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釀糯米酒

  秦彥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實驗,也不欲多待,便準備將錢給他們就離開。

  但兩人卻連連擺手,「就一些糯米,不值什麼錢,公子直接拿去就行。」

  因為秦彥來辦的各種廠子,他們全村的人都跟著受益。

  就連他們的兒子兒媳都在那裡工作,有了每個月的月錢,他們家的日子不知道好了多少。

  而這一切都是拜秦彥所賜,他們心中感激。

  實在是沒什麼拿出手的好回報他的,如今他能看上他們家的糯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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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哪裡會收他的錢。

  但秦彥怎麼可能會占他們的便宜,只看他們的日子就不富裕。

  也許在他看來這些糯米價格不貴,但對他們來說卻說不得是一家人一個月的嚼用。

  這般想著,秦彥強硬的將銀兩塞給老婦,「婆婆您要是不收,我哪裡還好意思收您的糯米。」

  說完不待他拒絕,就扛著糯米匆匆跑了出去。

  邊跑邊對急匆匆跟出來的兩位老人道:「你們不用送了,快回去吧。」

  他動作太快,一溜煙就出了院子上了馬車。

  看著搖搖晃晃行駛離開的馬車,兩個老人眼眶微紅。

  「秦小公子真是個好人啊。」

  「誰說不是呢。」不僅來辦廠子讓他們全都受益,待人還很有禮貌,沒有一點身為人上人的倨傲,如今更是一點便宜都不願意占他們的,相反…

  老婦捏了捏手中的銀子,他們家的糯米可值不了這麼多錢。

  兩個老人輕嘆,又是感激又是羞愧。

  另一邊,秦彥並不知道兩個老人的想法,乘著馬車沒多久回到了家。

  一回來,就立刻提著糯米來到廚房。

  府中的廚娘和聶管家等人早就知道了他準備釀酒的想法,此時見他風風火火的忙過來圍觀。

  秦彥也沒有藏私的意思,一邊按照記憶里的步驟實施,一邊替時不時驚嘆的眾人講解。

  他的手法和這裡釀酒的步驟有許多不同,聶管家等人也不覺得意外。

  誰不知道秦彥的想法多著呢,就看他那些開了遍地的店鋪,就知道他時不時的創新和點子到底有多珍貴。

  釀酒的步驟有些繁瑣,好在秦彥手巧,哪怕是第一次釀,也很順利的完成了。

  「好了。」將酒缸封好口,秦彥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前期的工作已經全都做好了,只待等一些發酵的時日就可以喝了。

  拍了拍酒缸,秦彥揮了揮手示意圍觀的眾人可以散了,就在這時長孫沖如一陣風般急匆匆的闖了進來。

  「老大!不好了,房遺愛被人給打了。」

  看著頭髮凌亂,神情驚慌的長孫沖。

  再一聽他的話,原本還滿臉笑容的秦彥,臉色瞬間一沉。

  「怎麼回事?」

  話音才起,不等長孫沖回答,他又道:「算了,路上在解釋,告訴我什麼地方,我們現在趕緊過去。」

  長孫沖飛快的報了個地址,秦彥拉著他就往外沖。

  他所說的地址離秦彥家並不近,就算乘馬車最快也要一刻鐘。

  路上,秦彥倚著車璧,神色冷沉。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長孫沖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握了握拳,義憤填膺道:「還不是許平那個小子~」

  許平是左丞相許敬宗的兒子,因為父輩的關係,他們這些小輩的關係也並不融洽。

  準確的說是許平那小子看他們不順眼。

  因為房遺愛的父親右丞相房玄齡和許敬宗是政敵,偏偏無論是能力還是陛下的信重程度,他都壓了許敬宗一頭。

  因這事兒,兩人算是結了梁子。

  上一輩許敬宗在和房玄齡的較量中始終占不了上風,怎麼都翻不了身。

  下一輩的許平就更是了。

  長孫沖他們深受長輩的愛重,悉心培養,各個方面都可以說是優秀的話。

  那許平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學業學業不行,待人處事也不怎麼樣,反而吃喝嫖賭樣樣俱全。

  偏他們身份地位相當,算是小一輩的領頭人,自然沒少被人拿來比較。

  如此一來,被踩到泥地里的許平自然看他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但這也怪不了他們把?誰讓他自己不爭氣呢?

  偏偏當事人許平並不這麼覺得。

  總之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許平和他們的關係可以說是勢如水火。

  這一次他便抓住了個機會,趁著他們人少,使勁找他們的茬。

  想到這個長孫沖就又是憤怒,又是憂心房遺愛的處境。

  「許平帶了一堆的人,我們這邊就我和房遺愛還有房遺愛三人,我當時看情況不好,就特地跑過來搬救兵,也不知道房遺愛那裡怎麼樣了……」

  長孫沖憂心忡忡的說著,生怕房遺愛吃了太大的虧。

  聽完了前因後果,秦彥也氣的不行,他的小夥伴許平那個蠢貨也敢動,他看他真是找死。

  馬車飛快的在街上疾馳,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秦彥兩人急匆匆的下了馬車。

  剛下來就看到許平一群衣著光鮮的公子哥圍成一堆正嬉笑著對房遺愛拳打腳踢。

  「你不是能耐嗎?繼續啊。」許平鄙夷又不屑的看著抱著頭蜷縮在地上的房遺愛,別提多解氣了。

  房遺愛渾身疼的厲害,但還是咬緊了牙關一聲沒坑,許平見狀心裡無端升起一股戾氣,冷笑道:「你倒是硬氣,我看你等會兒還能不能硬氣的起來。」

  說著重重的踹了一聲不吭的房遺愛一腳,並招呼自己的狗腿子,「給本公子狠狠地打,之後本公子請諸位去怡紅院吃酒。」

  一眾紈絝公子哥聞言頓時歡呼了起來。

  「許哥大氣。」邊奉承許平邊加重了對房遺愛的攻擊。

  秦彥和長孫沖看著這一幕,頓時目眥欲裂,秦彥更是大喝一聲,「住手。」

  便腳尖輕點飛身上前,將圍著房遺愛的下手最重的幾個公子哥一腳踹飛。

  「哎喲~」

  「砰砰砰——」

  隨著幾聲慘呼,幾道身影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在空中划過一道弧度。

  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掀起了一地的塵土。

  這一糟變故讓許平等人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