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以後,賭坊里都有了一個規矩,那就是只賭一萬貫以下的,只要翻倍超過了一萬的。
不好意思,我們不賭了,不玩了。
這是怎麼了,當然是輸怕了,怕楚風找上門來啊,到時候不僅僅是贏你個底朝天,還把人都給你贏到坐牢。
這踏馬哪是賭博,簡直是就是賭命啊,所以都不敢啊,這要是敢玩,那也不陪你楚風玩啊,可是又不能針對,所以只能大家一起了。
不過這也在無意中為以後楚風娛樂城的博彩業,打開了大門。
因為除了玩法新穎,讓他們更加有參與度以外,那就是不限量,你有多少錢就可以玩多大。
以至於後面有人想起今天的事情,把他聯繫起來,都在感嘆楚風的厲害,感嘆他的心機。
當然了,楚風自己肯定是沒有想到這一點的,他純粹就是為了出氣。
況且他有智腦,那是根據他們搖骰子的聲音辨識,根據了力氣,材質等等。
都需要率先踩點,然後經過不斷的練習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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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自己有透視的話那麼,沒那麼辛苦了,可能他自己會選擇把剩下幾家也橫掃了。
回到府邸的時候,那些錢箱子還沒有搬完,不過有士卒幫忙,疏通街道。
所以倒也算快,楚風數了一下,八家沒翻臉的,一共拿了十七萬貫,一萬貫利息,有多少有少。
除了雲賭坊以後,四家翻臉的,一家統一三萬貫,加上從雲賭坊馬回來的六萬貫。
一共就是二十六萬貫錢,這錢不得不說賺的賊爽了。
不過楚風也不感嘆,畢竟這是賭的錢,這玩意暴利之極,多少人為此傾家蕩產。
不過這都是小意思,要知道澳門的博彩業,流水都是按億算的,大老闆去了,都會剩大褲衩子。
以後楚風覺得自己的娛樂城,也一樣會這樣日進斗金。
「楚大哥,你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本事,你這賺錢的速度,比朝廷的國庫還快啊。」
杜苛看著楚風特意拿出好幾個房間開放錢箱子,也是感嘆不已?
他覺得沒有什麼事情是楚風做不到的,這太震撼了。
「是啊,楚大哥,以後跟著你,咱們就不愁吃喝了。」程處默也是立馬笑了起來。
「你少扯淡,我可養不起你,而且這些錢可不能夠亂用,我有大用途。」
楚風看著程處默笑著開口說道。
二十六萬貫,楚風已經是決定了,六萬拿來打鐵,也就是和崔家爭鋒。
二十萬貫,則是用來打造娛樂城,甚至以後都還會不夠,不過現在的這筆錢也可以支撐很長的時間了。
到時候自己搞死崔家,自己的娛樂城就又有錢了。
這幾天楚風轟轟烈烈,賺了一大筆錢,而且還被賭徒們稱為賭神。
甚至有些機靈的小販和手工藝人,都開始連夜製作楚風的雕像。
這是幹什麼呢?
用來賣了。
賣給那些賭徒,賣給那些希望暴富發財的人。
「老闆,給我來個賭神,我要買回去供著,昨天那死瘸子買了一個竟然贏了不少?」
「哎呦,真抱歉,都已經賣完了。」
這樣的對話,不稀奇。
更稀奇的是賣麵人兒的,他們把東西捏成楚風的樣子,寫了個財字。
「買一個吃一口,保你財源滾滾,賭運亨通。」
「老闆,我吃十個……」
楚風看著自己手裡的面人那都是哭笑不得。
咱現在也是名人了?
都能立像了?
