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舊人來了

  江湖盟主不就是秦彥嗎?

  蘇而吃包子的動作頓住了,看了眼秦彥後又豎起耳朵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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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出此言?」旁桌人忙問道。

  漢子正色道:「江湖盟主在上次大會中換了個主人,那新盟主擔任以來從露面過,還給咱們江湖人士下了條條例子不得侵犯。」

  「你們看,這不上天的警示來了,昨夜那場暴雨就是要我們抗議,幹掉新盟主!」

  漢子說的豪情壯志。

  旁桌人聽到的是一愣一愣的。

  正當周月月以為他們會覺得荒謬的時候,那旁桌不知那個門派的弟子正色道:「是啊,天有異象,必定是在告訴我們新盟主該換。」

  周月月生氣的拍桌:「一派胡言!」

  「你是誰。」漢子盯著周月月,見她貌美忍不住垂涎,「倒是個火辣的美人啊,你這般護著新盟主,該不會是新盟主的人吧?」

  他剛說完。

  一把冷劍直懟上喉嚨。

  「嘴巴放乾淨點。」鍾峰動怒。

  漢子愣了片刻,恍然大悟:「你們一定是新盟主的人,來人啊,你們看看,這就是不分是非就要殺人啊!」

  旁桌人也起身虎視眈眈的盯著秦彥一桌人。

  「怎麼,說你一句還心虛了。」漢子見大部分人都向著自己,他有了底氣。

  秦彥直接丟了一銀針過去,刺中漢子的眉骨。

  「疼,疼,疼啊!」

  漢子面色猙獰倒在地上打滾。

  旁桌人終是看不下去,蹲下身將他眉骨中間的銀針拔掉,又用眼神掃過秦彥整桌人。

  究竟是誰,竟然能有如此好的身手。

  誰也沒往秦彥身上想。

  「你們當真是盟主府的人?」旁桌一位看上去約莫十八九歲的少年問道。

  鍾峰警惕的盯著他:「你是何人。」

  「我們是學黃山派的弟子,從黃山前來參加大會。」少年道。

  由於之前沒跟盟主府的打交道,黃山派跟其他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就算是要動盟主府的人,也不該是由他們挑頭。

  漢子沒了疼痛感立即恢復精氣神指著鍾峰道:「他們就是盟主府的人!咱們將盟主府的人殺了,將那從未蒙面的盟主引出來後,再合夥殺了他!」

  「這才能解開天起的異象,保護百姓!」

  「簡直是滿口胡言!」

  一道女聲傳入丁香樓,人未到長鞭先到。

  長鞭將漢子捲起往牆上撞擊,掌鞭人鬆開收鞭,漢子狼狽的跌在地上,重力撞擊讓他渾身都疼,五臟六腑都要跌出來。

  漢子覺得他好倒霉啊!

  怎麼三番兩次都有人襲擊他。

  「小公爺。」掌鞭人是伍盈盈,進正廳里看到秦彥,不由滿心歡喜。

  看到伍盈盈,秦彥就猜測縹緲宗的人來了,後面應該跟著林秋。

  果不其然,下一刻林秋便現身朝他作揖:「見過小公爺。」

  黃山派的人認識縹緲宗的林秋。

  少年上前:「林師兄,他們你認識?」

  他指著秦彥一桌人道。

  林秋點頭:「剛經過此地聽到裡面的動靜,在下敢保證,他們不是盟主府的人。」

  「何以證明?」漢子被打的魔怔了。

  他直覺告訴自己,鍾峰他們就是盟主府的人。

  要不然怎麼一提到就會跳腳否認還出手呢!

  林秋瞥了眼漢子,聲音帶了絲冷意:「小公爺是何人,你不知道?」

  漢子懵逼了。

  黃山門派的人也有些怔然。

  小公爺?

  莫非是長安城的秦小公爺,這不大可能吧。

  大名鼎鼎的小公爺為何會出現在這武功山。

  難不成是想來看武林大會的?

  眾人神色莫測,最終都有些訕訕的給秦彥鞠躬:「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竟然不知您就是小公爺。」

  漢子偷偷想要溜走。

  走到門口突然整個人僵住了,怎麼回事?

  他焦急的想要抬腿,雙膝無力。

  秦彥用銀針戳中了他的穴位,走前問道:「說清楚,你道新盟主便會的給百姓帶來災難的話,是從何處道聽途說,還是說都是你自己瞎編胡造。」

  好強!

  秦彥越接近,漢子越是感覺到一股壓制的力量啊。

  現在的孩童都這麼可怕了?!

  「小公爺饒命啊。」

  漢子痛哭流涕求饒。

  「不是小人瞎編胡造,此話是今日五更天從北巷一個說書先生傳出來的。」

  秦彥挑眉:「既知是說書先生,他的話也能信?」

  「小公爺有所不知,這說書先生不單單是說書,他上至天文下知地理,還能夜觀天象。」漢子緊張到想要尿褲子。

  他的腿微併攏。

  能動了?

  由於太過高興,他腿軟跪在地上。

  秦彥若有所思:「帶路。」

  「啊?」漢子驚呼, 隨即反應過來,「是是是,小公爺您這邊請。」

  鍾峰等人跟上。

  「大師兄,我們也去看看。」伍盈盈對林秋道。

  一雙眼睛卻是緊緊的盯著秦彥的背景看。

  林秋道好。

  他們去了,其他門派也十分好奇,皆是一個個跟上。

  北巷。

  茶樓,說書先生正在二樓道昨夜的大降雨。

  「先生,天降大雨此代表著厄運,是不是新盟主除掉就可以解決危機。」喝茶的人問道。

  只見那說書先生撫了撫自己的鬍子點頭:「正是這個理。」

  「既然如此,那這武林大會豈不是也不要辦為好?」

  話音剛落就有人反駁:「如今這江湖的各大門派都聚集在這武功山,要是大會取消,他們豈不是白來了?」「

  「是啊。」

  一樓的喝茶人議論紛紛。

  說書先生笑道:「天象如此,老夫昨夜卜卦得就是新盟主帶來的災禍,只要將他除之;」

  「武林大會可繼續。」

  「周遭的百姓也方可得到安寧。」

  他的聲音聽上去是五六十歲的蒼老音,帶著令人信服的沉穩。

  「放你娘的狗屁。」

  蘇而入茶樓,脫下鞋子就朝二樓扔去。

  誒呦!

  那鞋準確無誤的丟在了說書先生的腦門,力道大的直接讓他腦殼起了個包。

  「你是何人,為何要將說書先生打傷,難不成你是盟主府的人!」

  茶樓的聽客義憤填胸的站起來喝道。

  還真是被洗腦了。

  蘇而直接推開面前的人:「你管我是誰, 我算是發現了,你們都無辨別是非的能力,聽風就是風,聽雨就是雨,跟傀儡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