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城中發生命案

  劍光閃閃,卻與蘇夫人那抹青色柔弱的身影相融合。

  銀色的劍光在空中畫成一弧,她的腰肢隨即順著劍光倒去。

  卻又在著地那一刻輕輕點地,撐起了曼妙的身影。

  雖然沒有絲竹管弦之音,卻奕讓人錯不開眼睛。

  一舞畢,軟劍歸鞘,蘇夫人輕擦額間薄汗,笑著朝眾人行了一禮。

  李氏簡直要成為他的頭號粉絲,一臉興奮的盯著他,第一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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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夫人舞的太好了,妾身見了簡直終身難忘。」

  開著他開懷的樣子,宋鈺心中的巨石總算落地。

  這一日,眾人相處的其樂融融,直到太陽偏西才紛紛散去。

  回到家中後,宋鈺習慣性的往偏房走去。

  卻沒想到被李氏從後面抱住。

  感受到夫人纖細的手臂,他忍不住有些動容。

  「夫君這些日子以來一直為妾身煩憂,妾身看在眼中,也銘記於心,今日的狩獵想必也是你同王上求來的吧,多謝夫君了。」

  宋鈺緩緩轉身,輕輕擁住了眼前這個他心愛的姑娘。

  「我們本是一家人,夫人跟我客氣什麼?」

  兩人站在院中說了幾句小話,不知何時,天上經飄來許多烏雲。

  「轟隆——」

  雷聲響起,宋鈺不自覺的將李氏摟得更緊了一些。

  「打雷了,夫君今日能否陪我共眠呢?」

  李氏聲音極小,宋鈺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忍不住興奮了起來,自家夫人這是徹底將那件事放下了!

  宋鈺夫婦自打那以後再也沒有分房睡過,感情越發的你儂我儂。

  不久之後便圓房了。

  宋鈺終於得償所願,把自家夫人大好的消息告訴了秦彥。

  而後找了個時間請他來家中吃飯。

  李氏燒的一手好菜,秦彥誇讚不已。

  看他們夫妻二人蜜裡調油,也十分為他們高興。

  宋鈺也徹底在王城落了戶,他覺得他們家能過上如今的好日子。

  多虧了秦彥對他們的照顧,於是對秦彥越發的衷心,做起事來也更加賣力了。

  方特父子的事件讓秦彥清醒地知道。

  只做一個甩手掌柜,是萬萬不行的。

  他決定留在蠻夷一段時間,好好的做一位君王。

  夾起尾巴做人的朝臣們都在私下盼著秦彥離開。

  可是等了許久,對方依然日日早朝,勤勉的讓他們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日,幾位身居高位的大臣私下一同吃酒,聊起此事時,都哀嘆連連。

  「最近朝堂之上風聲太緊,嚇得我整日自省,以前是不是犯過什麼錯,生怕被王上懲治。」

  一旁的李大人喝了一口溫酒,只覺得口中酸澀不已。

  怎麼吧唧都感覺不是味兒,「可不是嘛,還好我們以前沒跟那方特沆瀣一氣,不然早就倒了大霉了。」

  鄰座的吳大人也是有苦難言。

  扯出了一個極為難看的笑容,「也不知道王上怎麼突然就下定決心不走了,我整日都要到御書房點卯,沒事幹也要坐在那兒裝作忙碌的樣子,可真是苦死我了!」

  三人齊齊搖頭,不再說什麼,還能怎麼辦?

  只能老老實實的認真辦事唄!

  這些日子以來,秦彥最常去的便是大理寺了。

  偌大的內室中人頭攢動,不少官員忙的後腳跟都不著地,然而這裡還是缺人。

  宋鈺就在此任職,但秦彥在他面前過去三次,對方都沒抬一次頭。

  他並不想打擾這些人的工作,於是找到大理寺卿。

  讓他給自己安排一些案件。

  大理寺卿有些誠惶誠恐,他一臉懵,急聲道:「王上,您日理萬機,已經足夠辛苦了,況且這裡的案子十有八九都是命案,恐怕會污了聖聽。」

  秦彥擺了擺手,道:「無礙,本王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殺過的人雙手都數不過來,不過是些屍身,不足為懼。」

  大理寺卿不是一個能說會道的,見勸不了他。

  只好找了一些比較簡單的案件交給他處理。

  秦彥做的很快,這些案子輕輕鬆鬆的就被他解決了。於是他又打算再找對方,卻正好迎面碰上宋鈺。

  見他一臉嚴肅,秦彥忍不住上前詢問,「怎麼了?」

  宋鈺一看是他,立馬恭敬的行禮,「王上日安,王城內東邊悅來客棧附近發生了命案,現場十分兇殘,微臣正要把這件事情稟告給大理寺卿王大人。」

  秦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直言道:「那便走吧。」

  兩人一同找到埋首在書案中的大理寺卿。

  對方一聽又有了棘手的案子,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宋鈺,你陪我去走一遭吧,王上您繼續做手中的案子就好。」

  他聽說現場駭人,便不想讓秦彥前去。

  卻沒成想他們前腳剛走,秦彥後腳便跟了去。

  命案現場已經被封鎖起來,兩人匆匆進入就看到死者仰面倒地,被開膛破肚,腸子流了一地,心臟、肝臟等器官卻是不翼而飛。

  死者的雙腳也被砍掉,牆上噴濺了許多的血,看起來可怖又怪異。

  發現屍首的是更夫老劉,他初見此種場景。

  被嚇得魂飛魄散,如今說話還不利索。

  大理寺卿走上前去,看著之前同僚的問詢記錄。

  皺著眉頭髮問:「你多次路過此處,就沒有聽到任何異動嗎?」

  那更夫老劉一哆嗦,結巴道:「未……未曾,草民是聞著怪……怪味,才……才往這裡面走……走了兩步的。」

  宋鈺也眉頭緊皺,「那就奇了怪了,你說你每半個時辰經過此處一次,那就證明這詩首是在這期間空檔出現的,兇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人擄來,開膛破肚嗎?」

  他言語犀利,帶著冷意,更夫抖的更嚴重了。

  「小……小人在王城幹了數……數十年的更夫,確……確實沒……沒做過任何壞事啊!」

  兩人又問了幾句,卻也問不出什么子午卯酉,案件陷入了僵局。

  但事情得趕緊解決,因為今晨已經有不少百姓目睹了這裡的慘狀。

  時間拖得久了,恐怕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大人,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兩人束手無策的時候,秦彥從牆上跳了下來,「這案子應該不難破,只不過二位愛卿被小小的障眼法蒙蔽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