不過崔家他們就不是這麼想了,他們直接是把麵人兒踩的稀碎。
「爛泥扶不上牆,還敢和我們崔家斗,都怪,崔仁那個廢物,好好的讓我們損失了一大筆生意。」
「而且還是朝廷的,其中少了多少油水,少了多少關係?」
有人直接是破口大罵,顯得很是氣憤。
「去,再給我買十個楚風回來,我要捏碎他。」
不得不說,那人也是個暴脾氣,一旁的下人一隻能是急忙去買了。
「夠了,你拿這些泥人出氣有什麼用,如今楚風他有錢了,又有了陛下的支持,更別說光明正大,奪去了咱們一條路。」
崔智這時候也是開口了,顯得有些沉重的樣子。
「他就是一個駙馬,竟然處處跟咱們作對,他有什麼好處,王家,盧家,竟然都折在了他的手上。」
聽了那人的話以後崔智也是嘆了一口氣,頗有幾分後悔的樣子。
「都怪我們之前太沒把他當回事了,而且王家倒的太過於突然了,那成千上萬的災民,他們的怒火太大了,又有朝廷幫扶。」
「盧家則是太愚蠢了,竟然做這種明目張胆的蠢事,他忘了,連羅藝幾萬人馬都不能造反。」
「他一個世家,亂世剛結束,他覺得誰會願意跟他造反,更無能的是他如此懦弱,就算造反,也沒敢完全踏出那一步。」
崔智想到這些的時候,他已經是更加的嘆息了。
他覺得王家和盧家都太過於輕敵了,太過於意外了。
「家主說的不錯,可是如今這小子,不僅能造鹽,而且現在連鐵都比我們厲害,如此一來,咱們的優勢可就沒有了。」
另外一人也是深表同意的開口說道。
這小子也不知道哪竄來的,竟然這麼多事情。
「派人去查,把他查個底朝天,或許會有什麼對我們我有幫助的線索,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如今咱們也是該好好正視一下我們的對手了。」
崔智看著眼前的人開口說道。
「家主放心,一定查清楚,所有和楚風有關係的人我都會查清楚。」
「嗯,那就好。」崔智點了頭,「對了,崔仁還沒有到清河麼?」
「回家主話,剛回來,崔仁已經是去咱們的祠堂了。」
「好,就讓他在那跪著吧,跪好了,咱們就去送他最後一程。」
「崔家的規矩,他心裡也清楚,任何破壞家族利益的人,有重大失誤的人,都要想祖宗謝罪,咱們的崔家可不能毀在我們這些後輩手上。」
說完崔智就離開了,另外一個人也離開了。
崔家的祠堂,這時候崔仁跪在最裡面,在他的面前放著一瓶藥。
這是留給他催仁自盡的藥,他已經跪了三個時辰了。
崔智這才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有什麼遺言就說吧,你這次犯的錯太大了,我寧願你死在和楚風的比試下,可是你卻怕了。」
「不,家主,我……我只是想死在我們崔家的祠堂里。」
崔仁搖頭立馬就開口說道,不過崔智顯然不會聽他的話。
「好了,不管你怎麼想的,留下遺言自盡吧,這是家族的規矩,念你操勞半生,就不對你的家人處罰了。」
「家主,我死不足憐惜,不過有幾句話我要說一番。」
「家主,這次楚風奪取了兵器製造的權利,以他的性格,和陛下的性格,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會儘快的開始普及和打造。」
「可是咱們供應兵器的時候,那可是和諸位大人打通過關係,這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他們不會不懂吧?」
「所以我希望家主可以從這方面出手,必然可以讓楚風吃盡苦頭,陛下重用楚風,也不過是為了朝廷的利益,為了他的統治罷了,如果說危及到了他的統治的話。」
「那麼楚風會是什麼下場呢,想必家主心裡也明白,咱們這位陛下,文治武功不差,同樣的心狠手辣,更是帝王特徵。」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
崔智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仿佛是不願意看一樣。
或者他又是在想崔仁說的話。
崔仁服藥死了,死在這祠堂里以跪著謝罪的方法。
「把他葬了吧。」崔智走的時候嘆了一句。
「你說的不錯,咱們的陛下是心狠手辣的人,任何威脅到他統治的人都不能留,包括世家,也包括他楚風。」
崔智的背影逐漸消失,只有催仁的屍首還在祠堂謝罪,充滿了他們崔家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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