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
落日暈開,將整個山巒都照應瑰麗。
伍盈盈在山頂的客棧入住,她倚靠在圍欄,托著腮幫子心不在焉。
「小師妹。」林動從後面跳出來。
伍盈盈被驚嚇到,差點掉下去,她有些惱怒的看著林動:「二師兄你作甚?總是如此一驚一乍的,難怪我爹更喜歡大師兄而不是你。」
她說完,林動的神色變得冷凝:「那又如何,我從來不需要倚靠別人喜歡來證明我自己。」
「我」伍盈盈自覺失言。
她想要解釋,林動哪兒會願意再聽她的,轉身直接離開。
伍盈盈有些懊惱,嘆口氣看風景。
誒,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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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在客棧的左側位置下方空曠的林子中間,有藍色相間的,篷子!
伍霸天見她匆匆又要往外走問道:「盈盈,你去哪兒?」
「爹我出去一趟。」 伍盈盈揮揮手。
她出了客棧直奔左邊的林子。
那正是秦彥等人搭建的帳篷處,草地上放了燒烤架,上面是各式的烤肉。
那呲呲的炸肉聲,聽得四九是雙眼放光, 他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主子,這烤肉什麼時候好啊,好餓。」
他說著還摸了摸肚子。
秦彥將第一個烤好烤肉遞給周月月:「你且等著,這第一串烤肉讓周姐姐先吃。」
周月月受寵若驚的接過,見四九渴求的眼神她轉遞給他:「諾,四九。」
「姐姐先吃。」四九忙擺手。
周月月抿嘴笑,在眾人的目光下吃入一口烤肉。
「好吃!」周月月朝秦彥豎起大拇指,「小公爺的廚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過獎過獎,好吃就多吃點。」秦彥樂呵呵道。
烤架上放著一排的雞中翅,上邊的皮已經變得焦黃,香氣撲鼻。
秦彥在上面灑了層辣椒粉,再翻轉一個面,隨後用竹籤分別插好。
每個人都分到了三個雞中翅,他們吃的是津津有味。
"原來是小公爺你們啊。"
一道男聲傳入林間,秦彥看過去,來者正是林動。
「可有用過晚膳。」他問道。
林動摸了摸肚子,有些羞赧的撓撓頭:「還未曾,小公爺可否讓我蹭個飯。」
他望著烤架上的肉垂涎欲滴。
秦彥做出請的動作,林動絲毫不客氣的拿起烤肉吃一口,他的眼睛瞬間瞪大,不可思議的盯著手中的烤肉。
這是他吃過最好吃的肉了。
「這烤肉其實還有一種吃法。」秦彥笑道。
此話剛落,幾雙發光的眼睛瞬盯著他。
秦彥從菜籃子裡拿出生菜葉,還有剝好的大蒜,調製好的辣椒醬等。
眾目睽睽之下,他用一片生菜葉包了一片肉跟大蒜卷好,再吃入,他揚下巴:「你們也試試。周姐姐要是吃不慣這種大蒜,可以不用放大蒜。喜歡吃辣的可以再沾點辣椒醬,味道好的很。」
四九已經學著秦彥的吃法卷了一塊烤肉吃,那大蒜味道太辣,他嗆得眯眼,五官緊皺吐出舌頭直呼好辣。
秦彥順勢遞給他一杯茶水:「來,喝杯水,」
四九揚脖咕嚕嚕喝完。
其他人躍躍欲試,曹無靈是北方人,他吃那生菜卷蒜跟烤肉就覺得十分好吃。
林動更是餓死鬼投胎似的,連續吃了十幾串烤肉。
「太好吃了!」林動滿腮都是辣椒粉,他吃的是滿足不已。
正準備嘗試用生菜卷烤肉吃的時候,左側傳來腳步聲。
他們吃東西的動作一頓,看向那條羊腸小道。
人影逐漸現身。
「伍盈盈?」周月月挑眉,她看了眼林動十分不解道,「我說你們縹緲宗的人,怎麼都愛往我們這些朝廷人士湊。」
林動聳聳肩:「我在縹緲宗待得不暢快,有人看我不順眼,所以就來找你們玩嘍。」
伍盈盈很是尷尬, 她沒想到林動也在此地。
「小公爺,你們今夜就住在這種篷子裡頭啊。」伍盈盈指著帳篷,她左看右看,十分稀奇。
秦彥頷首:「不錯。」
「我覺得這篷子看上去也不是特別的舒服,不然你去客棧里住吧,我跟我爹說說還能住下你。」伍盈盈勸道。
秦彥終於感到不對勁了。
伍盈盈怎麼對他格外的關心?
難不成她想暗中陷害他!畢竟當初在秘境的時候,他深深的見識到了這女人的可怕之處。
囂張跋扈又渾身嬌氣病,更重要的是她不僅沒實力還長得一般。
這樣的人,他最是無感。
思此,秦彥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
四九跟周月月對視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激動。
喜大奔及,秦彥終於將發現伍盈盈的心思了。
在他們兩人眼底,伍盈盈是不配肖想秦彥的。
畢竟小兕子在他們心中才是官配!
「不用了,多謝你好意,我覺得我們的帳篷挺好的。」秦彥婉拒,他默默吃了口烤肉,努力的縮存在感。
他在想他不打女人,萬一伍盈盈出手他該找誰來當個墊背的擋一擋。
伍盈盈神色一僵,須臾便換上了笑容:「原來這種叫做帳篷啊,小公爺,我從來都沒有住過帳篷,今夜我可以住在這裡嗎,我跟周妹妹睡。」
被點到的周月月忙擺手:「不要,我喜歡一個人睡!」
伍盈盈神色立即垮下,可憐巴巴的看著秦彥。
秦彥滿臉懵逼,看著他做什麼?
「伍姑娘還是回客棧歇息比較好。」秦彥接話。
伍盈盈癟嘴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林動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看著她:「不是吧不是吧!不會有人真以為自己是公主,誰的都讓著她吧?」
「二師兄,你也是縹緲宗的人,為何你從來不幫我說話!」伍盈盈崩了,大喊大叫。
林動冷呵聲:「那你真是要慶幸你是縹緲宗的人,否則我早就收拾了你。」
伍盈盈心驚,哭著跑走了。
「 你不追?」秦彥有些驚訝的看向林動。
林動無所謂的攤手:「她自幼便仗著自己的身份欺負同門,誰都要忍受她的壞脾氣,受夠了。」
未經他人事,就不知他的苦楚。
秦彥表示理解的點點頭,並未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