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飄十里,工匠們喝的滿足無比。
醉仙樓的菜餚放了好幾張桌子,此等福利,前所未有啊。
工匠們吃飽喝足,格外的有幹勁!
「諸位叔叔伯伯們,我要說一件事。」秦彥站在一個小山坡上,俯瞰底下。
工匠們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皆是正色望著他。
有些工匠也開始擔憂起來,是不是莊園裡不需要那麼多人幹活了。
「為了讓各位叔叔伯伯無後顧之憂,能住得好,我決定將咱們工匠住的房子大力修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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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定,底下鴉雀無聲。
工匠們都不可置信張大嘴巴,他們沒聽錯吧?
修建自己住的那屋子?
作為秦彥的得力管家,此時開腔了:「是的,從明日開始便要修建整個北山莊園的屋子了!都是我們的小公爺宅心仁厚,為你們著想!」
「我們有如此好的主子,應當作甚?」
張魯高喝:「賣力幹活!」
「是的,賣力幹活!」工匠們發自內心跟著高喊。
管家滿意後頷首,繼續呼道:「我們的衣食父母是誰!」
「小公爺!」
「是小公爺!」
工匠們激動,沸騰了!
他們笑著嚷著,更加亢奮幹活,巴不得為秦彥上刀山,下火海。
秦彥滿意的看著管家,他真是越來越有楊不偉的風範了。
煽動人心,一絕!
秦彥向來都是說干就乾的性子,此帶動了身邊人。
以往只知道以嘴皮子侃大山突擊人心的楊不偉,如今也成了可靠的莊園領頭。
他這幾天忙忙碌碌,將秦彥安排的事完成的十分漂亮!
莊園大肆修整,錢如流水般嘩啦啦的流。
秦彥不心疼,管家等人卻是知道這錢龐大。
他們更加感激有個好主子,又將這些細數給工匠們聽,以此帶動他們對秦彥的忠心。
國子監。
孔穎達這幾日都在跟學生們說秦彥的好。
小兕子聽得是更加敬仰秦彥,她還是期待那奶糖究竟是何味道,可是她已經許久沒見著秦彥了。
「夫子,此是國子監,並非市井之地,議論個紈絝敗家子不合適吧?」杜荷實在是不想再聽到關於秦彥任何。
尤其是從孔穎達嘴裡說出來。
國子監內氣氛有絲尷尬跟凝靜。
杜構擔憂的看了眼杜荷,他也不知這個弟弟究竟怎麼了。
一提到秦彥,整個人就變得失心似的。
孔穎達目光轉移落定在杜荷身上:「依你之見,秦四郎是紈絝敗家,那你是什麼?」
杜荷理直氣壯:「夫子可是沒聽民間所談秦彥?夫子可知他最近花費幾百貫大肆修建北山莊園!」
「我大唐自上到陛下,下至黎民百姓,都提倡勤儉持家。就連夫子您,不也是常提?」
孔穎達張了張嘴,自從認識本質的秦彥後,他還當真不再去聽秦彥外邊的名聲。
沒想到,外邊竟然傳的這般離譜。
「秦四郎這般做,必定有他的道理。」孔穎達為秦彥辯解,「再者,杜荷你手中的書本便是他造出來的白紙。」
杜荷瞬間被點燃心底那絲自卑。
他想將書本撕破,但禮節跟理智勝過了憤怒,他死死攥著書本,整張紙都變得皺巴巴。
「這造紙術是不是秦彥所想還暫且不知。」杜荷別過頭,「夫子還是別被蒙蔽了內心,還是好好聽聽民眾所說吧。」
孔穎達失望的望著眼前這個聰明的學生,他悠悠嘆口氣:「蒙蔽了內心的是你,不是老夫,這節課到此為止,下課。」
孔穎達提前離開,國子監恢復以往喧鬧。
「你為何要那般說秦四郎。」小兕子盯著杜荷問。
杜荷面對小兕子沒了脾氣:「晉陽公主有所不知,秦彥這人多面的很。我聽下人說,前幾日他還去了怡紅院,之後再去北山莊園便大肆修建。」
說完,他欲言又止。
外邊人都傳,秦彥許是為了卿卿姑娘所建,為的就是金屋藏嬌。
但小兕子如今跟秦彥是婚約關係,杜荷不知事情真假,並不敢說出口。
雖,他很希望事情是真的!
這樣,小兕子跟秦彥的婚事便會泡湯。
秦彥更加會受到天子怒意,那般,所有人的目光還是會回到他身上。
杜荷回過神來便見小兕子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晉陽公主.」杜荷一愣,還想說什麼。
小兕子直接打斷他:「我不相信你所說,秦四郎也並非你們口中說的那種人,以後莫要在宮中再提。」
她十分認真的為秦彥爭辯。
杜荷嫉妒不已!
憑什麼秦彥那麼好的運氣,頻頻受到孔夫子跟晉陽公主的青睞。
杜荷眼底閃過銳利,動了殺心!
全然不知外邊動向的秦彥,正在指導工匠們如何建茅房。
公共茅房有一排,工匠們自住的屋子裡頭有獨立的茅房還有洗澡所用浴室。
「小公爺您太厲害了。」專門建造房屋的老工匠跟木工拿著圖紙是驚嘆不已。
秦彥擺擺手:「真正厲害的是你們,我不過是將圖紙畫出來而已。」
木工搖頭:「小公爺手裡這幾張圖紙,足以讓一個木工或工匠此生無憂,來源不斷的銀兩。」
會做工,誰都可替代。
但將圖紙設計出,無人可替代。
木工等人都直呼來莊園幹活,賺到了!
除卻茅房解決了工匠們的頭等大事之外,秦彥還新建了幾處亭子,亭子旁還挖了池塘,塘裡頭養了許多金魚跟荷花。
此處作用為工匠們平時休息之地,看看山水能夠心情好。
再往裡走便是工匠們的食堂。
食堂十分大,菜食種類也十分多。
食堂後面便是大片果園, 自給自足。
工匠們親自將莊園建好,更是將此處當成了家,愛護無比。
五百貫已是花了四百,秦彥十分滿足,還到處轉轉有無可完善的地方。
長安城內,宮裡。
金鑾殿大殿,李二高坐,正在上朝。
許敬宗看了眼秦瓊,出列作揖:「陛下,今日民間流言眾多,傳世家子弟奢靡無比,花費幾百貫只是為了一青樓女子。」
「是何人?」李二不怒自威。
許敬宗緩緩吐出:「此人正是國公爺之子——秦四郎。」
李二瞪大眼睛,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