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的判斷,也就是說在落井之前並沒有受到過外力的推搡。
秦彥目光瞥過女屍他開口道:「看看她的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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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震驚在場人。
顏如玉艱難開口:「小公爺,這樣會不會太侮辱死者了。」
「侮辱?死都不瞑目,我們不將真兇揪出來才真正叫死者,老百姓心寒。」秦彥冷哼聲,「人都死了,若當真有魂魄,她現在應當在看著你,讓你趕緊的。」
他這話落定。
一片紅楓葉突然落到顏如玉身上,他心中有些發毛。
空氣中連風都沒有,這落葉是如何被吹動落下來的。
故意!
膽子大的周月月忍不住往鍾峰身上湊了湊,聽了秦彥的話她當真是有些害怕。
顏如玉看向仵作:「聽小公爺的。」
女仵作撩動女屍的衣裳,鍾峰等男子都避開不看。
蘇而心底痒痒想要知道到底是如何,但他又不敢回頭看,他用餘光去看秦彥。
秦彥同樣是背著身子,但他的神色確實十分的淡然。
他這輩子可能都學不會小公爺的淡定了。
蘇而如是想到,他問:「小公爺,你覺得這死者生前遭遇了」
他點到為止。
「聽仵作怎麼說。」秦彥淡淡道,結果沒出來之前,他不下任何斷言。
女仵作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可以了。 』
幾人統一轉身,顏如玉更是緊張的望著她。
女仵作嘆口氣看向秦彥,她有些艱難的開口:「小公爺猜的不錯,死者生前應該是被兇手先奸後殺,下體明顯有被蹂躪的跡象。」
顏如玉瞳孔放大』:「當真?」
女仵作頷首:『「是真的。「
這仵作是長安城府衙的特聘的,經驗十分豐富,為人也特別的公正。
她的話是可信的。
若是如此這件案件可就要複雜了。
之前死的也是女香客,都是女的,這之間必定有聯繫。
但之前那個是丈夫所為,那這個呢。
顏如玉百思不得解。
周月月更是氣的發抖:「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秦彥倒是若有所思,他當下便道:「顏捕快你將這整個寺廟的沙彌都集中起來,我要個個都看看。」
「好。「顏如玉雖然不解秦彥的做法。
但看鐘峰跟周月月都聽秦彥的話,顏如玉莫名也覺得有自信了。
所有的沙彌包括方丈都站在寺廟門口的大空地上。
秦彥一個個與其對視並且問事發當日,也就是死者死的時間,他們都在幹什麼。
他在後世的時候便學過心理學, 又更是看了許多懸疑劇,對人的微表情還是十分能洞察的。
看過去之後,他發現每個人都坦蕩回答當日在何處
年紀小沙彌緊張到發抖說話,但眼神卻是十分清澈見底,顯然是沒有說謊的。
究竟是他們的演技太好,還是他洞悉人表情的道行還不夠高。
秦彥一時間也有些自我懷疑。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兇手就是寺廟內部人員。
因為這寺廟上香是時間都是在白日,並不留宿,而且寺廟也不是很大,沙彌又多。
外人壓根不敢冒這個險,就連夜裡也能在寺廟的。
不是他們,那會是誰呢。
「方丈可否請你那師弟出來讓我看一看。」秦彥問道。
他話剛說完,一些沙彌便道:「不可能,我家師伯是個十分正直清冷的人,他不可能做這樣事情,再者我們都是和尚!」
沙彌們也知道那女香客生前遭遇的事情。
秦彥笑了聲:「既然你們認為你們的師伯是無辜的,那為何不讓我看,莫非是心底有鬼?」
沙彌被問住了。
方丈嘆口氣:「就依小公爺所言。」
很快,一個身著白袍的和尚前來,看臉是個禁慾的人。
秦彥盯著來人直接發問:「你便是他們口中愛戴的二師伯?」
「貧僧法號無憂,見過小公爺。」無憂對著秦彥道。
秦彥神色淡淡:「二十四那日夜裡子時你在做什麼,可有見過翠花姑娘。」
翠花姑娘就是死者。
無憂搖頭:「二十四日貧僧下山化緣,並不在寺廟中,這點寺廟所有人都可以作證,山下的村落也看見了貧僧的身影,第二日才回山里。」
「你說謊!」秦彥直勾勾的看著他,「你二十四那日的確出去了,但是等半夜寺廟裡的人都睡著之後,你又回來了,而且你將那翠花姑娘帶回了寺廟,於子時將她推入了井裡。」
「一派胡言!」方丈喝道,他望著秦彥,「儘管您是小公爺也不能如此誣陷老衲的師弟,那日他確實出去了,但夜裡從未回來過。」
沙彌們也紛紛討伐秦彥:「就是就是,你看上去還沒我大呢,說話都沒有證據。」
「你要說人是我們二師伯推下去的,證據呢。」
「沒有證據你就能我家二師伯?」
沙彌們氣憤不已,若不是礙於秦彥的身份,恐怕他們會出手。
顏如玉看局面失控,他急忙開聲:「我們現在只是懷疑,還請諸位莫要激動。」
說完他又小聲的問秦彥:「小公爺,您是如何憑據說是這無憂大師做的啊。」
「直覺。」秦彥吐出二字。
顏如玉一陣發暈,他心底道果真是小孩子。
秦彥在側邊的手攏了攏,他越過眾人的後腦勺跟無憂對視,他很精準的從他眼中看到了挑釁。
是啊,他現在沒有證據。
剛剛秦彥所說是在複述當時的案發現場,他從無憂的微表情中剛看到了一絲驚訝跟有恃無恐。
「咱們走吧。」秦彥道。
曹無靈等人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尤其是四九。
四九還等著秦彥拿出證據打臉一眾人,他正叉腰想跟沙彌對罵,再說說無人能質疑秦彥的話。
但現在突然聽到走,他有些懵逼了。
這舉動在沙彌眼底看來就是示弱了,他們年紀就比較小,當下就道:「怎麼就這麼走著了呀,剛才污衊我們二師伯就不用道歉嗎,難不成因為你是小公爺就能為所欲為?」
秦彥回頭頑劣一笑:「要證據是吧,我去找!顏如玉將這無憂給我拿下回府衙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