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嚴刑拷打

  嚴刑拷打了幾輪,西域人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肉。

  他像是剛從血水中翻滾了一遭,撈出來的時候身上纏著的全是裸露的肌膚與骨肉。

  他的頭髮遠看還是墨黑色的,滴下來的液體卻在地面暈開變成墨紅色。

  雙手雙腳都耷拉著,可當許修文托起他的頭時。

  那雙異色瞳孔仍然就那麼冷漠地看著他,沒有一點點的退縮與投降之意。

  「許大人,我們也不敢再繼續了。」捕快拱著手請罪,「此人是個硬茬,若是再繼續必定殞命。」

  「這…」許修文也沒了辦法,無奈地看向秦彥。

  秦彥沉思,恐怕嚴刑逼供並不是撬開這個西域人嘴巴的辦法。

  「先管入大牢看守。」秦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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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修文給了捕快一計眼神,後者會意將西域人帶下去。

  嚴刑拷打了幾輪,那個西域人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肉了。

  他像是剛從血水中翻滾了一遭,撈出來的時候身上纏著的全是裸露的肌膚與骨肉。

  他的頭髮遠看還是墨黑色的,滴下來的液體卻在地面暈開變成墨紅色,雙手雙腳都耷拉著,可當許修文托起他的頭時卻能看到那雙異色瞳孔仍然就那麼冷漠地看著他,沒有一點點的退縮與投降之意。

  「許大人,我們也不敢再繼續了,他鎮上什麼也不肯說,是我們辦事不利,還請大人責罰。」一旁的手下也實在是無能為力,拱著手請罪。


  秦彥明白,這個人的確是個硬骨頭,恐怕嚴刑逼供並不是撬開這個西域人嘴巴的辦法。

  西域人入地牢,在廳內剩下的人都還在憤懣不平。

  尤其是蘇而,這幾日看遍了杭山百姓的痛苦,他心底一直積攢憤怒。

  「我呸,再有什麼深仇大恨,也與百姓無關,真是瞧不起下毒的人,淨使些陰招!有本事就正面剛!」

  蘇而攥拳。

  周月月嘆口氣:「誰說不是呢,不少孩童就因這西域人失去了雙親,他簡直該死!」

  許修文看向秦彥:「小公子,西域人為何要這麼做。」

  「投毒害整個城的百姓,使得百姓惶恐。西域兵力比不上我大唐,許是意在其他。」秦彥抿了口茶水,緩緩吐出一口鬱氣。

  「主子的意思是,他們在製造恐慌?」四九年齡雖小,但腦子卻也轉的很快。

  秦彥點點頭:「在百姓不知道是誰的情況下,他們不會怪別人,只會怪朝廷辦事不利。」

  「若是朝廷還未給出解決法子,人會越死越多,怨言遍地便會產生反抗。」

  許修文聽得一身冷汗,要是真像他們所說,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再過幾個時辰天都要亮了。

  幾人半夜被叫醒,如今是清醒得不得了。

  他們這幾日忙得腳不沾地,看著四九等人眼底的烏青,秦彥道:「你們回去歇息。」

  「好。」

  他們走完,正廳只剩下秦彥跟許修文。

  許修文給他斟茶:「小公子,這次的事多虧了你們,若不是小公子,現在杭山還找不出任何頭緒。」

  他是本地的縣令,若一直找不出解決法子。

  百姓定是會對朝廷產生怨念,到時候,第一個開刀的朝廷官員便是他。

  就算沒有,上面也會怪罪他治理不當。

  「『你我皆是大唐人,一方有難,自是八方支援。」秦彥啜茶水,神色間卻沒有舒展開。

  此事還棘手的很。

  許修文已是疲憊不堪,聞言大受感動,他還想再說話。

  秦彥擺擺手:「客氣的話不必再言,先休息會兒吧。」

  整個官府都陷入靜謐中,秦彥在書房內看醫書,他是個不畏懼挑戰的人。

  得知下毒人是西域人的那一刻,他的憤怒達到了高點,甚至想立即帶兵將西域給滅了。

  不過他還是克制住情緒。

  不急,徐徐來之!

  長安城,李二同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他心底掛念著杭山一事。

  「陛下可是失眠了,奴去給您拿小公爺煉製的藥丸。」王德在外邊守著,聽到動靜入了內殿,關切道。

  李二睡眠向來不是很好,秦彥知道後給他煉製了安眠的藥丸。

  「不用,朕心中有些不安,也不知秦四郎能不能將杭山此次難關給解決了。」李二坐起身來,啞著嗓子道,「給朕泡壺茶來。」

  「是。」

  王德照做,茶霧徐徐升起,整個內殿都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荷花香。

  這茶在曬制中便包裹在荷花花苞捏,這樣才能保留著那股清香。

  李二喝入一口茶後,頓時感覺心曠神怡。

  這帶著荷花茶香的茶葉也是秦彥曬制而成的。

  「秦四郎當真是個可心的人兒啊,樣樣精通,這做人還如此令人貼心。」李二慨然不已,「就連朝堂的那些老狐狸都比不上他啊。」

  王德贊同的頷首:「可不是嘛,小公爺乃是奴見過最聰明又貼心的人了。」

  兩人越說越有勁,在吹捧秦彥的過程中。

  他們突然就自信了。

  「秦四郎那般厲害,定是能將杭山的事解決,朕還是安心睡覺吧。」李二喝完一壺茶後,當真就去睡覺了!

  王德眼底帶笑,心中對秦彥是無比的信任。

  小公爺,當真是個福星!

  杭山,完全睡不著的秦彥去了大牢。

  大牢內,西域人垂著腦袋,由於嚴刑拷打此時正疲憊的睡著了。

  秦彥上前,手裡端著一碗泉水。

  他捏住西域人的下巴,作勢就要灌入。

  西域人驚醒了!

  「」你做什麼!」他咿咿呀呀掙扎,哪兒能逃得過。

  秦彥冷哼聲:「不是投毒嗎, 讓你嘗嘗這泉水的滋味兒。」

  西域人面色蒼白,他下一瞬抬手去摳喉嚨,泉水已是從他喉管道進入胃裡,吐不出來了。

  見他此幕模樣,秦彥並未繼續做什麼,反而是轉身離開。

  西域人盯著他的目光,眼神陰冷。

  牢房內恢復靜謐,好似秦彥從未來過。

  滴答,滴答。

  屋檐突然下了雨滴,那雨在地上打起輕微波浪。

  西域人艱難的抬起手,在髮絲上拿出一個被紙包裹的藥丸出來。

  他顫抖著手想放入嘴裡,眼看就要入口,一隻手拍打在他手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