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濟寺。
秦彥已經站在了寺廟門口,他踏步而入,看著頗有些赴勇的氣勢。
四九十分疑惑的問他:「主子,您來這普濟寺到底是做什麼呀。」
「開的那糖果鋪子不管了?」
「馬場也不管了?」
四九那真是個著急啊。
秦彥此時的心情十分開心,他看了四九眼道:「錢錢錢,四九你如今鑽到錢眼裡了嗎。你主子我現在要修身養性,」
四九愣了片刻。
秦彥已經就進普濟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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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滿臉???
他家主子究竟隱瞞了他幹了些什麼事情啊。
直到。
普濟寺袁天罡住處在後院。
四合院內。
袁天罡捧著一本書在看,旁邊還放著一張小矮桌,桌面上有一盞茶。
他抿了口茶水便聽見門外的腳步聲。
「來了啊。」
他抬頭看向門外。
秦彥推門而入,他恭敬喊了聲:「師傅。」
他手中還帶了許多長安城內最好吃的糕點,知袁天罡喜茶,還帶了上好的西湖龍井,贛南之地的綠茶,還有那雲南城的普洱。
袁天罡笑道:「坐。」
四九剛走到院外就聽到秦彥喊的那聲師傅。
他如同被雷擊中。
不是吧不是吧。
他的主子難不成是想不開要去當沙彌。
那他怎麼辦?
四九艱難的在外面做抉擇,終於他做出了決定!
他生是主子的人,死也是主子的鬼,不就是當沙彌嗎,大步了他這輩子都不娶漂亮老婆不吃肉。
這樣想著,四九滿臉的悲痛步入院中。
每走一步他都覺得十分艱難。
「四九有人欺負你了啊?」秦彥一看他這模樣,驚訝的挑眉。
四九搖頭,忍住哭腔道:「沒有。」
這怎麼能叫沒有呢?秦彥最是護犢子的人,他正色道:「走,是誰,我幫你揍他!」
說完他意識到袁天罡也在,他訕訕的笑了笑坐下來。
在真正的大佬面前,秦彥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聽到這話的四九十分感動。
他果然是沒跟錯主子,這樣他更要堅定的成為沙彌。
「主子沒人欺負我。」 四九急忙搖頭,「我只是想當馬上要成為沙彌了,有一點難過。」
天哪!
好好的四九想不開要去當沙彌。
秦彥滿臉吃驚的看著他:「四九你可是有什麼想不開的事,為何要出家成為沙彌。」
誒?
這句話將四九搞懵逼了。
他吃驚的問道:「不是主子來這普濟寺拜師準備出家嗎,主子去哪兒,我家就去哪兒。」
秦彥恍然明白,他又有些感動。
四九還真是忠心耿耿。
「非也,這位是袁天罡大師,我要拜的是他。」秦彥對四九介紹袁天罡。
袁天罡含笑望著四九。
四九震驚。
竟然是袁天罡,他支支吾吾就要行大跪:「國師!」
「起來,老夫也就是一個普通人。」袁天罡笑道,他起身將四九跟秦彥帶到一間屋子,「這便是你主僕兩人的屋子,裡邊有內屋跟外屋,床榻也有二張。」
「若是有其他需要儘管說。」
秦彥有些感動。
他這屋子的構造簡直就是按照國公府來的。
「多謝師傅。」秦彥正色作揖。
袁天罡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今日先在這普濟寺熟悉環境,明日開始便正式跟著我閉關學習,哪兒也不能去。」
秦彥點頭:「好的師傅。」
當夜,普濟寺為了秦彥前來,特意做了一桌菜。
方丈是個喜歡做菜的人,他的廚藝也是高超無比。
桌上有胡蘿蔔炒辣椒,還有花生米、麻婆豆腐等好吃的菜餚。
西瓜跟香瓜也切成了果盤。
還有一盤盤李子跟桃子等,都是應季的水果。
大蒜苗炒豆腐辣椒十分好吃,秦彥就著大米飯吃的十分下胃,還有那在熱鍋里煎炸的長條青辣椒,味道極好。
秦彥誇讚方丈:「方丈這手藝都可以去開酒樓了,實在是太好吃了!」
「多謝小公爺誇讚。」方丈被誇的臉上皺紋都多了幾條。
四九也跟著多吃了幾碗的飯。
吃過晚膳後,沙彌都搬著凳子在空地上吃西瓜看星空。
他們都是一群七八歲的小沙彌,最大也是十幾歲。
秦彥混跡在其中,聽他們嘰嘰喳喳的說話,再看看天上的星空,突然感覺歲月靜好。
內心難得安寧。
方丈則是帶著年紀大的點的沙彌在念經。
「我給你們講一個故事吧。」秦彥笑道。
小沙彌們立即搬凳子坐在了他面前,雙目炯炯有神的望著他:「好呀好呀小公爺。」
秦彥徐徐道:「今日我要講的故事就是武松打虎!」
「是武松的人打老虎嗎。」一小沙彌問道。
秦彥摸了摸他的小光頭,頷首:「不錯。」
「這名武松前去一個鎮上投奔他的大哥武大郎,這武大郎是個賣豆腐的,生的那是又壯又矮,十分不好看。」
眾人聽得很是入迷。
「但是這武大郎呢有一個嬌妻,此女名為潘金蓮,生得那叫一個閉月羞花。」
四九驚訝:「他們倆豈不是不配?」
秦彥頷首:「自然是不配的。」
「那這潘金蓮為何要嫁給武大郎啊。」四九還是不解。
秦彥笑了笑::「許是因為武大郎人老實呀,願意給潘金蓮花錢,又對她十分好。」
四九等沙彌們若有所思。
「隨後呢。」
「隨後這武松就去上山,在山中遇到了兇猛的老虎。人與虎對峙,說是快,那是快!這老虎猛地朝武松撲去!」
聽到這裡,沙彌們都提起了心。
秦彥笑眯眯道:「今日就說道這裡吧,明日再講。」
沒了?
這也太吊人胃口了。
沙彌們都是一陣哀嚎, 都緊巴巴的望著秦彥:「小公爺明日一定要講這個故事呀。」
「好,該睡覺了。」秦彥笑著點頭。
回到屋內,四九央求秦彥:「主子你能不能提前告訴我,那武松究竟是生是死啊,一般人對上 老虎都會沒了性命吧。」
秦彥緊閉雙眸不說話。
「主子。」四九下了床榻跑到秦彥榻前,滿臉祈求的望著他。
秦彥悠悠睜開雙眸跟他對視,他咧嘴一笑:「明天晚上,不能提前告訴你。」
「我是四九也不行嗎。」四九委屈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