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戰否？」
秦子川長長的出了口濁氣，那鋒利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的臉龐。
「戰！」
「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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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
周圍的將士大聲的回答道。
「血債必須血償！」
秦子川嘶吼道。
那無盡的殺意再次四處蔓延開來。
「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頓時喊聲震天。
雖然他們傷痕累累，早已疲憊不堪。
但是仿佛戰神下凡的秦子川，讓他們再次看到了希望。
此刻，他們全身的熱血被秦子川點燃。
他們早已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他們只求血洗突厥雜碎，戰死沙場！
「突厥雜碎此次有多少人馬？」
秦子川淡淡的問道。
「數萬鐵騎。」
「我們有多少？」
「你們怕嗎？」
「不怕！」
「干他娘的！」
秦子川說著便縱身上馬。
……
長安。
夜已深，麗正殿內卻燈火通明。
「啟奏陛下，幽州告急。」
身為兵部尚書的李靖眉頭緊鎖的說道。
「敵軍多少人馬？」
突厥屢次冒犯邊疆，此次李二倒也沒有感到驚訝。
「頡利可汗親率數十萬大軍，幽州不保！」
李靖憂心忡忡的回答道。
「什麼？」
李二頓時就倒吸了一口冷氣。
「邊疆如若失守，突厥蠻人不日便可劍指長安！」
李靖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群亂臣賊子！」
李二暴怒的吼道。
「速傳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進宮。」
……
而此時，幽州城內的刑台上捆綁著一群婦孺和書生。
「今天咱們要過年了！」
「好嫩的兩腳羊！」
「先讓老子享受夠了，再下鍋！」
突厥蠻人放肆的議論著。
「你們這群畜生，有本事沖我來！」
一位大唐將士咆哮道。
「一群廢物，還想阻止我們突厥的鐵騎！」
「又是一隻活夠的兩腳羊！」
「見閻王去吧！」
就聽「噗嗤」一聲。
這位受傷將士被突厥雜碎一刀砍翻在了血泊中。
「喪盡天良的禽獸！」
「不，他們連畜生都不如！」
周圍的書生含淚大吼道。
他們是幽州的書生。
城門被破的時候，他們沒有率先逃走。
守城將士在前方浴血殺敵，他們在後方護送老弱逃離。
可是現在，他們和這些婦孺卻再也沒有機會逃走了。
「你們怕嗎？」
一位年邁的夫子起身問道。
「不怕！誓死與幽州共存亡！」
他的學生們站在其左右，振臂高呼道。
「娃，你怕嗎？」
「娘，我不怕。」
「乖孩子，一會我們就可以去找你爹爹了。」
幽州的婦女緊緊抱著懷中的孩子，笑著說道。
只是她們笑著笑著，淚水便劃破了臉頰。
她們有的是幽州的兒媳。
有的是幽州將士的慈母。
如今，面對突厥蠻人手中的彎刀。
她們沒有一絲的畏懼。
她們要和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的夫君，一起共赴黃泉。
都說每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個默默無聞的女人。
而此時，每個幽州男人的背後。
都有一個願意和他一起共赴黃泉的女人。
他們是不幸的。
他們更是幸福的。
「我乃大唐子民，漢家兒郎，豈能怕這群畜生！」
老夫子仰頭「哈哈」大笑的說道。
他的背，雖早已彎曲。
可是腰杆卻挺得筆直。
「我乃大唐子民，漢家兒郎！」
幽州書生們齊呼道。
「我乃大唐子民，漢家兒郎！」
幽州婦孺笑著吶喊道。
面對死亡，他們沒有畏懼，嘴角反而堆滿了笑容。
這是一種來自血脈的榮耀！
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驕傲！
「一群廢物！死到臨頭還嘴硬！」
「希望你們的骨頭和嘴巴一樣硬！」
突厥蠻人不屑的冷笑道，眼中充斥這嗜血的光芒。
「給我屠盡這群廢物，享受細嫩的母羊！」
隨著話音落下，周圍的突厥蠻人抽出了腰間的彎刀。
「哈哈！」
面對那嗜血的彎刀，老夫子仰頭大笑。
那潔白的鬍鬚迎風搖擺，頗有番仙人的氣勢。
「一群愚蠢的畜生，真是可笑，可笑！」
「他們以為彎刀可以讓我們屈服？」
「愚昧！我大唐子民擁有至尊無上的血脈，就算是死，也不會屈服！」
老夫子的話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直戳突厥蠻人的心窩。
周圍的書生和婦孺，聞之也大笑了起來。
雖然他們手無寸鐵。
可是那陣陣笑聲，卻充滿了嘲諷和鄙視。
「殺！」
「給我屠盡這群廢物！」
隨著一聲令下，突厥雜碎揮舞起了手中的彎刀。
「噗嗤！」
突厥蠻人一刀砍在了老夫子的脖子上。
「這群廢物的骨頭怎麼這麼硬。」
突厥蠻人一邊屠殺著，一邊大罵著。
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
可是此時，他們卻用自己的血和肉，鑄造這漢家兒郎的脊樑！
一刀刀，砍在書生們的身上。
一刀刀，卡在了書生們的骨頭上。
這群突厥蠻人永遠不會明白，漢人的骨頭都硬！
「這下就安靜多了。」
「這麼多細嫩的兩腳羊，我們可以慢慢享用了。」
突厥雜碎衝著幽州婦女，口水直流的說道。
他們那猥瑣的笑聲。
那猙獰的面孔。
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
但是這些幽州的婦女卻沒有絲毫的膽怯。
「姐妹們，咱們就算是死，也不能被這群畜生糟蹋了。」
「對，我要和我的夫君共赴黃泉。」
「我怕我家夫君黃泉路上沒有人做飯。」
這群懷抱幼兒的幽州婦女，說著便朝突厥蠻人緩緩走去。
「和夫君共赴黃泉！」
「和夫君共赴黃泉！」
「和夫君共赴黃泉！」
她們視死如歸的大喊道，朝那鋒利的彎刀迎了上去。
「想死？豈能這麼容易！」
「兄弟們，準備享用這細嫩的兩腳羊吧！」
這群突厥蠻人口水直流，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開葷了。
「兄弟們，讓她們知道什麼叫做突厥勇士！」
「誰也別跟我搶那個嘴硬的！」
突厥蠻人一邊脫著衣服，一邊迫不及待的沖向了這群婦女。
「好細嫩的兩腳羊！」
一位突厥蠻人用刀尖劃破了一位婦女的衣衫，兩眼放光的說道。
可是他的話音剛一落下，就聽「噗嗤」一聲。
這位婦女抱著孩子，使勁一挺自己的胸膛，迎著那鋒利的彎刀就撞了上去。
「夫君，我在奈何橋等你。」
婦女的話音還未落下，人卻倒在了血泊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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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