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吃驚：「彥兒的意思是。」
「爹就看著吧。」秦彥笑道，眼神透露出堅定。
秦彥第二天去了石堡城，動員所有在家的婦孺都做口罩。
由於她們的丈夫都加入了秦家軍，石堡城的婦人們對秦彥是十分信任。
不到半個時辰，全體婦孺都在城門口集中。
「諸位嬸嬸們，此口罩作用可防毒防灰，你們在製作過程中千萬要用心。」秦彥將她們帶到城主準備的莊園內，認真講道。
其中一位約莫六十歲的老嫗率先表態：「小公爺放心，我們定是會好好做。」
「好！」秦彥露出笑容，「嬸嬸們放心在這裡幹活，還是老規矩，每日十文錢包三餐。」
婦孺們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她們從未想過自己還會有掙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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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彥將口罩材料分類放好，並從系統哪兒得到可防毒的材質。
他見製作步驟都畫在圖紙上，讓幾個聰慧的姑娘學會，一一教下去。
口罩製造進入正規。
邊疆大唐將士們一刻也沒放鬆警惕，白天夜裡都按照秦彥的指示巡邏。
秦彥在石堡城花費一千貫也傳回長安城。
城中百姓驚呼又在預料之中。
紈絝敗家小公爺，哪兒換一個地盤就變了呢。
暗自跟秦彥比的杜荷聽到議論聲，心思活絡開，甚至還有些驕縱的揚起他那高傲的頭顱。
秦彥如何能跟他比。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抵達國子監跟其他同窗分享此事。
「城中那支秦家軍當真是太厲害了。」長孫沖跟身邊同窗說道，滿臉都是興奮。
小兕子聞言起了興趣：『「可是秦哥哥的秦家軍。」
長孫沖重重點頭：「正是，就是之前聖上給秦彥的精銳軍。昨日我隨程叔叔前往軍營，親眼所見他們的武力跟謀略都比以往上了個層次，尤其是那精氣神，令人聞風喪膽啊。」
「秦哥哥果真厲害。」小兕子由衷稱讚。
她掰了掰手指細數，已經有幾個月沒見到秦彥了。
還怪是想念的。
奶糖吃完了她又按照秦彥的法子制了一些，但似不是原來的味道了。
杜荷進國子監便聽到長孫沖的話，他不以為然的撇撇嘴。
秦家軍能有如此變化，還不是程咬金在訓練。
秦彥不在長安城，跟他有何關係。
思此，杜荷十分生氣，他覺得所有人都被秦彥給蒙蔽了。
「你們還不知道吧，秦彥在石堡城花費了整整一千貫！」杜荷正色道，「像他這樣的人，你們還口中讚揚，秦彥他壓根不配！」
這句話讓國子監本還熱鬧討論秦家軍的人都安靜下來，皆是看向杜荷。
杜荷完全不在意看他的目光：「你們不信是吧？都去外邊聽聽傳成什麼樣了！」
啪！
書本打在桌上的巨響，使得眾人目光追溯到發出聲音之地。
他們驚了。
砸書的人竟是小兕子。
一向溫和的晉陽公主！
「說夠了沒？」小兕子盯著杜荷，精緻的小臉蛋微揚，她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眸透露出幾分嚴肅跟憤怒，「杜荷你也知道是傳言！既是傳言就有虛假部分，如何能當真。」
「你身為讀書人最是知道造謠如殺人的刀！」
杜荷說的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又找不到反駁之詞。
杜構上前拍了拍杜荷的肩膀：「弟弟，莫要再盯著秦小公爺不放了，他並未得罪你啊。」
「你們所有人都被他給蒙蔽了！」杜荷怒道。
他坐會自己的位置，更加發奮讀書。
李承乾擔憂的看了杜荷眼，他也不知一向謙和的杜荷為何遇上秦彥，就變得失控。
若是秦彥知道他之所想。
必定會解他惑。
有一種人，就是心底在作祟。
杜荷持續了整日低氣壓，沒跟任何人說話。
孔穎達單獨找他談話。
「夫子。」杜荷低著頭，神色低落。
「可是和同窗產生了爭執?」
除卻杜荷對秦彥有偏見這點讓孔穎達不喜，學識方面，他很欣賞對方。
杜荷也深知孔穎達偏向秦彥，他嘆氣：「夫子不必擔憂，學生就是和他們產生了不同意見。」
孔穎達見他不願細說也不強求，囑咐幾句便讓他離開。
今日國子監發生的事，李二知曉的一清二楚。
「父皇，您找我。」小兕子進入御書房，手中還提著一盒李二愛吃的糕點。
李二將小兕子抱起捏了捏她的小瓊鼻，有些吃味道：「聽聞你今日為了秦四郎，可是在國子監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呢。」
小兕子臉紅，她忍不住吐吐舌：「父皇，當時我當真十分生氣，那杜荷對秦哥哥的偏見實在太深了。」
她柔聲細語解釋。
李二卻是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他一開始對秦彥偏見也挺大了。
只是在每一次打臉中，他對於秦彥的事情都有待斟酌。
「秦四郎倒當真有幾分能耐，將朕的小兕子都迷了去。」李二打趣道。
「父皇！」小兕子嗔道，見案板上放著書信，她並未投去目光，「父皇操勞多，您嘗嘗這芙蓉殿的糕點吧，是我的嬤嬤做的。」
李二吃入，滿足點頭：「小兕子的嬤嬤倒是有好手藝，賞！」
「多謝陛下。」小兕子的嬤嬤笑開了花，下跪道謝。
長安城一片靜好。
邊疆長燈點，號角吹！
經過石堡城所有婦孺不停息的製作口罩，如今的囤量已經夠五次將士們的量。
「諸位將士們都帶上這口罩！」秦彥以身作則，他站在高處喊道。
秦家軍已經躍躍欲試，他們紛紛帶上，希望能早日上戰場。
秦瓊到現在還不知秦彥葫蘆里買的是什麼藥，他小聲問道：「彥兒，下一步該如何。」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嘍。」秦彥道，他看向秦家軍，「秦家軍想不想戰！」
「戰！」
秦彥滿意點頭：「「今日我們主動出擊，殺他吐蕃一個下馬威！諸位將士叔伯們如此有信心，那我們便一同殺向吐蕃，為我們死去的鄉親們，將士們報仇雪恨！」
「報仇，報仇！」
滔天的呼喊聲充斥這恨意， 響破天際。
秦彥雙手一揮：「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