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個晚上,李穎白的院子裡都始終燈火通明,服侍的下人們倒了,整天要承受自家少爺莫名其妙的怒火。
突然有一天早上,對方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就轉好了,他哼著小曲兒出門,去和那些狐朋狗友聚會去了,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開心事。
這幾日李老爺子身體不太好,他打算把家主令交給自己這一陣表現不錯的小孫子,讓對方好好歷練歷練,卻不成想找來找去,都沒有發現令牌的蹤跡。
家主令可是十分重要的東西,若是這東西沒了,那些宗族旁枝怕是要借題發揮,老爺子本來就病著,這下子急火攻心,直接臥病在床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李湛匆匆去看望,老爺子卻拉著他的手,不停的囑咐:「家主令丟失了,定是有心之人將其盜走了,你快點把東西找回來,不然李家就要亂套了。」
李湛也清楚事情的嚴重性,但是他一點頭緒也沒有,這要從何找起?
漫無目的的找了一天後,他決定要去找秦彥幫忙。
說來也巧,秦彥剛從鍾老爺子家拜訪歸來,兩人迎面碰上,見到他,李湛就像看到救星一般。
「秦兄大事不妙,快幫幫我吧!」
他將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對方,秦彥沉思片刻,問道:「你那堂兄最近可有什麼異動?」
李湛一聽他提起李穎白,愣了一下後,搖了搖頭,「說來也怪,最近他好像銷聲匿跡了似的,也不出現找我的麻煩了。」
秦彥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那可未必,也許你現在的大麻煩就是他給你找的呢?」
李湛聞言,立馬明白過來,憤怒的拍了一把桌子,「李穎白這個傢伙不知道家主令的重要性嗎?竟然為了一己私願如此胡鬧!」
秦彥十分淡定地喝了一口茶,又道:「你先不要著急,這件事還沒有確定,究竟是不是他幹的,況且你即使挑明,對方也絕對不會承認,還會打草驚蛇,得不償失。」
李湛眸中噴火,道:「那我該怎麼做?」
秦彥道:「先按兵不動,這件事交給我,我會派人去調查李穎白究竟有沒有盜走你們李家的信物,你且等著吧!」
佩格拉自從跟秦彥回了大秦後,就被他丟到了秦家軍里去訓練,他也未曾想過,自己竟然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主人,你找我?」
秦彥看著眼前這個行為舉止都十分規矩的前江洋大盜,滿意的點了點頭,「有個任務需要交於你去做,你去幫我查查……」
是夜,佩格拉蹲在房樑上,看著下面的小白臉,一會兒對著鏡子臭美,一會兒往身上抹香膏,只覺得十分沒眼看。
自家主任這次交代給自己的任務其實很簡單,只需要耐心蹲守一些時日,便能輕鬆地完成。
不過他似乎是想多了,自己還沒蹲守上一個時辰,那姓李的就把一個繪有複雜紋樣的牌子從桌下的暗格中拿了出來。
「祖父啊祖父,沒想到你還真的有意將家主傳給李湛那個沒用的傢伙,既然你老糊塗了,就別怪我越俎代庖,私自收下這枚家主令了。」
李穎白手中拿著家主令,笑得十分開心,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房中已經進了不速之客,那位梁上君子已經盯了他好久了。
又過了沒多久,他便將令牌收了起來,回床上安寢了,佩格拉一躍而下,落地竟然一點聲響都沒有。
他十分嫌棄地往裡面看了一眼,而後輕手輕腳的摸到暗格,分分鐘將藏在錦囊中的牌子拿了出來,換進去一個差不多大小的石頭片,隨後他便了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屋裡。
李湛這幾日因為令牌的事夜不能寐,於是乾脆在祖父的院子中住了下來,日夜照顧 。
在他的精心照看下,李家老爺子的病有了好轉,對方心心念念的令牌也有了下落。
秦彥派人找他上門時,他正在陪著老爺子吃飯,見到四九後,他直接放下碗筷,跟老爺子打了聲招呼便匆匆離開。
「秦……秦兄,令牌……找到了?」
他一路跑得飛快,就是把會武的四九都給超過了,到了秦彥的住處後,難免氣喘吁吁。
秦彥晃了晃手中的東西,道:「瞧瞧是不是它?」
李湛定睛一看,激動無比,「沒有錯,正是此物。」
而後,他又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真的是在李穎白的房間找到的嗎?」
秦彥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李湛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
他簡直對李穎白失望透頂了,他們兩個是堂兄弟,是族中最近的親人,雖然從小關係不大好,但他一直認為對方也是盼著李家好的,卻沒有想到,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朝他下絆子,甚至還不惜將族長令牌偷了出來。
這一次是他太過分了,既然他始終不顧及兄弟之間的情分,那麼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再想太多了。
下定決心後,他打算先按兵不動,既然李穎白敢偷拿族長令牌,那麼一定是想要做一些不忠不孝之事,自己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又逢月圓,李老爺子的病已經好了,李家這日照常擺了家宴,李穎白提前聯繫了旁系的族人和一些元老,所以當天很是熱鬧。
李二爺沒想到許久未見的族人會突然上門,連忙又準備起來。
李湛冷眼看著這一切,轉頭對上了祖父的雙眼,兩人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表情,看來都猜出今天要發生點什麼了。
這次的家宴除了比往常多了點人外,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不同,不過李大公子倒時穿的有些花里胡哨,精神狀態也十分亢奮。
李老爺子面上不顯,朗聲道:「你們這些人也都許久未來了,今天難得過來,大家好吃好喝,千萬不要客氣。」
而後,眾人紛紛動起快來,一時間觥籌交錯,看上去沒有任何不妥。
李穎白卻是沒有心思吃飯的,憋了一會兒後,他終於忍不住了,猛然站了起來,邁步走到了前廳的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