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一群學子抱著書籍翻個不停,恨不得直接將書塞進腦袋。
「我是把秦小公爺的筆記都啃透了,你們怎麼還在看啊?」
「你懂什麼,多看點准沒意外。」
「馬上就要開始最後一場考試了,小公爺怎麼還沒來啊?」
秦彥的小迷弟在門口蹲了半天了,就是沒看到人。
「來了來了,小公爺來了!」
一群學子歡呼跑到門口迎接,只是剛一窩蜂的跑到門口,看到秦彥身邊的監考夫子後,又一窩蜂的跑回座位,乖乖做好了。
監考夫子眼神犀利的掃過一群乖覺的學子,他剛剛可是看到這群人在門口歡呼的樣子的,倒是變臉得挺快。
畢竟最後一場考試了,這群學子倒是學的乖,怕因為影響給扣分了,一個個別提多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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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彥跟在夫子後面走了進去,來到了他的位子。
剛剛坐下,夫子就開始發試卷,直接開始考試了。
學子們也只能悄咪咪的看了秦彥幾眼,便作罷了。
雖然秦彥指導了他們,他們也是有點底氣的,但是當拿到試卷,頭一回發現題目既然如此時,一個個都驚喜壞了,提起筆便埋頭奮筆疾書了起來。
秦彥這個指導大家的反而看起來是個最不認真的,用最快的速度寫完便打起了瞌睡。
監考的夫子看了秦彥幾眼,到底沒有去叫醒秦彥。
旁邊的學子有樣學樣本也想打個盹,直接被監考的夫子一迭書給敲醒了。
學人精委委屈屈的摸著腦袋看著威嚴的夫子,敢怒不敢言,默默的繼續寫卷子了。
秦彥還沒睡夠時候,就被旁邊的長孫沖給弄醒了,「小公爺別睡了,走,兄弟們請你去酒樓吃飯?」
秦彥揉了揉睡眼,「考完了?」
「完了完了,快走吧,再不走我老子他們來了,就走不了了。」
都是愛闖禍的紈絝子弟,秦彥可太懂了,和長孫沖與勾肩搭背的拉著房遺愛就開溜。
三人非常熟練的來到了後面的圍牆,秦彥一個健步就翻了過去,長孫沖和房遺愛緊隨其後,雖不如秦彥那般輕鬆,但到底是少年,翻牆可難不倒。
三人在在拐角一忘,果然那車都在門口等著呢,還沒發現他們人已經在外面了。
三個少年朝氣蓬勃的笑嘻嘻的走了。
房遺愛走著走著突然想起來,「成績出來是今天嗎?」
長孫沖擺了擺手,「就那些個慢吞吞的老夫子那審卷得那麼快,起碼得明天。」
房遺愛摸了摸鼻子。「那我們現在逃出來,要是在成績放榜前回去不就慘了?」
「怕什麼,我們呆到明天放成績再回去不久行了?」長孫沖神氣得不行。
秦彥笑話他,「我們要在成里完,不出一柱香就會被抓回去了。」
「不如,我帶你們去野營?」
就這樣三個少爺跑去野營,人怎麼都找不到,直到第二天成績出來了。
「天啊,我成績進步好大!」
「我也是,我也是,小公爺那套指導太厲害了!」
在秦彥的指導學習下,都考出了不錯的成績,個別情緒化的學子都激動哭了,這輩子就沒見過這種分數出現在他卷子上。
這時,鬧哄哄的學子們突然安靜,都驚訝的看著三位原本貴氣逼人,此刻卻一身破破爛爛的長孫沖房遺愛,也就秦彥還算體面。
三個人擠到前面看成績,房遺愛人都傻掉了,「啊,我考這麼好啊?」
長孫沖看到成績也很是欣喜,摟著秦彥一個勁的拍,「秦四郎,可太謝謝了,我老子看到這成績,還不愛死我?」
房遺愛也連忙對秦彥表示感謝,其他學子也一個勁的向秦彥道謝。
考了這個成績,他們假期就沒無煩惱的快樂玩耍了,不怕父母不同意,一群學子都歡歡喜喜。
「太好了,咱們終於放假了!」一群學子歡呼雀躍。
秦彥心智雖然不幼稚,也難免被熱情感染。
這時長孫沖還記著昨晚野營的事,「昨天那魚可太難抓了,那河裡的魚真精。」
房遺愛可不給他台階,「可別,小公爺抓的可不少。」
長孫沖懟了房遺愛一下,「你個連河都不敢下的,好意思說我?」
「哎,昨晚時間太多了,都沒盡興,秦四郎明天一路去釣魚怎麼樣?」長孫沖開始安排第一站去玩什麼。
秦彥來了興趣,「去哪兒釣魚?」
長孫沖是個會玩的,他提出來的意見肯定不是普通釣魚那麼普通。
果然,長孫沖道,「在雪山釣魚如何。」
房遺愛連忙插嘴,「就是那個極其鮮美的雪魚?」
「對!怎麼樣,明天就去?」
房遺愛想了想有點嫌棄的道,「那雪魚出了名的難釣,你確定我們不會白挨了凍,什麼都吃不上?」
長孫沖,「你怕就別去!」
又對秦彥道,「小公爺有興趣嗎?咱們不帶某個慫的。」
秦彥也有些好奇雪魚的味道,再加上冰雪天地釣魚也挺有意思的,便答應的邀約,「去。」
房遺愛可不幹了,「誰慫了,明天什麼時候?」
三人約定好時間,便各回各家了,一身的乞丐裝,可沒把下人給嚇壞了,連忙給帶走了。
秦彥昨晚玩了一晚上,通宵沒睡就去了學校,回到家中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便帶叫四九穿厚點。
「是,主子。」
四九有些疑惑,但也聽話的穿的極厚,還給秦彥也準備了極厚的衣服。
秦彥有氣加持,一點也不怕冷,但那衣服黑絨,看起來極其帥氣,秦彥也就穿上了。
四九一路有些疑惑,怎麼一路往偏僻的走?
秦彥看出了四九的疑惑,「我們去雪山。」
「啊?」四九驚訝完又有些興奮,他還沒去過雪山呢!
秦彥到達和長孫沖房遺愛約定的地方的時候,他倆已經到了,只是站在那裡,沒有動作。
「小公爺來了?這裡的河被封了。」
「哦?」秦彥並不意外,現在天氣這麼冷,又是雪山,河被凍上也正常。
秦彥走過去便看到一群人在下面正鑿冰呢。
「這都鑿了好久了,這冰太厚了。」
房遺愛惋惜的嘆口氣,「今天怕是釣不成了,工具沒有帶夠,怕是弄不開這冰了。」
秦彥沒有說話,走到了一角,掌心運氣,輕輕的在冰上一拍。
一股熱起在冰上蒸發,冒起了煙來。
「冰,冰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