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顏如玉帶著人手,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泰山縣。
趙縣令早就收到了消息,帶了人親自到城門口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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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顏如玉身後那浩浩蕩蕩的人馬,簡直震驚無比,趕緊上前打招呼,「下官泰山縣縣令趙儒庸,見過顏大人。」
那趙縣令壓根不知道小兕子的身份,被問的是一頭霧水,行禮行了一半,尷尬的環視四周,沒弄明白他到底在問誰。
「哎呀,耽誤事!」
顏如玉也懶得搭理這個糊塗鬼,直接丟下他,帶著人就進城了。
與此同時,被順利解救的小兕子已經粘了秦彥好幾日了,如今正蹲在他的身邊,看著他熬煮魚湯。
最新鮮的鯽魚被秦彥放在鍋中煎破表皮,放上蔥姜搗爛,加上熱水開中火燉煮,魚湯很快就變成了奶白色,光看著就十分誘人。
燉煮了一會兒後,簡單撒少許鹽調味,秦彥將,魚骨、碎肉、調料等過濾了出來,在湯上撒上翠綠的蔥花,一碗集鯽魚渾身精華為一處的鯽魚湯就做好了。
顏如玉風風火火趕到的時候,小公主正抱著大碗喝的起勁,看到他安然無恙後,他便如同泄了勁兒一般,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平日裡溫文爾雅的大理寺卿,如今喘著粗氣,也忘記了跟兩人行禮。
秦彥也不是那種十分遵循禮數的人,沒在意對方的失禮,笑眯眯的問道:「顏大人許久不見,一路辛苦了,要不要也來上一碗鯽魚湯?」
喘著粗氣的顏如玉,這才緩過神來,慢慢的起身,「拜見蠻夷王王,拜見公主殿下。」
行完禮之後,他剛要拒絕秦彥的邀請,卻被那魚湯的鮮味給狠狠地饞了一下,不自覺的就點頭了。
於是,等趙縣令回到縣衙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三人端著飯碗,大口喝湯的畫面。
可惜他回來的有點晚,魚湯已經沒有他的份了。
三人收拾好了碗筷後,秦彥送小兕子回去休息,顏如玉和趙縣令了解這邊具體的情況。
「這麼說,光是泰山縣就已經有十多人被剖心而死,如此駭人聽聞之事,你為何不早些上報朝廷?」
秦彥回來的時候,顏如玉正在訓斥趙縣令,趙縣令羞愧極了。
這些案件事發突然,起初,他並沒有意識到這案件的嚴重性,等到兇手一連殺害十幾人之後,秦彥便開始著手調查這件案子了,他便放下心來,沒有跟朝廷匯報,無論怎麼說,這件事情都是他的失職。
「好了,顏大人,這件事情我早已經狠狠的說過他了,如今再提也沒有什麼用處,等到案件結束後再做處理吧。」
秦彥擺了擺手,坐了下來。
顏如玉冷哼一聲,給了他三分薄面,沒有再繼續下去,他清了清嗓子,討論起了狼人組織的事情。
「如今公主殿下已經救回,那些膽大妄為的殺手們,也就沒有必要留了。」
趙縣令慎重的點了點頭,「如此禍患,必須儘早消滅。」
秦彥自然也十分贊同,他拿出一張紙,憑著記憶繪製出了那天自己走過的路。
「這是那日我闖入山寨解救公主所走的路線,這一路上有多處守衛警戒,還有人不間斷的在巡邏,山寨地位隱蔽,易守難攻,裡面高手如雲,怕是不好對付。」
顏如玉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山寨,居然讓身為小公爺的秦彥如此忌憚,不禁正色起來。
「如此,蠻夷王可有什麼退敵之法?」
「顏大人此次帶來了多少人馬?」
「三千精兵。」
……
趙縣令來來回回看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完全插不上話。
秦彥算了算自己手中的兵馬,再加上這次顏如玉帶來的,還有趙縣令手中的官兵,差不多勉強能湊到一萬人,心中已然有了想法。
「我覺得再多的陰謀陽謀,都不如直接就將那山寨團團圍住,任他們武功再高強,面對壓境的大軍,也只能束手就擒。」
面對如此豪邁的方法,顏如玉拍手稱絕,「好,那我們就這樣定下,稍後我就安排人手,抓緊時間攻下山頭。」
見他們就這樣定下了攻山的計劃,趙縣令顯得有些瞻前顧後。
「若是他們之中有人逃下山來,對百姓不利,這該如何是好啊?」
顏如玉一直就看這個縣令不順眼,見他唧唧歪歪的,瞬間黑了臉,「這世間哪來那麼多的如果?若是不早些了結了這群惡人,那麼最終倒霉的不還是泰山的這群百姓嗎?」
趙縣令十分無辜的縮了縮脖子,唯唯諾諾道:「雖然他們干下剖心此等惡行,但大多數百姓還是無性命之憂的,若是惹毛了他們,這群人下山來對百姓大開殺戒,那可如何是好?」
聽著他的話,顏如玉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你……」
「好了,顏大人。」
見兩人又要發生衝突,秦彥趕緊制止,「趙縣令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們不僅僅要清剿這群十惡不赦的狂徒,還要保護好城中的百姓不受他們的侵害。」
顏如玉強壓火氣,問道:「蠻夷王可是有什麼好對策嗎?」
秦彥思考片刻答道:「如此,攻山計劃便延後兩日,我去臨近城鎮借調兩千守軍,專門用來保護城中百姓的安全,趙大人覺得可以嗎?」
趙縣令一聽,哪敢還有什麼異議,連連點頭。
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三批人馬湊成一隊,被顏如玉拉去操練,沒有經過訓練的衙役們整日被他奴役的苦哈哈的。
秦彥則策馬跑了周邊的兩個鎮子,憑藉著顏如玉的身份令牌,借來了兩千精兵,而後帶著人匆匆而歸。
萬事俱備,就差山寨內的具體地形圖了,若是眾人攻入山寨之中,那群惡徒四處逃竄的話,不了解山寨內的地形,還真的不太方便,於是秦彥想起了被自己關押的殺手夜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