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三章 我要美人還要喝酒吃肉

  那魁梧的漢子白了秦彥一眼,看樣子是十分不屑。

  擦了一把自己的長刀,緩聲道:「你當你是誰?叫你爹來跟我說話吧,小娃娃!」

  他根本不認為之前的是他所為,一點也沒瞧得起他。

  秦彥冷笑一聲,道:「原來也是個以貌取人的膚淺之人,能綁走他們兩個,我還當是什麼不得了的人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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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被點名的房遺愛與長孫沖才狼狽的解開繩索,立馬小跑到秦彥身後告狀。

  「老大,這人絕對不是什麼良善之輩,還說最討厭朝廷的走狗,沒準兒身上背著不少命案,你一定不能輕易放過他!」

  秦彥涼涼地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說什麼,再次對上大漢。

  那傢伙悠哉的看著自己的長刀,絲毫沒把他們三個人放在眼中。

  「不放過我?你們儘管來啊!別說是你們三個,再來三個老子都不帶怕的,小走狗們!」

  他這話說的過分極了。

  秦彥正色起來,直接拿刀尖對準了對方。

  「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

  那魁梧大漢猖狂的笑了,「老子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沒有嘗過失敗的滋味,你說呢?小,娃,娃!」

  他最後三個字說的一字一頓,顯然是覺得秦彥不夠格。

  眼前這個魁梧的大漢反覆的在秦彥的底線上踩來踩去。

  房遺愛忍不住伸著脖子看了看他的表情,而後嚇得一機靈,老老實實地縮了回去。

  秦彥此時滿面笑容,眸子卻幽深的可怕。

  「既然你對自己這麼有信心,不如與我過上幾招,不過我看你的水平,大概在我手下撐不過三式!」

  漢子頭一回見如此猖狂的小孩。

  仿佛是聽了什麼笑話,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有趣,有趣,看在你逗本大爺一笑的份上,到時候我給你留一個全屍!」

  說完,他便提刀而上,一點也沒給對方,反應的時間。

  「卑鄙小人!」

  長孫沖見了,忍不住跳起腳來大罵。

  這片刻的時間,兩人已經激烈地對打了起來。

  雖然說瞧不起秦彥,但壯碩的漢子卻招招狠厲。

  他向來不給別人留機會,最擅長鑽空子一擊斃命。

  然而打了半天,卻發現對方只是抵擋,並未回擊。

  饒是這樣,他也感覺到了對方,一招一式間,那無可匹敵的力量。

  他更加謹慎起來,努力地尋找秦彥的弱點。

  讓了對方十招後,秦彥輕笑一聲:「準備好了嗎?三招,來了!」

  話音落下,劍光從漢子眼前划過。

  他的瞳孔緊縮,艱難地接下了秦彥的第一招。

  「不錯嘛,不愧是能輕易綁走我兄弟的人,第二招,你可要接住了!」

  他話音剛落,便向旁邊側了一步,壯漢還以為他要逃走。

  剛準備嘲諷,結果就見長劍以及其刁鑽的角度刺向自己的面門。

  他大驚失色,急退兩步,劍氣還是劃傷了他的面部,血很快涌了出來。

  「嘖,真是有點遺憾呢。」

  秦彥晃了晃頭,再次出招,漢子感受到了凌厲的劍鋒。

  但深知自己無法躲避。

  「唔……」

  肩膀被人捅了個對穿,雖然很疼,但他深知自己還活著。

  本來還有些擔心秦彥的長孫沖與房遺愛眼中閃爍著光芒。

  兩人互相擊掌,大喊一聲:「好耶,老大果然是世界最強的!」

  聽著旁邊兩人吵吵鬧鬧,受了傷的漢子有些頹廢的跪在地上。

  他咬緊了牙關,不讓鮮血從口中溢出來,緩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開口。

  「你為何要留我一命?想要侮辱我嗎?!」

  秦彥看得出他眼中的恨意,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你這人還真是膚淺至極,留你一命自然是有我的用處。」

  看著他面帶微笑的樣子,那漢子忍不住愣住了。

  心中思緒翻湧,當他有意放過自己一馬。

  「既然你不殺我,看我這條命便是你的了,以後你就是我大哥,我會一直跟著你,保護你的安全。」

  他說這些話其實也有自己的私心在裡面。

  若是能跟著秦彥再學個一招半式,自己也算賺到了。

  秦彥自然是看出了他心中的小九九,淡笑不語。

  隨後找了一片乾淨的地方,讓幾人都坐了下來。

  「既然不打了,那不如先握手言和吧。」

  此話一出,長孫沖和房遺愛的臉立馬皺了起來,跟吃了苦瓜似的。

  房遺愛的頭更是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一臉的嫌棄,「老大,剛才我們差點兒到鬼門關走一遭,全都是拜他所賜,我可沒有那麼心胸寬廣。」

  魁梧大漢見狀,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直言不諱道:「不打不相識,兩位小兄弟我這兒給你道歉了,你要是想要什麼禮物賠罪,等有時間了,我定當雙手奉上!」

  秦彥看著兩人依舊不服不忿的。

  一人賞了一個爆栗,「行了,差不多得了。」

  這回二人才勉強地扯出個笑來,算是原諒了漢子之前的行徑。

  既然能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講話了,秦彥便問出了他一開始的目的。

  「王城中曾經發生一起兇殺案,死者的屍首在暖風閣的后街發現,這件事情跟你有沒有關係?」

  那漢子一聽,立馬搖一搖頭,「我雖然手上也沾過人命,但從來沒在城中殺過人,此事我不知曉。」

  秦彥盯著他看了半天,對方沒有絲毫躲閃。

  似乎就如他說的那樣。

  「可現場發現了你的足跡以及一封帶有署名的信函,你確定沒有去過那裡嗎?」

  漢子一聽此言,立馬愣住了。

  他側過頭去,仔細回想了一番,而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想起來了,那日我上城中去取信,不小心在一個酒家喝多了,搖搖晃晃的準備回去睡覺,結果就見了那屍身,我那時手無寸鐵,渾身酸軟的很,怕惹是生非,便匆匆離開了,第二天就發現信件不見了,怎麼找也沒找到。」

  他說的一清二楚,秦彥認為這人不是那種會編瞎話又十分貼合邏輯的人。

  於是便放下了對他的懷疑。

  但他認為這人見過當時的現場,沒準兒會有什麼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