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走馬上任

  有這樣一個人,他來到大唐多年,依仗一條仿生右臂,縱橫絲綢之路,闖下『鬼手妖刀』之威名。👻🐸 6➈𝔰Ĥ𝐮Ж.ĆᗝⓂ ♨🐯就在此人名聲赫赫之時,卻在陰溝里犯了船。

  大唐,貞觀十三年。

  青陽城。

  來俊臣走馬上任,身無長物。

  唯一陪伴著他的,只是那一匹瘸了腿的棕色大馬。那馬匹神駿非凡,膘肥體壯,奈何偏偏瘸了一條後腿,是在讓人惋惜。

  入夜,青樓妓院門前。

  來俊臣一路風塵僕僕,衣著打扮之上,滿面有些寒酸。

  站在妓院門口,身著青色長袍的龜公,正趾高氣昂的指著來俊臣說道:「去去去,你這窮酸秀才走遠一點。還有,把你那瘸了腿的棕馬一併遷走,拴在我家門前,平白落了我家的門面。」

  來俊臣瞟了眼面前吆五喝六的龜公,直接掏出一個銀錠子砸在他臉上,而後起步就要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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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俊臣的手勁奇大,準頭也是一等一的高明。一塊五兩重的銀錠子,直接砸掉了龜公的兩顆門牙。

  龜公『哎呦』一聲,他捂著嘴,色厲內荏的問道:「你憑什麼打人?」

  聽完這話,來俊臣『呵呵』一笑,再次掏出一枚銀錠子,直接砸他額頭上回應道:「因為大爺有錢,打的就是你這個嘴欠的東西。🎉💢 ❻➈𝐬ĤùⓍ.¢όΜ ♕🎅」

  被人打了,龜公不僅沒怒,反而獻媚的說道:「爺,您打的對。爺,您進去坐。」

  先前因為來俊臣的衣著寒酸,龜公還能大著膽子呵斥兩句。

  如今兩個銀錠子砸下來,龜公是萬般不敢滋生事端。

  不為別的,只因妓院開門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八面玲瓏,伺候別人。

  「哎呦哎,這位爺好大的火氣。」人還未到,香風已至。來人語氣之嫵媚,直叫人渾身骨頭酥軟。

  極品啊。

  面前這位婦人身形豐滿圓潤,裙擺輕紗遮體,幾乎都要遮不住那半隱半露的羊脂玉膚。

  再看這人面容,當真是面若桃花,眉目含春,一眼一笑都充斥萬種風情,妖媚的入骨。

  胸前雙峰深溝幽谷,真是引人入勝,不可自拔。

  這狐媚的女人年過三十,梳著婦人的髮髻。此時,這狐媚婦人摟著來俊臣的手臂,嬌嗔的說道:「這位爺,您何必動這麼大火呢。」

  來俊臣在心裡暗叫一聲,這個女人當真是個妖物。ඏ🌷  🐸💀一舉一動,挑撥男人的手段當真已是爐火純青,登峰造極。

  來俊臣『哈哈』一笑,順勢將這女人摟在懷中,用右手食指輕輕勾起這婦人的下巴,調侃道:「爺要是不發火,你這千嬌百媚的美人又怎會投懷送抱,任我去火呢?」

  婦人在嬉笑中推了兩下,奈何腰間手臂摟著太緊,絲毫不給她掙脫的餘地。

  婦人巧妙的揮手,示意龜公趕快離開。

  於此同時,婦人抬首輕瞟眉眼,笑道:「這位爺,咱們這有的是花魁姑娘,奴家親自給您選一個如何?」

  又是一錠銀子砸了過去,精準的砸中那個想要悄悄溜走的龜公之後。來俊臣一把將懷中婦人橫抱而起,沖那龜公說道:「一間上房,趕緊帶路。」

  →

  輕嗅著婦人的頸部,來俊臣向懷中婦人說道:「選什麼選,爺今個兒就看上你了。」

  狐媚婦人在這風月之地迎來往送多年,自認也算見過世間的各種男人。

  但是如今,碰到來俊臣這麼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頓時就感覺有些手足無所。

  她抬頭觀望,只見來俊臣身著黑衫,衣著上不僅存有灰塵,還有一股子餿味。

  再看他神情面容,刀眉鳳目,甚是俊美,俊可比再興,美若好女。那文文弱弱的模樣,當真是丰神如玉的文弱美書生。

  男人竟然可以如此的英俊!

  狐媚婦人毫不懷疑,若是來俊臣胭脂抹粉身著戲服,只要往那台上一站,就真能勝過女扮男裝,勾人的花旦。

  來俊臣的雙眼火熱,那熾熱,讓婦人從心底深處感覺一陣陣的發羞。


  沒有這婦人的命令,龜公不敢有絲毫妄動。

  就在此時,妓院門前,大庭廣眾之下,來俊臣隱秘的捏了捏婦人胸前的圓潤,在她耳旁吹一口熱氣輕笑道:「今晚你跑不掉了。別指望用那些青澀的小姑娘來糊弄我。小爺的品味之高,這火,只能由你來泄。」

  話語說完之後,來俊臣還壞壞的咬了一下這婦人的耳墜。

  曖昧的氣氛,高超的手段,讓那婦人渾身猛然一顫,不自覺的輕吟一聲。

  狐媚婦人久經風浪,此時卻是羞紅了臉,捫心自問,這都多少年了,她再一次的感覺自己的心還活著,撲通撲通恰如小鹿亂撞。

  婦人做了個手勢,她埋首在來俊臣懷中,輕輕低吟道:「冤家。」

  有了婦人的手勢,龜公趕忙就去帶路。

  來俊臣哈哈一笑,橫抱著婦人,火急火燎,活像像是一位色中惡鬼,快步向青樓客房走去。

  這家妓院很大,進了門,才看清,這家妓院竟然是成圓形建設,高有三層,層層張燈結彩,鶯歌艷舞。

  大廳之內,有人瞧見來俊臣這個窮酸書生,竟然抱著青樓的老闆當中而過。

  眾人在羨慕來俊臣的艷福之時,更是升起了無窮的嫉妒。

  這家青樓開了五年,從老闆到花魁姑娘,都如從天而降一般,突然的出現。

  青陽縣本就是交通要道,來來往往的富商權貴數不勝數。這其中,不知有多人都在惦記著這位狐媚的婦人。

  前來調戲狐媚婦人的人有很多,垂涎其美色的人,更是猶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偏偏就是這樣一位婦人,身在青樓妓院,卻能夠對任何男人都不加以顏色。

  有很多權貴不信這個邪,明的暗的,各種手段盡出,卻硬是沒有一個人可以抱得美人歸。

  有太多人放過狠話,青樓卻是數年如一日,越來越紅火。然而當初那些放過狠話的權貴,不是統統閉上了嘴,就是再也找不著音訊。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