你玩玩。」
話語說完之後,來俊臣轉頭看向孟浩文幽幽說道:「孟大人。」
一句孟大人,卻是讓許中的眼皮直跳。反觀孟浩文的神色,就如同石雕一樣面無表情。
許中這個人油奸水滑,一個語氣不善的稱呼,能讓他猜想出很多事。
人貴在自知,在這一方面,許中把握的很好。
有時候,無知是一種福。許中是被孟浩文強行拉來說情的,此時一聽來俊臣語氣不善,他立即站起拱手說道:「來大人,衙門裡有一樁人命案尚需取證處理,只因仵作請了病假,因為無人驗屍而耽誤了進程,卑職特來通報一聲。」
瞧瞧這個藉口,合情合理,一副盡心盡責的模樣。
來俊臣立即點了點頭,揮手說道:「行,你先去忙。」
瞧見許中想開溜,孟浩文坐不住了,他起身阻攔道:「衙門中並無仵作,取證也不急於一時,許中不妨稍等片刻。」
這話剛出口,就立即被人拆了台。
胖墩胖胖的腦袋從門後探出頭,他連忙叫道:「我行,這活我能幹。驗屍什麼的,我最拿手。案情要緊,咱們現在就走。」
先前,胖墩趁著來俊臣調息的空蕩,他趕忙回房穿戴衣物,正想開溜出門躲躲的時候,趕巧就被眾人給堵在了前院。
一語說完,他根本就不容眾人說話。胖墩依仗與來俊臣親近的關係,他大搖大擺的進屋,而後拉住許中就往外跑。
生怕跑得慢了,就會被來俊臣攔住腳步,狠揍一頓。
來俊臣一皺眉,心裡想到: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想揍你,機會多的是,我看你能跑到什麼時候。
二人去的飛快,孟浩文張了張嘴,然後只能無奈的皺著眉頭重新坐下。
尹東海也不傻,瞧見如此局面,他心知來俊臣與孟浩文之間必定有事。他有心效仿許中明哲保身,奈何卻是沒有許中那副圓滑的頭腦。
一時之間,他只能幹巴巴的押著朱五站在客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