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這可惡的種姓制度在,這方土地就難有出頭之日。阿三的歷史就是一部侵略史,被各種民族侵略。阿三們自己不知道,這種姓制度本身就是侵略者帶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奴役當地人。
劉楓正在沉思,郭嘉說道,「太子和那新娘之間不對勁。」
「哦?」塔利亞問道,「郭先生,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郭嘉拱手說道,「你看那新娘和太子,兩人時常眼神相會,我看那眼神中情意綿綿,愛恨交織。再看那大相哈斯米,屢屢用眼神瞪著他的女兒,顯然是在脅迫。」
「別人的家事,我們不要摻和的好。」劉楓說道,這貴族之家,各種狗血的事,真的是太多太多了。酒宴已開始,反正這賓客裡面也沒兩個認識的,劉楓幾人只管低著頭對付酒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幾人一頓胡吃海塞,紛紛打著飽嗝。不知怎麼的,劉楓此時對這些完工貴族非常的厭惡,於是招呼大家退席,悄然離開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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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宮外面的街道上,擺起酒宴的也不少,眾人呼朋喚友,大吃大喝,為國王慶祝新婚。看著這繁華的街道,塔利亞和艾西拉兩位便弄不動腳步了,東瞅西看,愛不釋手。
劉楓留下維卡斯和林志陪著,一來保護兩位安全,二來充當苦力,做做搬運工作。
帶著趙雲和郭嘉,三人沿路打聽鐵匠鋪。這濕彌羅城攏共也就四五家鐵匠鋪,說起打鐵的是個大胖子的,倒也好找,問了幾家店鋪之後,便有了著落。三人便向著路人指的方向,一路找去。
到了一個不大的鋪子,鋪子兩間門面連在一起,一邊打鐵,另一邊售賣些成品。打鐵的爐子燒的通紅,大胖子庫魯特裸著上身,左手夾著一塊通紅的鐵塊,右手掄著大鐵錘,叮噹之聲不絕於耳。
見有客人進店,那叫蘭西的清秀女子便起身迎接。
「幾位客人想要些什麼?」蘭西問道。
趙雲在這裡時間長了,大概也能聽懂些本地話,只是不會說。郭嘉才過來,一竅不通。
只能由劉楓來交流了,「我們想看看刀,給我們看看最好的」,說著,拿出了一錠金子塞在蘭西手上。
蘭西顯然被這錠金子鎮住了,這富貴人家根本不會光顧此處的。難得一見的大主顧,蘭西就帶著劉楓走近了店的最裡面。牆上掛的是各種刀,這一邊估計是比較高端的貨,看起來倒也比較精美。
劉楓三人一把一把的抽出來看,顯然都不是先前送給國王的那種。難道是那胖子庫魯特藏私了?
「老闆,您這裡沒什麼好刀啊。」劉楓故意大咧咧的說道。
庫魯特聞言,放下了手中的活,將爐子的火調小,向劉楓幾人走來。給劉楓幾人行了個禮,陪著小心
「幾位貴客,這幾把刀成色已然不錯,幾位還不滿意麼?」
「這幾把普普通通啊,看起來,這濕彌羅的鐵匠水平還是有限呀。」劉楓有意出言激他,出言說道。
庫魯特見劉楓長相,很顯然不是本地人,便說道,「幾位便是大唐來的客人吧,我濕彌羅的刀比之大唐,還是要強上很多的。」
「不見得吧?你看這幾口破刀,也只能拿去切菜了,砍樹都怕斷了。」
趙雲和郭嘉也當起了臨時演員,做出十分不屑的表情。
「看來不給你開開眼,你是不知道我們的厲害啊,你等著。」是人都有三分火,庫魯特這下終於被激怒,轉身進了裡面的房間。
不多時,拿著一把匕首出來,劉楓一看便知,和送國王那把幾無二致。不由得眼前一亮,但仍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這是好刀嗎?」
「幾位客人盡可一試。」庫魯特信心滿滿。
劉楓抽出匕首,那刀顏色很深,刀身上滿是不規則的花紋,刀鋒上透出陣陣寒意,卻正是那大馬世革刀。
此時劉楓多了個心眼,藉口說屋裡光線暗,將那大馬世革刀拿到店外,然後故意放大聲音嚷嚷:
「你這店主可別欺負我們外地人,拿這個烏漆嘛黑的東西糊弄我們。」
眼見這邊有熱鬧看,街上的行人此時恰好酒足飯飽,紛紛圍上前來,和中原人士一般無二,很快一個圓形的場子便在街頭圍起來了。老少婦孺皆有,更有甚者,手裡拿著吃食,邊吃邊看。
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熱心觀眾,此時紛紛起鬨:
有人說:「胖子,你可別欺負外國人啊。」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就是啊,咱們濕彌羅信佛,一心向善,以德服人。」
也有站在胖子一邊的:「不會的,你看這把刀,還是有點精緻的哦。」
「精緻有啥卵用,刀,需要鋒利,堅韌才好。」這位是懂點門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