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看了看已被拉走不見身影的秦彥,他加大力度:「主子,走了!」
秦彥身置於青樓外邊才回過神來,他驚奇的盯著四九看。
「主子。」四九訕訕的撓撓頭。
「可以啊,都敢將我拽出青樓了。」秦彥圍著四九轉了圈,嘖嘖稱奇,「看來是要你跟張毅的書童多學會兒。」
四九臉色通紅,小聲道:「主子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秦彥搖頭:「這是好事。」
他用扇柄敲了敲四九的腦門。
「走吧。」
見秦彥並未生氣,四九歡快誒了聲跟上。
秦彥在小鎮上轉悠,他發現這江南人啊比較固守己見,做生意膽子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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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如何在這江南建一波商業大計呢。
秦彥用扇子輕輕拍手一邊想到。
「恩人。」
秦彥正準備帶著四九去酒樓用晚膳。
一聲好聽如黃鶯般的呼聲傳入他耳端, 秦彥忍不住打了個雞皮疙瘩。
春花那如水的眼眸含春望著秦彥:「恩人,我終於找到你了。」
她的臉長得就像一副有韻味的畫,越看越覺得美麗。
秦彥面對美人容易語結。
尤其是在他眼裡看來這些年紀並不大的小美人們,若是放在後世也才讀初中吧。
「找我作甚。」秦彥頗有頭疼問道。
春花聞言忙道:「恩人,我已將我爹托於宗堂的叔伯處理後事,您既然出了銀兩,我就是您的人了。」
四九警鈴大作。
美色會誤人啊。
更何況他家主子還這么小。
「這位姐姐,我家主子年紀尚小,只是心軟出手而已,你莫要放在心上。」
「那你就跟著我吧。」
四九跟秦彥的聲音同時想起。
春花驚喜不已的望著秦彥福身:「多謝恩人。」
四九則是滿臉不可置信:「主子!」
「我如今要去酒樓用膳,你可要跟著一起?」秦彥問道。
春花忙頷首。
直到抵達酒樓,四九才回神過來,他小聲問秦彥:「主子,咱們就這麼收留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不好吧,萬一她有其他目的呢?」
秦彥勾唇:「就是直到她有其他目的才要放在身邊。」
四九腦子轟隆炸開!
這女子還當真有目的。
四九立即仇恨的望著春花,若是眼神能殺人,眼前的小美人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你為何這麼看我。」春花忍不住發顫,還往秦彥的方向靠了靠。
得,還是朵白蓮花。
四九氣的飯都不想吃。
「四九。」秦彥給了他一計稍安勿躁的眼神,又像春花笑道,「四九怕你搶走他的地位,故而對你有些仇視。」
春花這才放下心來,抿抿嘴朝四九柔柔開口:「以後我就負責小公子的寢居,咱們互不相干可好。」
「不可。」四九直接拒絕,「主子還要干大業,這些事還是我來吧。」
春花聽到大業二字,眼底鋒芒閃過。
不過也就瞬間便消逝不見,她朝秦彥投去目光。
這次秦彥可就懶得去平衡二者的關係了。
「我餓了,用膳。」
隨著此句話落下,春花跟四九誰也不再說誰。
話說另一邊張毅去了書院,無非就是被夫子逮住說了一通,又強迫背書。
直到天色徹底拉下黑幕,張毅才被夫子放過。
張毅托著疲憊的身軀回府,嘴裡念叨:「蒼朮你簡直是不開竅!溫柔鄉多好啊,比那些枯燥的四書五經要有意思多了。」
蒼朮面無表情:「少爺你還要參加科舉,上長安城趕考,莫要忘記自己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張毅便是哀嚎一聲:「讓我去讀書還不如殺了我吧。」
「當真?」
一把劍突然懸在張毅面前,只差一毫就能刺中他的眉心。
張毅嚇得跌坐在地上。
蒼朮也變了神色,忙將張毅護住。
「還讀不讀書了。」秦彥從黑夜中踏來。
張毅見是秦彥,那顆因驚嚇過度猛烈跳動的心臟才緩緩恢復平靜。
他起身又是踉蹌幾步差點摔在地上:『師傅怎麼是你啊。」
蒼朮更是警惕的盯著秦彥,畢竟他不知曉對方的來路。
「看看我這不成器的徒弟在作甚唄。」秦彥踢了踢腳邊的石子,「走吧,回府。」
張毅屁顛跟上。
走了一段路他又覺得不對勁:「師傅我是回張府,您是去哪兒?」
「走你就知道了。」秦彥勾唇。
一路張毅跟蒼朮都有些疑惑。
直到看到張府門口的張如燁。
張毅縮肩膀,下意識躲在蒼朮後面。
「師傅您先回去吧,我爹可凶了,我不想讓你看見我爹打我的畫面。」張毅略有些委屈說出這句話。
秦彥詫異的望向看上去溫文爾雅的張如燁。
會打兒子?
不過他轉念一想,要是他有十幾歲就會逛青樓不務正業的兒子,他腿給他打斷!
秦彥倒是沒想到他自己,八歲就逛了好幾次青樓了。
「你個混小子還不給我過來!」張如燁緩緩將藏在背後的戒尺拿出。
他聽到張毅不去讀書反而去逛青樓,還跟青樓里的姑娘很熟的時候,他簡直氣不打一出來。
他要打死這不孝子!
張毅略帶著哭腔, 他覺得在秦彥面前挨打會很丟人。
他嘗試商量道:「爹,今日可否不打我,兒子今日認了一個超級厲害的小師傅,您看了一定會喜歡的。」
「喜歡個屁,就你這吊兒郎當的敗家子能認到什麼師傅?」張如燁壓根不信,嗤之以鼻。
秦彥被張毅的大高個完全擋住。
導致張如燁壓根沒看清他的臉,反而繼續說道:「我看你認得師傅是比你還要敗家的敗家子吧,當真是家門不幸啊!」
四九聽得火大,但礙於秦彥還沒發令,他憋屈的站在蒼朮後面。
秦彥倒是覺得張如燁聰明啊。
他可不正是大唐第一敗家子嗎。
「張大人。」秦彥從張毅身後走出來。
張如燁本還怒氣的臉瞬間變成了笑臉:「小公爺怎麼在這兒,既然來了,下官斗膽邀請您來寒舍一坐。」
「坐就不必了,我是來送我不成器的徒弟回家的。」秦彥笑道。
張如燁有些蒙圈:「徒弟?」
後一瞬他遲緩的看向張毅,不可置信問道:「小公爺說的徒弟該不會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