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章 當堂對質,鬧到李二面前

  許敬宗條件反射的有些怕了,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秦叔寶,你想幹嘛?這是狩獵場!不是你胡作非為的地方!」

  秦瓊這麼多年南征北戰,還未曾懼怕過。

  直接掄著拳頭就上去了,「狩獵場又如何?老子在金殿之上照樣揍你!」

  他不過是想給對方一些顏色看看而已,沒有太過分。

  同樣送上兩個烏眼青,讓他好好的感同身受。

  房遺愛呆愣愣地看著撕打的二人,覺得自己的三觀有些碎裂了。

  原來,那驍勇善戰、威嚴無比的秦國公竟然是如此護短的嗎?

  保護在身後的房遺愛心中突然划過一陣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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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

  兩人雖然動手了,但鬧得沒有太厲害。

  最後由狩獵場的下人們上前拉開,不歡而散。

  天下沒有皇帝不知道的秘密。

  狩獵場的小官,將這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報了上去。

  李二最近在宮中呆的無聊,把平日裡不看的奏摺都翻了一遍。

  看到了秦瓊和許敬宗在狩獵場大打出手的內容。

  現在天色還未晚,他便將幾個當事人傳喚到了宮中。

  最先到來的是沒事人一樣的秦瓊和扶著房遺愛的秦彥。

  看著房遺愛一身的傷,李二忍住了。

  不過過了一會兒,看著許敬宗父子二人齊刷刷青腫的眼眶。

  他再也忍不住,臉上的表情哭笑不得,調侃道:「兩位愛卿這是經歷了一場惡鬥啊!」

  御書房內,站著幾個神色各異的人。

  他們無一人說話,李二倒是有些頭疼。

  他有心當和事佬將這事情平過去,不過看著雙方僵持的態勢。

  最終嘆了口氣,開口問道:"有誰給我說說,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許平本想開口,卻被他爹按了回去。

  許敬宗行了一禮正準備上前,秦彥開口說話了。

  「昨日,長孫衝突然急匆匆的跑到秦府,說房遺愛被以許平為首的一群紈絝給打了,我匆匆趕去,制止了他們,防遺愛到我家休養。」

  「今日我父親本想著帶他去散散心,於是我們到了狩獵場,不曾想許大人和許平也到了。」

  秦彥說著,看了那父子一眼。

  看著許敬宗臉色越來越難看,於是繼續道:「本想著相安無事,我和父親便到密林中打獵,留房遺愛一人在營地休息,結果我回來送獵物,就看到許平在毆打本就有傷的房遺愛。」

  「情急之下將人一腳踹開,許大人正好回來看到這一幕,認為我在欺負許平,然後便開始胡攪蠻纏,他的話惹怒了我爹,於是兩人才發生了摩擦。」

  秦彥的話說的句句屬實,也沒有偏袒哪一方。

  交代的清晰明了,許敬宗卻不幹了。

  「陛下,您看看我們父子二人的樣子,這哪裡像是摩擦?分明就是他們對我們二人進行了毆打!」

  他說的著急,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立馬疼得呲牙咧嘴。

  李二有些不忍直視對方的醜樣子,側過了頭去。

  「朕怎麼看都覺得房遺愛受傷比較嚴重,許愛卿的傷不過是看著唬人罷了,秦愛卿這次留手了,做事越發的有分寸了。」

  說著,他還肯定地朝著秦瓊點了點頭。

  好像對方做了什麼有利於朝堂的事一樣。

  許敬宗直接被噎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李二。

  秦彥忍不住在心中笑了。

  隱秘的朝著許平遞去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對方順利地接到了信號,十分惱火,拽了拽他爹的袖子,滿眼的不甘。

  許敬宗也不想就這麼將事情一筆帶過,於是再次上前一步,「陛下,房遺愛的事情我會讓犬子和他道歉的。」

  「但秦家父子毆打我們父子的事情可不能這麼簡單的就算了,秦家勢力如日中天,現在更是敢隨隨便便的出手打人,任其發展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李二一聽這話,眼角一抽。

  這許敬宗也不知道是個聰明的還是個傻的。

  當著秦瓊的面就敢這麼說,真真是活該被揍。

  他清了清嗓子,開了口:「許愛卿這話多少有些嚴重了,秦家滿門忠良,一心為國,何至於如你所說一般?」

  他的意思很明顯,打算讓事情就此翻篇了。

  許敬宗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李二擺手制止。

  「徐愛卿忙於政事,想必對許平也是疏於管教,關於他的事,我略有耳聞,在長安城中與不少官宦子弟勾幫結夥,也闖了不少的禍,你回去還是好好了解一番,嚴加管教。」

  許敬宗本是想讓李二替他出頭,卻沒想到對方數落了自家兒子一番。

  他確實,只知道許平功課做的不錯,不大管他平時與什麼人走動。

  沒想到竟然在皇上這裡掛了名,這讓他的臉有些掛不住了,青一陣紫一陣兒的,看著許平的表情十分不善。

  今日的事情就此作罷。

  李二又說了兩句緩和了氣氛。

  還賞賜了最倒霉的房遺愛一個小玩意,幾人就這樣出宮了。

  路上,房遺愛終於臉上掛上了笑模樣,正嘰嘰喳喳的與秦彥說話。

  一旁被許敬宗數落了好幾句的許平心生不滿。

  還想上前挑釁,結果直接被他老爹給按住了。

  「你給我老實點,這可是皇宮大內!回去我再修理你!」

  平安無事的出宮後,房遺愛本想還跟著秦家父子回國公府修養。

  結果就看到了自家的馬車停在宮門口。

  見有人出來,馬車裡坐著的房玄齡直接下車,上前與秦瓊等人打招呼。

  「秦國公、秦王,多謝這兩日對小兒的照料,老夫就把這不孝子帶回家了。」

  房遺愛本想向秦彥求救,結果看著對方高高掛起的模樣。

  瞬間就蔫了,忍著傷痛呲牙咧嘴的爬上了馬車,車輪滾滾向前,消失在了幾人眼中。

  秦彥百無聊賴的伸了個懶腰,感慨道:「可算把他平安送回家了。」

  秦瓊則是輕拍了他的頭,「一天天就知道搞事情,等回家再治你!」

  秦彥對他爹的話毫不在意,朝著對方吐了吐舌頭,父子倆有說有笑地離開了。

  第二天清早,秦彥就興沖沖地跑到了秦瓊房中,「爹,昨日我們勝負未分,就今日來個了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