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樂木,他怎麼也得病了?而且,氣色這麼差?」在病人裡面,劉楓發現了一個老熟人。這是南漢的將軍,脾氣有些急躁,卻是個十足的好人。眼前,這壯漢臉色灰黑,沒什麼血色,人也瘦了不少。
「唉」,蘇拉低頭嘆息,「他就是第一個得病的人,這個傢伙有些貪嘴,估計是在附近酒家被奸細給下了藥。病發之後,咬了身邊的士卒,又傳給了更多的人。」
「是啊,為了避免傳播更多的人,只能將他們單獨隔絕於此。最早犯病的幾個人,昏迷的時間越來越多,再不有效救治的話,怕是命不久矣。」趙雲也面露難色。
劉楓和趙雲他們交流的時候,安碩已經在病人裡面忙活開了。把脈、翻眼皮子、看舌頭,一邊看,口中還念念有詞。思索片刻之後,對劉楓幾人說道:
「陛下,我在一本古書上見過這病。」一語既出,滿堂譁然。大家都很清楚,有關於此病的記載,必然就有救治方法。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不錯呀,安碩,我們果然沒看錯你,不過最了解你的還是你父親。」劉楓讚許道。
「唉,慚愧慚愧,以前他到處搜羅那些怪異的書,我總不讓他看。如今看來,是我錯了呀。」安仁有些愧疚的說道。
「祿東確實狠毒,他們下的藥,名叫陰陽散,讓這些將士們生不如死,如要不是趙雲和蘇拉兩位將軍處理及時,咱們的軍隊怕是會變成人間地獄,還會危害平民。」安碩咬牙切齒的說道。
「安碩,有辦法救治嗎?需要什麼藥儘管說,我們去找。」蘇拉急切的問道。
「書上確實記載了藥方,我這就開出來。」說完,安碩取出紙筆,刷刷刷的寫起來。寫完後,將藥方交給蘇拉,「蘇拉將軍,儘快把藥配齊,他們都還有救。」
「好,我這就去辦。」蘇拉答應一聲,出營帳去吩咐手下了。
第二日,藥全部到齊,熬製之後,餵幾人服下。過了一小會兒,病人們吐的天昏地暗,那個專用的營帳已經沒法呆了,臭氣熏天。
「陛下,他們已經沒事了。不過,估計得休養一個月,才能恢復以前的狀態。」安碩回稟劉楓道。
「好,沒問題。安碩,你這次又立了一大功,表現越來越好了。」劉楓誇獎道。
「嘿嘿,舉手之勞而已,陛下您言重了。」這小伙兒還挺謙虛。
「子龍,派人把他們送回居屍那伽城,好生休養。」劉楓安排。
「好,我這就來安排。」趙雲痛快答應。
「和吐蕃國的這一仗,必須儘快打完,而且必須一次把他們打怕,最好能徹底解決才好。事關重大,我不得不來呀。」劉楓解釋道,「前方戰事如何?」
建伽羅的比羅將軍,是劉楓留下守城的大將。此前的戰事情報,也是他派人發給劉楓的。見劉楓問起,他開始介紹起來。
現在天竺國的軍隊由趙雲、蘇拉和建伽羅的比羅將軍統領。蘇拉和趙雲的軍隊並未暴露,目前還是有比羅將軍帶著建伽羅舊部,和吐蕃國周旋。前面打了幾仗,比羅將軍故意裝敗。
「哦?這是誰的主意?」這麼統一的戰略安排,顯然是有意而為之,肯定是有人出了主意呀。
「是大將軍的主意。」比羅說道。
「子龍,你這麼安排,莫不是想誘敵深入?」劉楓問趙雲道。
「瞞不過陛下您」,趙雲微微一笑,說道,「吐蕃國勞師遠征,必然急於求成。我們故意不露面,讓比羅將軍苦苦支撐,等他們深入建伽羅之後,我們來個瓮中捉鱉,讓他們有來無回。」
聽完趙雲和蘇拉的計劃之後,劉楓十分欣喜。看來,一戰滅了祿東也不是不可能。祿東這傢伙執政吐蕃之後,南犯泥婆羅,北犯大唐,還把手伸向建伽羅,這絕對是找死。
「瘋子,比羅將軍已連敗六仗了,而且越敗越慘,是時候收網了。」蘇拉報告道。
「嗯」,趙雲點頭附和,「祿東帶著不到一萬軍隊,這些日子一路旗開得勝,十分第一。現在日夜追趕比羅將軍,現在他們的軍隊已經深入建伽羅腹地,咱們只需要找個合適的地方,要了他們狗命即可。」
「收割他們性命的地方找好了嗎?」既然趙雲使出了這個計策,自然是有完整打算的,劉楓出言問道。
「就在離此地不遠的地方,有個山谷狀似葫蘆,叫做葫蘆谷。我和趙雲將軍二人此前打算在此地設伏。」蘇拉答道,看來他們二人早就計議好了。
「咱們的軍隊埋伏在兩邊山坡上,等他們全部進了葫蘆,咱們便可收網了。」趙雲胸有成竹。
「嗯」,劉楓點頭稱許,「這確實是個好地方啊。咱們即刻進發,到時候好生安排一番。」
趙雲和蘇拉二人,各自帶著一萬虎狼之師,埋伏在葫蘆谷兩側的山坡後,劉楓閒來無聊,帶了一小隊人馬,在葫蘆谷的一處樹林埋伏,準備在這裡碰碰運氣,看能否撈到幾條吐蕃國的小魚小蝦。
當日,將士們為了隱藏行蹤,也不敢埋鍋造飯。掏出乾糧,就著冷水,隨便嚼了幾口,勉強填飽肚子。
等了不到兩個時辰,就見到比羅將軍帶著不到兩千軍隊,丟盔棄甲,破衣爛衫,十分狼狽地潰敗到葫蘆谷。後面大約一萬虎狼之師,緊追不捨。領頭的有兩個大將,一個白臉,捲毛,鬍子拉碴的,另一位十分獨特,一個藍臉的漢子。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嗚哇嗚哇的叫:
「手下敗將,還不束手就擒,爺爺心情好的話,饒你一條性命。」
「對,要是你運氣好,我讓你當個小官。」
手下士兵也十分得意,騎著高頭快馬,戴著皮帽子,一邊疾速前追,一邊罵罵咧咧。
其實和吐蕃軍隊剛交手的時候,比羅將軍還是打了幾個小勝仗的。等吐蕃主力和趙雲蘇拉都趕到的時候,比羅聽從趙雲的安排,只要打仗,只許敗不許勝,這支軍隊,接連打了半個月的敗仗了,人累,馬也累,跑得越來越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