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安碩,她這是怎麼回事?你有辦法治嗎?」一向善良的塔利亞問道。
「她這就是抻住了,可能還有些脫臼,我倒是有辦法,不過這兒都是女人,男女有別,我有些.」其實安碩以前追隨父親行醫時,沒少跟女人看病,可在這兒,不知怎麼回事,安碩就是覺得彆扭。
「安碩,醫者仁心,你要是能治,就趕緊幫人看看,你看她難受勁兒的。」劉楓吩咐安碩道。
「好吧,那我試試。要是有什麼出格的,你們可別怪我哈。」安碩沒忘了給自己留個後路。
「好,沒問題,只要能治好她,沒人會怪你的。」塔利亞答應道。
安碩來到老闆娘身旁,對老闆娘說,「我是郎中,你願意讓我幫你看看不?」
老闆娘一邊呻吟,一邊打量安碩,「你是郎中?你能治好我嗎?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男郎中看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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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那你等你們這裡的郎中吧。」見老闆娘為難,安碩準備轉身離去。
「唉唉唉,小哥,等等嘛,那你就試試唄,正好我也想體驗一下男醫生看病是個什麼感覺。」老闆娘高舉著雙臂,扭了扭胯,身前抖動的小山包讓安碩又是一陣臉紅。
安碩定了定神,對老闆娘說道,「既然如此,你們聽我吩咐,去取來一根針,幾張黃紙。」
「快去吧,愣著幹啥,按小哥說的準備。」老闆娘對愣著的女侍吩咐道。
「好,我這就去找。」一個女侍轉身去房裡找。
這兩樣,本就是尋常之物,幾乎家家都有。不多會兒,女侍拿著縫衣針和黃紙,問安碩道:
「小哥,你看這些可以嗎?」
「沒問題。」安碩冷冷答道,表情十分嚴肅。此時,再也不像個害羞的小伙兒,倒是真的像個郎中了。
劉楓他們也圍過來看熱鬧,只見安碩點燃黃紙,一邊燒著針尖,一邊對老闆娘說道,「你這是抻著了,還有些脫臼,我要針灸你的丹田穴,你馬上就能好。」
「丹田穴,是哪兒?要怎麼扎?」老闆娘問道,已經帶著哭腔了,看來真的疼的夠嗆。
「就是這兒!」安碩丟了手中的火紙,伸手就要去掀老闆娘的衣服。
眼見安碩就要掀開老闆娘的衣服,丹田就在小腹上。眾目睽睽之下,那敏感的位置能裸露在外面嗎?更何況,是在女兒國,而且是女兒國來的男醫生乾的?
「啪!」老闆娘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安碩臉上,這一下,她又急又氣,用盡全力。立時,安碩那張白臉上出現五個指印。
老闆娘打了安碩之後,仍不解氣,大聲罵道,「好你個小色痞,原以為你是個老實人呢,趁機吃老娘豆腐,你獲得不耐煩了嗦?」
旁邊的女侍們也怒了,紛紛大罵安碩,還有的要擼袖子準備動手,還有的要報官。
一時之間,這小小的酒樓里熱鬧非凡。大街上的女人們湧進酒樓,進不來的就圍在門口看熱鬧。西女國舉國上下,就眼前幾個男人,其中還有一個是醫生,是流氓醫生。
所有人,無一例外,都在指責安碩。甚至是塔利亞和艾西拉,都對安碩頗有微詞。
「哎呀,安碩,你要是想媳婦了,我們回去給你找就是了,何必在這裡猴急呀?」艾西拉說道。
「是啊,安碩,你這次,實在是太魯莽了。」塔利亞也有些不高興了。
安碩無緣無故挨了一嘴巴,滿腦子發蒙。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張嘴準備結實,可聲音怎麼著也蓋不住這一屋子的女人,急的面紅耳赤。
老闆娘見有這麼多人撐腰,更加有恃無恐起來,和眾人講述起安碩的流氓行為。
劉楓本來也有點怪安碩魯莽,可看著生龍活虎的老闆娘,忽然明白了安碩的用意。這些人,真真是冤枉了安碩了。
四周嘰嘰喳喳,唾沫紛飛,女人們吵個不停,如同掉入鳥窩一樣,讓人頭皮發麻。左右四顧之後,劉楓有了辦法,他縱身一躍,跳上飯桌,大叫一聲,「住口!」
眾人一驚,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來,看著桌上這位。
劉楓指著老闆娘問道,「老闆娘,你可記得,讓這位小兄弟看什麼病?」
「讓我們這位小哥講講,是怎麼個道理?」劉楓指著安碩說道。
「這很簡單,她也就是抻住了,可能還有點脫臼。胳膊僵硬,她自己也很怕疼,這才放不下來。剛才我故意嚇她,一著急使了個猛勁,就恢復如初了。至於針灸什麼的,我也只是個幌子,突然襲擊,讓她毫無防備才是真。」安碩終於有機會說話,娓娓道來。
「這」老闆娘看著安碩臉上的指印,有些不好意思了,「哎呀,是我冤枉這位小神醫了,這小哥醫術當真不錯啊,不用針,不用藥,一下就把我治好了。」
小酒樓里的人風向立馬變了,開始誇讚起安碩來。
「哎呀,小神醫,年紀輕輕醫術便如此了得,再年長些,怕是別的郎中都沒飯吃了呢!」
「可不是麼,這麼難得的醫術,不知道能不能幫咱們看看病?」
轉而,大家開始說出自己或者家人不舒服的地方,準備讓安碩那個主意。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上百號女人,簡直就是一處上千年的歷史劇了,太能鬧騰了。
「大家且慢些,小神醫他們都還餓著肚子嗯,你們現在外面排隊,等他們吃完飯,咱們再一個一個看,你們看如何?」老闆娘大嗓門子一吼,秩序終於開始重建重建。
老老少少的女人們,開始在酒樓外排起長隊。
老闆娘轉身對劉楓幾人說道,「幾位貴客,我剛才真的是不明真相,太著急了,打了小兄弟一下,你們可別見外啊。今天你們想吃啥,我請客,你們愛吃多少吃多少,只請你們吃完之後,幫幫外面的病人們,你們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