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中毒

  山頂密林里,紅毛猴子被牢牢地綁在一顆大樹上,無法掙脫,只能死命的嚎叫著,期待李承訓聽到後來救它。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紅毛猴子的面前站著一個奇形怪狀的矮和尚,那人身高不足三尺,手裡拿著一截削尖的短木棒,正在它的眼前晃點著,口裡陰惻惻地說道:「當年,你撓瞎了佛爺的一隻眼睛,今日佛爺便要先挖出你兩隻眼珠,再敲開你的腦袋,生吃你的猴腦。聽說你這猴精的腦子,可是大補啊,定會讓你受盡折磨而死!」

  矮和尚說罷,嘴裡又發出一長串桀桀怪笑,把紅毛猴子的猴毛都驚得立起來了。

  紅毛猴子渾身使不出半點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斷棒一寸寸地貼近眼球,渾身顫抖不已,爆發出歇斯底里般的慘叫,那是種死神臨近時發自心底的恐怖感覺。

  「放開他」李承訓站在崖邊,一聲斷喝。

  那矮子聞聲住手不動,隨即緩緩轉身,表情奇特地看著李承訓,尖聲道:「活膩了,是吧?」

  李承訓見他左眼帶著黑眼罩,鷹鉤鼻子,大嘴叉,臉上凹凸不平,極其醜陋,便問道:「你是什麼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矮和尚突然笑了,表情奇怪地道:「小子,看來你還真是個雛兒,看見佛爺的樣貌,居然還不知道佛爺是誰?」

  李承訓心知此人不是善與之輩,必須得動手才能搶回紅毛猴子,所以對他的話根本毫不在意,轉瞬不移地盯著他看,一心在尋找進攻時機。

  矮和尚臉色陰霾地盯著李承訓,嘴角間含著些許嘲弄之色,他對自己的功力非常自信。

  「豹形」,李承訓出手了,比獵豹要迅猛得多。

  矮和尚未料到對方動作如此之快,連忙閃身後退,險險躲過,但還沒站穩,便又感到一陣掌風襲來。

  原來,李承訓「豹形」之後,又變「蛇形」,身體一卷,以極其不可思議的角度攻擊過去。

  此刻,矮和尚已然躲閃不及,只得拼盡全力打出一掌。

  兩掌相對的瞬間,矮和尚猛然感到手臂上的經脈穴道被移位寸許,面露驚恐地道:「你,你怎麼會少林易筋經?」

  李承訓也大感意外,方才自己「蛇形」回擊,確實用上了易筋經內勁與天生神力,但對方如何一試便知?故疑惑地問道「你憑什麼說我會易筋經?」

  聞言,矮和尚驚詫之色越發濃烈,果斷地道「不可能,少林寺內,修成易筋經的不會超過五人!而且都是輩分高者,你這娃娃如何練得?咱們再對一掌便可知真偽!」說罷,揉身上來,又發一掌。

  李承訓心道:便是易筋經,你又如何?我便再接你一掌。此時,他已把真氣全部調出,暗含著易筋經功法,同時用上「熊臂」招式,再加上自己的天生神力,可以說畢其功於一役,用力向前迎去。

  二人手掌相對,矮和尚立即倒退七步,口中噴出一股口鮮血,而李承訓僅倒退三步,卻是胸口起伏不定。

  矮和尚此時體內經脈錯亂阻滯,這明顯是易筋經的傷害症候,不得不默運丹田真氣,梳理全身。因此,他便面色一緩,眼見是敵不過,便開始攻心策略,「你與佛爺遠日無怨近日無讎,又何必要多管閒事?」

  李承訓根本不搭話,徑直向紅毛猴子走去,因為他覺得這猴子越來越不對勁,越來越打蔫,似乎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紅毛猴子渾身大汗,神情萎靡,眼見李承訓過來,勉強的抬起頭來,眼中極盡哀求之色。

  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李承訓為它解開綁縛,卻見它立即癱軟下去,心下一沉,猛然喝道:「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矮和尚雙目精光閃動,惡狠狠地道「佛爺只是給他下了點兒藥,以報當年瞎眼之仇,施主只要不插手,佛爺一會兒自會給你些好處。」

  李承訓呲鼻笑道:「這猴子,你休想傷它。」

  他心知只有制住這矮和尚,才好逼其就範,拿出解藥,因此話未說完,便蹂身而上。

  這矮和尚已有提防,見機連忙抽身後退,同時大袖一揮,內里彈出一枚彈丸,向紅毛猴子直射而去。

  李承訓見猴子極其度虛弱,站起來都困難,根本無力自保,心中怒極,卻不得不放棄追捕矮和尚,去救猴子。

  誰知,他剛到的紅毛猴子身前,那枚彈丸就「砰」的一聲炸裂開來,隨即一團紅霧瞬間揚起。

  李承訓猜測紅霧可能有毒,便閉住呼吸,順勢用身形護住猴子,並用力把他推出霧區,回身再看時,那和尚已然不知去向。

  他探查紅毛猴子只是渾身酸軟使不出力氣,並無其他不適後,才放下心來,卻突然感到手臂,頭臉等處的的皮膚瘙癢難耐。

  抬手細看,他發現皮膚上到處都是紅斑,並且這些斑點還在不停的擴大,隨之而來的則是更大面積的瘙癢。

  他用手去撓那紅斑解癢,誰想,那斑上的皮膚竟瞬間爛掉,隨即流出一抹腥臭的黃水。

  「糟了!」

  李承訓並未想到竟會有如此烈性的毒藥,他的第一反應便是:這種入骨入髓的奇癢,自己絕對扛不過多久。那時,怕是只求解癢速死了。

  他心裡清楚,或許只有醫佛才能夠救他性命。為了活命,他已顧不了許多,哪怕被少林僧人拿住,也得冒險求救,這是唯一的方法。

  李承訓到藥事堂後,便點了那幾個小和尚的昏穴,他不想讓人知道醫佛曾給他這個少林叛徒療傷,以免給他添麻煩。

  點穴術對於一般學武之人,可謂是高深學問。不外乎是點穴勁力不好掌握,輕則無效,重則至殘;再有就是穴道位置難以判別,畢竟人形各異,又處於運動之中。

  但所有這些, 對於精通醫藥針灸,又習練過易筋經的李承訓來說,都不是問題。

  點穴術,他已然水到渠成。

  醫佛老和尚一見渾身紅斑的李承訓,二話不說,趕緊上前點了他幾處命門大穴,然後臉色凝重地拉過他的脈胳膊號脈。

  「快,燒熱酒!」醫佛喚了兩句,不見小和尚過來。

  「大師,我怕給你添麻煩,所以……。」李承訓此刻渾身發顫,似乎轉瞬便要暈厥過去,但仍咬緊牙關解釋。

  原來這疼痛能忍,瘙癢卻是難忍,此刻他已堅持到極致,幾次把手放到手臂上,硬生生忍住沒有抓下,而心中那個惡魔一直在催促自己:「抓破他,就不癢了。」

  醫佛解開其中兩個小和尚的穴道,命他們速速在院中生火,把黃酒加熱。同時,他在李承訓心脈附近紮上十數根金針,以護住他的心脈。

  火熱酒溫的時候,李承訓已然暈厥過去,眾人只得強行把他剝光了衣服,放在熱氣騰騰的酒水大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