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的腳好疼。」掙扎著起身幾次都失敗了,周裊裊跌坐在地上緊緊的咬著下唇,疼的生理眼淚都出來了。
「……」
因為這場烏龍,周裊裊腳腕骨折了。
一時間現場瞬間亂成了一團。
等秦彥回來剛好看到這一幕。
向來端莊秀麗的周裊裊此時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髮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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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也有些凌亂上面還沾了些灰塵,她死死的咬著下唇,冷汗將鬢髮都沾濕了。
而長孫沖和房遺愛兩人則束手無策的站在一旁。
一副想扶他又不敢的樣子,看的秦彥目光一沉,忙上前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等知道原因後,頓時又氣又好笑。
忙上前查看周裊裊的傷勢,發現只是輕微的骨折。
好好養一段時間並不會留下後遺症,這才鬆口氣,將他打橫抱起又吩咐長孫衝去喊大夫。
等將一切都處理好,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
等送走大夫,長孫沖和房遺愛兩人這才對躺在床上的臉色蒼白的周裊裊道歉。
周裊裊表示自己不介意,畢竟兩人也並不是故意的不是嗎。
一旁的秦彥看著如此大度又識大體的周裊裊。
在看看憨的沒眼看的長孫沖,也懶得再和他賣關子。
直接講事情挑破,直言問道:「你覺得周姑娘如何?你喜歡她嗎?」
長孫沖明顯一怔,沒想到秦彥會問這個問題。
一時之間愣在了那裡,不知道該如何回復。
這一幕落在周裊裊眼裡就是無言的拒絕。
別提多傷心欲絕了,但性格使然,哪怕再怎麼難受,也不會做出什麼任性的事。
只是以養傷為藉口,閉門不出。
「她……我……」長孫沖指著緊閉的房門,一臉的懵逼。
想到剛剛周裊裊的反應,他就算是在遲鈍也知道對方的不對勁兒。
看著難得有些不知所措的長孫沖,秦彥輕嘆了口氣。
他沒有說什麼,而是將長孫沖拉走。
「欸,等等……」
長孫沖明顯有些不情願,但秦彥根本不顧他的掙扎。
直接將他拖到沒人的角落,沉著臉問他。
「知道周姑娘為何會生氣嗎?」
回答他的是一陣沉默,長孫沖雖然遲鈍沒開竅。
但他並不是傻子,適才秦彥問的這麼直接,他就算是個傻子也該想明白原因了。
但知道原因不代表他明白該怎麼做,事實上到現在他都還有些不敢置信。
周姑娘喜歡他?
這怎麼可能呢?
但從周裊裊秦彥的種種反應來看,事實證明他的猜想並沒有錯。
但是……
第一次面對這種事情,就算是長孫沖也有些不知所措。
見他不語,明顯一副無所適從的模樣。
秦彥心情更複雜了,他拍了拍長孫沖的肩膀,神情嚴肅的問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長孫沖知道他問的是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抿了抿唇,略有些躊躇的回道:「我……我不知道。」
事實上到現在他還茫然著呢,讓他突然就開竅,那也太為難他了。
沒辦法,秦彥只能道:「這樣吧,先想辦法給周姑娘道歉,你看如何?」
長孫沖如何會拒絕?
他自己正不知道怎麼辦呢?
有人給他出主意,他求之不得。
忙道:「好啊,可是……該怎麼做呢?」
沒有立刻回答,秦彥低眸沉思了會兒。
想著女孩子都喜歡什麼東西。
思來想去,無論前世還是今生。
大多數女孩都比較喜歡化妝品漂亮的衣服等物,他便帶著長孫衝去了做口脂的店鋪。
「教他怎麼做口脂,沒問題吧?」
又怕對方店鋪不同意,秦彥直接拿銀子砸對方。
掌柜原本還有些不願呢,一見這麼多銀子當下眉開眼笑。
「沒問題,公子放心
,我們一定把這位公子教會。」
邊說邊上下打量了手足無措的長孫沖。
掌柜瞬間心裡就有譜了。
一看這位公子就知道身份不簡單。
這樣的人絕對不會和他們搶生意,要學做口脂大抵是為了討好心上人。
這般想著掌柜瞬間放心了,當下叫來做口脂的師傅手把手教長孫沖。
畢竟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長孫沖一開始學的時候有些手忙腳亂,怎麼都學不會。
好在這玩意算不上難。
秦彥和老師傅也沒指望他學習多複雜的東西。
指要是他親手做的,樣式如何?夠不夠精緻不重要,只要心意到了就行。
因為要求沒那麼嚴謹,所以哪怕是長孫沖。
學了一天後也漸漸地摸到了規律,慢慢就上手了。
次日,在老師傅一對一的指導下,他終於做出了十支尚算不錯的成品。
老師傅見狀當即笑彎了眉眼,對著長孫沖拱手道喜道:「恭喜公子了。」
長孫沖有些不好意思的擺手,恰好這時秦彥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來找他。
「如何?做出來了嗎?」
顧不上那點彆扭不自在的小心思。
長孫沖連忙將自己做好的口脂拿給他看,「好了,你看這行不?」
秦彥上下打量了眼,見慣了好東西的他。
對長孫沖做出來的口脂當然是談不上滿意的。
但他的目的本來也不是把他培養成什麼專業人員,所以見口脂還算過得去,就點了點頭,「行,這就可以了。」
長孫沖聞言頓時鬆了口氣。
之後秦彥又從系統空間裡拿出精美的禮盒,將之包裝了一番。
便重新遞給長孫沖,指了指周裊裊房間的方向。
「去吧。」
接過禮盒,長孫沖深吸口氣。
將心中忐忑複雜的情緒壓下,宛如豁出去一般,邁著大義凜然的步伐朝著周裊裊的房間而去。
事情已經過去兩天了,周裊裊依舊閉門不出。
長孫沖站在緊閉的房門前,四下一片安靜。
他抿了抿唇,暗暗給自己打了一番氣,這才上前敲門。
「周姑娘,是我長孫沖,我有話要同你說,你能開一下門嗎?」
裡面沒有任何動靜,安靜的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長孫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但他並沒有泄氣,對方不理他,他就再接再厲的敲門。
一門之隔的女子閨房之內,周裊裊半躺在床上。
聽著外面長孫沖的聲音,裡面別提多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