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新生把高士廉氣哭了

  秦彥呀了聲,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這洛陽城誰人不知,程夫人將九歲的我送入郊外不聞不問。那時我傷心欲絕,後被人開導才知,我壓根不是你倆人親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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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於我,一沒生恩,二無養恩!」

  「有臉讓我喊爹娘?」

  說完,秦彥感覺氣都順通了!

  在程夫人黑臉怒視下,他別開頭,醜人多作怪。

  又傲又狂的拉凳子坐下。

  都是第一次做人,我憑什麼讓你?

  程夫人臉色從青變紫,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無視她,就連程家主都不敢!

  她露出扭曲又陰狠的神情,正欲起身被程家主攔住。

  程家主打量秦彥,當初算命先生說秦彥會是自己的貴人,他信以為真。

  隨之時間推移,秦彥並未給他帶來什麼利益和好處,不免有些失望。

  程家主現在是想將他送入白鹿書院,考取功名後為他所用。

  思此,程家主露出一抹笑容:「你回來了便好,明日我便帶你去白鹿書院,求院長收下你。」

  白鹿書院乃是洛陽城絕頂書院,這幾年出了好幾個狀元郎。

  「之前你可上過學堂?」

  「不曾啊。」

  「那可有先生到家中教你認字讀書?」程家主訝然,他記得自己可是去年一整年都送銀兩去農莊。

  「不曾!」

  程家主神色一僵,好半天都沒說出話。

  程夫人不屑,呲牙咧嘴:「 就你這樣的酒囊窩飯,豈能跟我兒相提並論!」

  提到程雋她心底便是一陣舒坦。

  程雋是白鹿書院前三,不是狀元,也有可能衝擊探花!

  程家主出聲:「罷了,我會想方設法將你弄進書院。」

  「不」

  蒼朮剛開了一個字就被程夫人的河東獅吼嚇著。

  「就你這廢物,進書院也是難。」程夫人陰陽怪氣道,「那可是要通過層層選拔考試的,就你則不學無術的紈絝,想進?那比登天還難!」

  「我要是你.」

  秦彥露出一絲笑,又痞又冷。

  接腔:「我要是跟你長得這麼丑,就該找塊豆腐撞死,找跟稻草吊死,還留在這世上幹什麼!」

  正廳站著的一溜丫鬟崇拜的偷偷看他。

  能這麼剛一向陰狠自戀惡毒的程夫人,秦彥還是第一人!

  這傳聞中的二少爺,果然不羈,夠狂!

  程夫人雙眸猩紅,五官扭曲,攥拳就想揮向秦彥!

  她可從來不是什麼淑女!

  「母親莫要動粗。」

  程雋現身,他神情倨傲看向秦彥:「明日我帶二弟去便是,院長看在我的面子上,會讓他進去的。」

  程夫人瞬間舒坦了,聽聽!

  這就是她驕傲的兒子, 多厲害,多省心啊!

  秦彥掏出一份請柬放在桌面:「哦,不必了,我有白鹿書院院長給的請柬。」

  程夫人定睛一看!

  那花紋精緻,質地上乘的請柬。

  可不就是白鹿書院的象徵!

  程雋神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假的,肯定是假的!」程夫人手抖的打開,一眼就看見行雲流水的高士廉三字。

  程家主眼尖,他心微顫:「確實是真跡,當真是高院長給你的?」

  他轉身,座位上還有秦彥的影兒。

  程夫人聲音有點抖:「他就這樣將高院長的請柬給我了?他就這麼不要了?」

  那可是高院長啊,白鹿書院的院長啊!

  傳言此人乃是長安城世家,或許是朝廷上的人。

  他手中教出來的學生,全都是狀元郎!

  高院長乃是全洛陽城讀書人心中神人般的存在啊,誰要是能獲得他的青睞,那可真是祖宗冒青煙了。

  蒼朮見怪不怪,像這樣的請柬,秦彥可有好幾張呢!

  蒼朮緊跟著秦彥:「少爺,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白鹿書院。」

  書院,院長閣。

  高院長正在喝茶,聽聞秦彥到來,急忙起身。

  蒼朮正準備作揖,身邊掠過一影。

  高院長親切的看著秦彥:「秦兄終於是願意來了,老夫等這日好久了!」

  說著,他竟熱淚盈眶!

  天哪,新生將院長給氣哭了?

  路過的學生乍眼一看,嚇得一個激靈。

  又覺這是件不可置信的事啊!

  得告訴同窗們!

  於是乎,不到半個時辰,全書院都傳。

  今個兒來了個新生,那可厲害了,氣哭了院長!

  當日主角坐在高院長對面,捧著一杯茶邊還納悶著呢。

  軟玉香在懷多好,他可不願意面對高院長這個老頭兒。

  這話要是被其他學生聽見,恐怕要氣死!

  他們平常連見高院長的機會都沒有!

  高院長一臉殷切的看著秦彥:「秦兄,老夫不多時日就要去京,這院長一位你可願接!」

  高院長旁邊的書童驚詫看著秦彥。

  這究竟是何許人物,竟能獲得當朝宰相的另眼相看?!

  沒錯,高院長,就是高士廉!

  秦彥雙手一攤:「多謝高院長抬舉,我並不想接任院長一職。」

  書童差點要吐血。

  他.他.他知不知道他拒絕了什麼?

  得到高士廉的賞識,指不定過幾年便會調往京城。

  那可是一條飛黃騰達的路啊。

  高士廉訝然,他真沒想到會被拒絕。

  「那秦兄今後有何打算。」

  秦彥雙眸嚼了笑意:「聽聞在白鹿書院讀書,每次得第一都有銀兩獎。」

  「我嘛,想要讀書,發財致富!」

  書童一陣暈厥,這位大少爺放著接任院長,獲得名聲錢財的位置不要,從童生做起,莫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高士廉也是十分不解:「秦兄為何要自己考取功名,明明你的學識不低於老夫。」

  「你看我今年不過十歲,怎麼能就當院長呢,換做誰也會不服氣吧。」秦彥沒好氣道。

  高士廉聞言頷首:「秦兄聞之有理,聽聞你的養父養母對你不好,有利用之心。可要老夫尋找你親生父母,不是秦兄的真名是什麼。」

  秦彥想了想:「好像是姓秦名彥,至於其他的我也記不得了,從九歲開始我就是在程家的郊外宅子裡,基本沒去過別的地方。」

  「你名為秦彥?」高士廉覺得這名字很是耳熟,但他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這名字很像長安城的人啊。

  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