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兒了?」秦瓊一根鞭子揚起對準秦彥,「臭小子你又去玩了?」
秦彥往後縮了縮,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秦瓊:「爹你居然拿鞭子打我,之前你多麼疼愛我,現在怎麼變了。」
秦瓊神色頓住,他縮肩:「是嗎。」
「是!」秦彥正色道,他挺起胸膛理直氣壯,「爹,你變了!」
秦瓊默默將長鞭放下來:「為父只是很生氣你怎麼沒有去武院,你明明答應過我要好好學習的。」
「爹,是巫蠱族族長的孫子南照來了,我是帶著他去看了看莊園。」秦彥委屈道,「並不是故意不去武院的。」
秦瓊立即掏出幾張銀票塞到秦彥手中:「是為父錯了,我不應該說你的,你莫要生為父的氣好不好。」
秦彥爽快將銀票收起來咧嘴一笑:「多謝爹爹,明日我就去武院。」
「好孩子。」秦瓊拍了拍他的腦袋。
四九在旁邊是看得嘆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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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彥一骨碌的就進了屋裡邊,四九急忙跟上,他邊走邊道:「主子你太厲害了,還能將白的說的黑的。」
「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秦彥攏了攏身上的羽絨服,「好暖啊。」
四九也跟著一起摸了摸自己的羽絨服:「是真的好暖的羽絨服哦,主子你怎麼什麼都會呢,你是不是天上的神仙被貶下凡啊,怎麼這般厲害。」
秦彥伸出手接了一片雪花,他嘆口氣:「唉,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主子真是神仙!」四九感覺自己發現了天大的秘密,他捂住嘴巴認真的對秦彥道,「神仙主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將您是神仙一事說出去的。」
秦彥看傻子般的眼神望著他:「你高興就好,但我要告訴你,我不是神仙。」
四九自己沉浸在傻樂中。
通常說自己不是神仙的就是神仙。
翌日,巫蠱族的族長跟紫袍大長老都抵達長安城。
秦彥還在武院訓練。
他答應了秦瓊今日必須來武院,若是再不來,秦瓊恐怕要瘋狂了。
老實人一旦軸起來也是非常較真的。
「小公爺,您能指教我的軍拳嗎,這段時日我總是打不好。」武院的學子們都圍著秦彥轉。
秦彥看向問話的人,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郎,他名為藍戰。
這藍戰天生一身蠻力, 他學的是軍拳。
「你先打一遍給我看看。」秦彥入座後道。
藍戰當下就打了一遍軍拳。
秦彥全程十分認真觀看,他一邊看一邊在紙張上塗塗畫畫。
周月月跟鍾峰剛好從外面回來。
他們一見秦彥便想湊前去,尤其是周月月恨不得躥前。
「月月,小公爺正在忙,你就在旁邊看著莫要打攪。」鍾峰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衣領,他一眼便看出來秦彥是在畫軍拳的動作。
半個時辰後,藍戰停下來。
打了完整一套軍拳的他氣都不帶喘的,在武院的這段時間以來,他的身體素質跟各項技能都有很大的增益。
「小公爺,怎麼樣。」藍戰期待的望著秦彥。
秦彥將手中的紙張遞給他:「第三招的勾腿可以再改進一下幅度,我已經畫出來了,然後第六招式的左出拳應該再改一下,快准狠才能擊中對方要點.」
藍戰聽得很是認真。
不知不覺中,倆人身邊圍了不少人前來。
藍戰邊聽邊點頭,越聽他越是對秦彥佩服得不得了。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今日我總算是領略了。」藍戰崇拜的望著秦彥,他的一雙眼眸無比的亮晶晶,「小公爺您還收徒嗎。」
秦彥無法忽略他渴望的眼眸,他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天真道:「藍戰哥哥說笑了,我不過就是一孩童而已,如何能成你師傅呢。這軍拳我看過我爹爹打過,所以兩者結合改進了一下。」
藍戰並不失落,他反而將注意力放在了秦瓊身上:「國公爺這麼厲害?不過他一直都是我崇敬的大英雄。」
有了!
秦彥靈機一動:「不然你認我爹當師傅吧,他一定會盡心盡力的教你了。」
這幾日秦瓊不知道是怎麼了,上朝回來就抓他的學習。
他還想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小紈絝,小敗家。
至於當個乖乖好學生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才!
比如眼前的藍戰。
有了他的存在,他爹必定會轉移目光,再者秦瓊的軍拳在大唐說第二,無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就這麼辦!
秦彥想的十分美好。
「小公爺。」周月月輕輕揪了揪他的頭髮,「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秦彥看向她:「月月姐,鍾兄,你們回來了。」
他們兩人被這幾日被派去跟著大理寺的人一起破案去了,充當武力人員。
鍾峰笑道:「是呀,聽聞前日你帶著曹兄跟蘇而去玩了,我跟月月沒去成很是惋惜。」
去的可是青樓啊。
秦彥看了看渾身正氣的鐘峰,他難以想像這樣的人會去青樓。
鍾峰給秦彥的感覺有點像所有小說中的大師兄。
大師兄就是那個以身作則,很是正派,對師弟師妹關愛,嫉惡如仇的俠士。
「下次我們再一起去醉仙樓。」秦彥嘿嘿笑道。
怡紅院什麼的,還是他自己去好了。
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要把鍾峰給帶壞了。
知道秦彥心底想法的四九忍不住問了句:「那為何帶更冷冰冰的曹無靈去呢。」
秦彥表示,曹無靈他就是個悶騷的主兒!
周月月滿臉期待的望著秦彥:「那就這麼說好了呀,小公爺一定要帶我們出去逛逛街,這幾天跟著去寺廟破案都悶死了。」
「這寺廟的案子如何了?」秦彥倒是起了點興趣。
在後世他也是看過許多懸疑小說的人,他是個實打實的懸疑控,最喜歡推理了。
鍾峰接話道:「那寺廟在初八的時候一個女香客在寺廟後院的井裡淹死了,初十才被人發現, 寺廟裡的沙彌便叫了府衙的人來。」
秦彥聞言感覺有些奇怪:「既然如此,為何還要你們兩個去,難不成殺女香客的人是個十分厲害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