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大家都要向秦彥學習

  書院的氣氛有些安靜。

  秦彥能隨心所欲的事情,他們可不能。

  在場的都是世家子弟,背負了家族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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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來定要入朝為官。

  他們從一出生就被父輩寄予了希望,要讀四書五經,學算術,如何治國等。

  一生都註定不能放肆。

  儘管杜荷出言諷刺自家兄長。

  心底又何嘗不是羨慕秦彥的。

  一時間誰也沒開口說話。

  李承乾打破僵局:「有機會,咱們去大壩島看秦四郎,給他帶點長安城的糕點,孤記得他喜歡吃綠豆糕。」

  對於絕對的強者,縱然是天子太子也是崇拜並且想要拉攏的。

  太子的話很美好。

  一眾學子們也沒放在心上。

  他們怎麼可能會有機會呢。

  事實證明只要敢想,還是有機會的。

  朝堂上。

  李二也說起秦彥的大壩島。

  他感慨不已:「秦四郎當真是大唐的表率,能文能武,能屈能伸,能在金銀珠寶窩裡快活,也能在粗茶淡飯的農家生活過的愜意。」

  這粗茶淡飯嘛,自然是李二沒說實話。

  那大壩島的海鮮,各種新鮮的肉類,青菜,再加上秦彥精湛的廚藝。

  那簡直是吃的他這個皇帝都不想再回大唐。

  好想跟著秦彥吃吃喝喝。

  朝臣們聽得是佩服不已,秦彥的境地在他們心中已經達到了高人。

  這種心態跟領悟,簡直是太難得了。

  不愧是袁國師的徒弟!

  長孫無忌最懂李二的心思。

  「陛下,秦小公爺乃是整個長安城世家子弟值得學習的榜樣。」長孫無忌笑道,「陛下可是想要讓他們也去體驗田園生活。」

  這話說到李二心坎裡頭去了。

  他還真是這麼想的。

  只有真正參與過農作的人,才能夠體會到百姓的辛苦。

  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指揮。

  長孫無忌此話一出。

  朝臣們面面相覷。

  這?

  這可不行啊。

  他們的兒子自幼讀書,可從未乾過農活,少爺怎麼能幹活呢。

  他們可是天生要讀書的啊。

  不少朝臣都流露出不贊同的神色。

  但是不敢說啊。

  最終只能匯聚在許敬宗身上,畢竟他最有膽子每次諫言。

  許敬宗不負眾望出聲了:「陛下,臣覺得此舉不可啊。秦四郎一向是野習慣了,跟那些世家子弟可不能比,萬一路上出個好歹」

  他點到為止。

  程咬金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許老狗,每次都有你找茬,什麼叫秦四郎野慣了?」

  「就是,秦四郎做出的政績那一樣你能比的。」尉遲敬德也聽不下去,出來開腔。

  武將說話,文官們都不敢開腔。

  畢竟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啊。

  他們至今還記得許敬宗幾次下朝都被秦瓊堵住狂揍了一頓。

  當今陛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說明什麼。

  擺明了就是偏袒秦四郎一家啊。

  他們可不敢招惹。

  許敬宗聽到許老狗三個字氣的是想吐血,但又觀其他文官的神色,見他們個個眼觀鼻鼻觀口,都不出聲。

  好啊,這是拿他當槍使,自己就不敢開腔!

  終於意會過來的許敬宗一口氣堵在喉間,上不去,下不來。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聽李二冷哼道:「呵,朕就剛從大壩島回來不久,怎麼,你們這些人的兒子還比朕更嬌貴?」

  「陛下息怒,不敢。」

  朝臣們紛紛下跪。

  杜如晦首表態:「陛下,臣那倆犬子能得此機會,乃是他們的榮幸。」

  房玄齡也笑呵呵道:「陛下,臣附議。」

  他們都開口了,其他人紛紛跟著附議。

  退朝後。

  杜如晦跟房玄齡等人走一塊兒。

  「房老兄你說這陛下是什麼意思啊,當真要他們去種田啊。」杜如晦在朝堂上應的十分歡快,但這心底嘛,還是在打鼓。

  畢竟在他心底,還是讀書最重要。

  像秦彥這種妖孽的天才,千年也難一遇。

  杜如晦對自己的兒子幾斤幾兩可是十分清楚。

  房玄齡倒是完全不擔心。

  房遺愛本就跟秦彥玩得好,再者他也傾向於讓自己的傻兒子跟著秦彥混。

  俗話說。

  大腿抱的好,也是一種運氣。

  這些重臣回家後,首件事情就是將自己的兒子叫書房裡去。

  平時讀書好的,如杜荷杜構等人就完全不忐忑。

  甚至還想他們的父親多考考,得到誇讚。

  房遺愛這樣的學渣就那個擔憂啊。

  從管家要他去書房的那一刻便躊躇的不行,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

  「少爺你趕緊去吧,不然待會兒老爺又該罵你了。」等了半刻鐘,管家終於忍不住進屋勸道。

  他可太了解家裡的主人們了。

  房遺愛給自己斟了一杯茶,小口喝著。

  他好緊張。

  越是這種時候他越想念秦彥。

  要是他的彥哥在就好了,就算是禁足不能出去,他彥哥也會想辦法帶他出去玩。

  還能來看他。

  長痛不如短痛!

  房遺愛掙扎片刻最終還是起身,跟著管家去了。

  前往書房的路上,房遺愛的心就如同敲鼓。

  砰砰砰。

  門吱丫打開。

  已經在書房等許久的房玄齡撩起眼皮,不怒自威,那眼底的嚴厲讓房遺愛差點跪下。

  「爹爹找我何事。」房遺愛結結巴巴道,他緊張的手指捏住衣角,小媳婦狀低著頭。

  房遺愛冷哼聲:「最近學習如何。」

  聞言房遺愛頭都大了。

  他就知道是問學習!

  「尚可。」房遺愛迅速抬頭看了房玄齡一眼,睜著眼睛說瞎話。

  實際上這段時間他玩嗨了。

  沒有秦彥的獨到學習方法跟督促,他的成績早就落下來了。

  只不過是孔穎達看在秦彥的面子上,並未通知他爹。

  難不成暴露了?

  房遺愛心底是越發的沒底,大汗淋漓。

  房玄齡慢條細理的研墨準備寫字,不經意抬頭見他這緊張的模樣,心底起疑心:「小子,你該不會瞞著為父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吧。」

  「沒沒有。」房遺愛再次結巴。

  同時他意會過來,自家老爹這次好像不是在興師問罪啊!

  思此,他瞬間活潑了。

  學了秦彥那招,先是給房玄斟了一杯茶,又奉上他喜歡吃的糕點:「爹您可是有事情要吩咐,您儘管說,兒子上火山下火海也會給爹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