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倒吊切片

  「你這老頭,不要欺瞞順神大人才好啊。天庭飽滿,胖瘦適宜,這種人多了去了,為什麼是我?」

  說到此處,那大巫師忽然眉飛色舞起來,十分得意的笑道,「你且聽我說完嘛,最主要是你這膚色,你看看,白中帶些微黃,不夾生,不過火。太生了,或者糊了,順神大人都不喜歡。」

  「我你大爺的,」劉楓忍不住開罵了,「你當是烤麵包呢。白的不熟,黑的糊了,你他娘的就是欺負我們黃種人,對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大巫師也不生氣,還連連點頭,「小哥果然通透,想必是七竅玲瓏,老夫果然沒看走眼啊。」

  「你們這群傢伙,殺人作孽,做下如此惡行,不怕來世托生為畜嗎?」

  「來世?你怕是個雛兒吧,我們順世教,順世而行。不管什麼貴族平民,豬狗牛馬,都只能活一世而已,什麼天堂地獄,解脫苦難,不過是你們這些外道人哄騙人罷了。」

  大巫師吐沫橫飛,意猶未盡,繼續跟劉楓科普道:「不管是東西,還是思想,都是由極微粒子組成,極微粒子構成地,水,火,風,這四大,再由四大組成萬物。人死之後,四大分離,啥都沒有了。哪兒還有什麼來世?哪有什麼因果?順天應世,活好這一輩子就行了。」

  似乎是在跟劉楓講,又似乎在講給台下眾人聽。不管怎樣,劉楓是聽明白了。這個教派果真是與眾不同啊,不過他們說的也並非完全沒有道理,倒是有點像唯物主義了。

  看到劉楓點頭不答,大巫師更加興奮了,「你看,這小哥果然通透,三言兩語便入了教了。」

  「我入你大爺個順世教,我不入教,你有本事把我放了,看我不打死你丫的。」不管什麼教派,積德行善,這是基本要求吧,劉楓故意一副混不吝,希望能惹怒大巫師,讓他覺得自己污穢。

  大巫師招了招手,過來幾個大漢,拿了塊破布,堵住劉楓的嘴巴。然後將劉楓雙腿綁在一個木棍上,接著大喝一聲,一齊用力,將劉楓高高地倒吊起來。

  大巫師對眾人說道,「這祭品頗為不潔,暫不宜送給順神享用,需要倒吊三天,褪去穢物才好。」圍觀的人們聽到此處,知道今天的熱鬧是快要結束了,漸漸散去了。

  倒霉催的劉楓被倒吊著,想罵人,嘴也被堵著。旁邊的火把熏的眼淚嘩嘩的流,過了不多久,便覺得一陣陣的頭暈,這是腦部充血了。唉,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看個熱鬧,看成這個後果,這他媽的誰能想到?

  祭台上,大祭司繼續指揮著眾人,一會兒載歌載舞,一會兒敲敲打打,還不停的對著神像念念有詞。

  劉楓實在無語,只能對著神像默默詛咒。

  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彌勒佛祖,耶和華大師,地藏王菩薩,元始天尊,菩提老祖,你們一定要保佑我,讓這萬惡的順神早點倒了吧,這些傢伙愚昧不堪,羞辱眾神,讓他們早點歸位吧。阿彌陀佛,阿門,無量天尊。

  一遍又一遍的詛咒和祈禱,貌似也沒什麼作用。估計是隔得太遠了,或者這一片污穢之地實在是沒神願意來管了,劉楓依然被倒吊著。天色已晚了,巫師們都休息了,只留下兩個壯漢守夜。

  這兩個傢伙葷素不忌,一人一塊豬肉一壺酒,一邊吃喝,一邊嘚不嘚。那年輕些的問道,「大哥,三天後,這傢伙要怎麼祭祀啊?」

  年長些的顯然是經歷過,對年輕的說道,「等他去除污穢了,就放低一些,用水沖洗乾淨。然後,切成薄片,裝在盤子裡,送給順神大人享用。」

  「就生的麼?順神大人口味倒也挺重的呀。」

  「沒關係的,你沒聽大巫師說嘛,這個人火候正好,人生來就經過煉獄了,不用再烹製了。」

  「不知道這傢伙的肉好不好吃,我也想嘗嘗。」

  年長的拿起手中的豬肉,「啪」的給了那年輕的一下,「你這不知死活的傢伙,趕緊跟順神道歉,敢和順神大人爭食物,活得不耐煩了。」

  年輕的連忙跪下,砰砰砰的磕起響頭來。嘴裡念叨道,「小的年少無知,小的愛吃豬肉,不吃這個傢伙,這傢伙就留給大人您獨自享用。」

  劉楓在兩人頭頂,嘴巴被蒙著。就在兩天後,切成肉片,新鮮的肉片,讓順神吃,想著想著,不知道是倒吊的太久了,還是想噁心了,也可能是早上的河水就大餅,把胃整壞了。嘔的一聲,肚子裡的東西全部給倒了出來,連同之前塞嘴的破布,嘩啦啦全部吐在兩人頭頂。

  兩個傢伙拿著酒肉正在吃喝呢,這亂七八糟的雜碎傾盆而下,澆了個通透。兩人看著手裡的酒肉,指著劉楓痛罵起來:

  「你個臭雜碎,要吐你說一聲啊。爺好久沒喝酒吃肉了,全讓你給毀了。」

  「你還笑呢,再笑老子砍死你。」說著,年輕的守衛抽出刀就想砍劉楓,無奈,劉楓被挑了三米多高,實在夠不著。

  劉楓心裡胃裡都十分暢快,現在嘴巴也能說話了,連著吐了幾口,把嘴裡的髒東西清理乾淨。破口大罵起來,「你們這兩個雜碎,有本事來殺了我呀。」一邊說,一邊滿臉得意的笑起來。

  不是劉楓沒心沒肺,實在是眼前的這一幕過於搞笑了。

  下面兩人恨恨的扔了酒瓶子和肉,滿臉的不舍和鬱悶。那年輕的小暴脾氣一上來,就要去找梯子砍劉楓。年長的連忙勸下,「你不想活了嗎,大巫師說他是頂級祭品,明天發現缺點什麼或者有傷口,咱倆就死定了。」

  年輕些的這才想起來,於是收了刀,抬頭和劉楓對罵起來。左右也是無聊,劉楓便居高臨下,用口水和污言穢語和下面兩人對噴,倒也沒落下風。

  過了些時候,下面兩人也罵累了,而且身上的惡臭也實在難以忍受,便用水桶提了幾桶水,將劉楓身下的地方打掃乾淨。可是,惡臭味並未減弱多少。劉楓在上面提醒兩人道:

  「兩個傻子,難怪留你們守夜。你們身上都是爺吐的,後面不就是河嗎,下去洗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